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加入灵能者联盟
视频在公司群里传疯了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。曾经那个被嘲笑“文弱”的林羽，现在成了所有人窃窃私语的对象。
“真没想到林羽这么厉害...” “他装得可真像啊。” “听说王虎都被比下去了？”
王虎一上午都没来找我，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。以他的性格，不该这么沉默。
中午在食堂，我终于见到了他。他端着餐盘，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。
“谈谈？”他的语气比想象中平静。
我点点头，继续吃着没什么味道的饭菜。
“昨天的事，我已经上报协会了。”王虎压低声音，“上面很感兴趣，想见见你。”
我放下筷子：“我说过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“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。”王虎苦笑，“视频传得太广，不止协会，恐怕其他组织也注意到了你。加入协会至少能给你提供保护。”
他说的有道理。自从能力暴露后，我一直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能量探测在扫过我，比王虎之前的试探要隐蔽和专业得多。
“协会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？”我问。
“官方背景，算是半公开的灵能者管理机构。”王虎解释道，“提供培训、资源，也负责维护灵能者之间的秩序。当然，需要的时候也会分配任务。”
我沉默片刻。张老之前提过这个组织，评价是“鱼龙混杂，但可借用其资源”。
“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王虎凑近了些：“林羽，我知道你不想张扬。但在现在这个世道，单独行动太危险了。协会里有系统的训练方法，有各种资源，还能结识其他灵能者。这对你有好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而且...协会也在调查那个神秘组织。”
这句话让我心头一动。张老说过，那个神秘组织正在暗中扩张势力，图谋不轨。
“给我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王虎终于露出笑容：“好。明天给我答复。”
下班后，我直奔张老家。他开门时神色凝重，显然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情。
“进来吧，正好要找你。”
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张照片，上面是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他们的领口都有一个不起眼的徽标——一只眼睛的图案。
“这是？”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。
“神秘组织的人。”张老沉声道，“从昨天开始出现在你家附近。看来你的暴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原来那些能量探测不是错觉。
“王虎建议我加入灵能者协会。”我说。
张老沉吟片刻：“这或许不是坏事。协会虽然官僚，但至少是明面上的组织。在那里你能得到正规训练，也能获取情报。”
他指着照片上的徽标：“更重要的是，协会也在调查这个组织。你可以借协会的资源，暗中调查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您认为我应该加入？”
“是的，但要小心。”张老严肃地说，“不要暴露全部实力，也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。协会里可能有他们的眼线。”
那晚我失眠了。站在窗前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楼下有几个能量波动在徘徊。他们隐藏得很好，但在我的感知下无处遁形。
神秘组织已经盯上我了。单独行动确实越来越危险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找到王虎：“我同意加入。”
王虎明显松了口气：“太好了！我今天就带你去协会登记。”
灵能者协会的办事处设在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。从外面看，这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场所，但一进入内部，就能感受到强烈的能量波动。
前台接待员看到王虎，点头示意：“王先生，这位就是新成员？”
“是的，林羽。昨天上报过了。”
接待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：“请跟我来。”
我们穿过几条走廊，来到一个检测室。里面各种仪器闪着微弱的光芒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等待。
“例行检测，记录基本数据。”技术人员解释道，“请站在房间中央。”
我照做了。几道不同颜色的光线扫过我的身体，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“能量等级...二级中阶？”技术人员看着数据，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，“刚刚觉醒就有这个水平，很少见。”
我心里暗笑。若是知道我的真实水平，恐怕会更惊讶。来之前我用张老教的方法隐藏了大部分实力，只展现出约三成的能量波动。
王虎也略显惊讶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我就说他不简单。”
检测完成后，我们来到一间办公室。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后，胸前挂着“副主任”的工牌。
“欢迎加入协会，林先生。”副主任起身与我握手，“我是赵明，负责新成员接待。”
他递给我一份资料：“这是协会的基本介绍和规章制度，请仔细阅读。作为协会成员，你可以享受培训资源、任务报酬、信息共享等权益，同时也要遵守协会纪律，必要时接受任务分配。”
我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。条款还算合理，没有太多强制性要求。
“鉴于你的能力等级，可以直接获得二级会员资格。”赵明说，“每周有两次固定培训课程，建议参加。另外，这是你的会员证和通讯器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徽章和一部特制的手机。徽章上刻着协会的标志——一棵树的图案，下面有我的编号。手机则明显经过改装，有特殊的能量波动。
“通讯器可以接收协会通知，也能在会员之间联系。有任务时会通过它发布。”
离开协会办事处时，王虎显得很高兴：“怎么样？比想象中正规吧？”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在思考其他事情。在刚才的检测过程中，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——和楼下那些监视我的人同源。协会里果然有眼线。
回到公司，老板特意来找我谈话，态度客气得让人不适。看来协会已经打过招呼了。
下班后，我研究着那部特制手机。里面有一个会员论坛，各种帖子滚动刷新：求组队完成任务、交流修炼心得、出售灵能材料...
突然，一条加密信息弹出：“今晚八点，地下训练场见。有重要情报。——黑蛇”
黑蛇？这明显是个代号。我犹豫片刻，决定赴约。既然加入了协会，就要开始利用这里的资源。
地下训练场设在城市另一端的防空洞内。我到达时，已经有不少灵能者在练习各种技能。火球飞舞，冰晶闪烁，能量屏障时隐时现，场面颇为壮观。
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向我走来，声音经过处理：“林羽？跟我来。”
我们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。“我是协会情报组的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知道你被盯上了。那个组织叫‘瞑目’，势力很大，小心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破坏了他们的一个计划。”黑蛇说，“上周你在公园打倒的那三个混混，是瞑目的外围成员。他们当时正在执行监视任务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原来那晚的冲突并非偶然。
“瞑目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他们在收集灵能者资料，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特殊能力者。”黑蛇递给我一个小装置，“这是反探测仪，能干扰他们的监控。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，他迅速离开，消失在训练场的人群中。
我握着那个小装置，感受着其中微弱的能量波动。协会比想象中复杂得多，既有官方的规章制度，也有地下的情报交易。
回到家，我启动反探测仪，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能量探测果然消失了。
站在窗前，我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。加入协会只是开始，前方的路还很长。
但至少，我不再是孤军奋战了。
指尖蓝光流转，这次带着明确的目的。
游戏升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