第六章：崭露头角
修炼《五行锻气诀》后，林羽的修为进展一日千里。原本滞涩的经脉变得通畅无阻，丹田内的五色气旋日夜不息地运转，将天地间的五行灵气转化为精纯的灵力。不过半月时间，他便从炼气二层突破到了三层，距离四层也只有一步之遥。
这等修炼速度，在外门弟子中堪称罕见。
最先察觉到变化的是同院的王猛。那日清晨，他照例要在院中演练火系法术，却见林羽早已在角落打坐。让他震惊的是，林羽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五色光晕，灵气波动明显强过自己这个炼气三层巅峰的修士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王猛瞪大了眼睛，差点灵力走岔。
另外两人也陆续醒来，看到林羽修炼时的异象，皆是一脸不可置信。赵明揉了揉眼睛，低声道：“他、他什么时候突破的？”
张远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怕是得了什么机缘。”
王猛脸色阴晴不定，最终冷哼一声：“走了狗屎运罢了！”
话虽如此，三人看林羽的目光却悄然发生了变化，少了几分轻视，多了几分忌惮。
林羽对此浑然不觉，完全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。《五行锻气诀》精妙无比，不仅调和了五行灵根，更让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。他现在能够清晰地“看”到空气中漂浮的各色灵光，并随心所欲地引导它们入体。
这一变化很快引起了外门教习的注意。
月末小比时，李教习照例考核众弟子的进展。当测试到林羽时，测灵玉石再次迸发出五彩光芒，但这次的光芒稳定而明亮，丝毫不逊于单灵根弟子。
“炼气三层巅峰！”李教习吃惊地报出结果，场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不可能！他上月还只是炼气一层！”
“杂灵根怎么可能修炼这么快？”
“定是测灵玉石出问题了...”
王猛脸色铁青，上前一步：“教习，弟子请求与林师弟切磋验证！”
李教习看了看林羽：“你可愿意？”
林羽平静点头：“弟子愿意。”
二人来到演武场中央，相对而立。围观弟子比平时多了数倍，甚至有几个内门弟子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，驻足观看。
王猛不敢大意，一出手就是最强招式——火蛇术。一条炽热的火蛇从他掌心窜出，直扑林羽面门。
若是以前，林羽只能凭借玄龟盾硬抗。但此刻，他眼中五色流光一闪，竟能清晰看到火蛇中灵力流动的轨迹。他不退反进，右手掐诀，一股水汽凭空出现，准确无误地击打在火蛇的七寸之处。
“嗤”的一声，火蛇顿时溃散，化作点点火星消失不见。
“水润术？那不是最低阶的水系法术吗？怎么可能破掉火蛇术？”有弟子失声惊呼。
王猛也是一愣，旋即大怒，双手连挥，数颗火球接连射出。
林羽步法灵动，在火球的间隙中穿梭闪避。偶尔有躲不开的，玄龟盾便及时出现，稳稳挡住攻击。经过五行灵气滋养，玄龟盾的防御力明显增强，土黄色的光晕凝实厚重。
更让人惊讶的是，林羽的施法速度奇快无比。往往王猛一个法术还未完全成型，林羽的反制就已经到来。水系法术克制火系，土系法术防御，金系法术突袭，木系法术恢复...五种基础法术在他手中运用得出神入化，彼此配合无间。
观战的内门弟子中，一位蓝衣女子微微点头：“五行相生，运用巧妙。杂灵根竟有这等优势？”
斗到酣处，林羽忽然心有所悟。他不再单一使用某种法术，而是双手同时掐诀，左手凝聚水汽，右手引动金灵，两种不同属性的法术竟然同时发出！
水雾弥漫中，一道锐利的金芒突现，直指王猛胸前空当。
王猛猝不及防，勉强侧身躲过要害，衣袖却被划开一道口子。他踉跄后退数步，脸色煞白。
场下一片寂静。
双法同施！这是炼气中期修士才能掌握的技巧，林羽竟然在炼气三层就做到了！
李教习眼中精光一闪，喝道：“停！比试结束，林羽胜！”
王猛呆立当场，仿佛不能接受这个结果。他死死盯着林羽，最终咬牙道：“我输了。”说罢转身挤出人群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羽微微喘息，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灵力，但心中却充满畅快。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战胜对手，而且是以往高高在上的王猛。
经此一战，林羽在外门中声名鹊起。杂灵根逆袭的故事迅速传开，甚至引起了某些内门长老的注意。
三日后，周执事亲自来找林羽。
“林羽，从明日起，你无需再做杂役。”周执事面无表情，但眼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，“经外门长老会决议，特许你进入‘悟法堂’修行，每月灵石和丹药份额加倍。”
悟法堂是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，那里不仅有更浓郁的灵气，还有各种法术秘籍可供参阅。通常只有炼气中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进入。
林羽强压心中激动，行礼道：“多谢执事！”
周执事摆摆手：“不必谢我，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。不过...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你今日崭露头角，他日必招来更多目光，好自为之。”
林羽郑重道：“弟子谨记。”
搬离杂役院的那天，赵明和张远帮忙收拾行李，态度恭敬了许多。王猛的床铺空着，据说他申请了长期外出任务，短期内不会回来。
悟法堂位于凌仙阁外门区域的中心，是一座三层石楼。林羽被安排在一层的一个单独隔间内，虽然不大，但清净雅致，灵气浓度是外面的数倍。
在这里，他如饥似渴地阅读着各种基础法术典籍，不断巩固和提升自己的实力。《五行锻气诀》与这些法术相互印证，让他对五行之道的理解日益加深。
偶尔，他也会想起那位神秘的竹海老人。对方的赠予，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。
“大道艰难，重在坚守本心...”林羽喃喃重复着老者当初的告诫，眼神越发坚定。
他知道，自己只是刚刚踏上仙途。前方还有更长的路，更多的挑战。
但此刻，他站在悟法堂窗前，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內门山峰，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信心。
终有一日，他也要成为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修士，追寻那无上大道。
夜色渐深，林羽盘膝坐下，五色气旋缓缓转动，继续着他的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