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：永恒的爱
岁月如流水，转眼间，十年过去了。
老树依然矗立在森林深处，树上的符文闪着柔和的蓝色光芒。树下多了一块石碑，上面刻着林羽和灵儿的名，还有一行小：“跨越禁忌的爱恋，终将开出最美的花。”
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林羽一大早就起来，在厨房里忙活着。他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少灵族的菜式，虽然做得不算好，但灵儿每次都吃得很开心。
“爸爸，妈妈起床了吗？”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羽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厨房门口。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眼睛又大又亮，和灵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“小月，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林羽蹲下来，捏了捏女儿的脸蛋。
“我想去森林里摘花。”小月眨着眼睛，“妈妈说要送给爸爸的。”
林羽心里一暖，把她抱起来：“那等妈妈起床了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好！”小月高兴地拍手。
过了一会儿，灵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，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十年的时光，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，只是眼角多了一些细纹，眼神却更温柔了。
“你们父女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？”灵儿走过来，把小月接过去抱在怀里。
“妈妈说今天要送爸爸花。”小月抢着说。
灵儿笑了笑，看着林羽：“是啊，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，我想送你一束灵族的灵兰花。”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？”林羽走过去，搂住她的腰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灵儿靠在他怀里，“那时候你和苏瑶闯入森林，我躲在树后面偷偷看你们，还以为你们是坏人。”
“结果你主动出来和我们说话了。”
“因为你们看起来不像坏人。”灵儿笑着说，“而且，你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林羽笑了：“原来你是看脸的人。”
“对啊，不然怎么会嫁给你。”
两个人相视而笑，小月在一旁看着，虽然不太懂大人在笑什么，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。
吃过早饭，一家三口去了森林。
十年过去，森林比以前热闹多了。人族和灵族之间修建了一条平坦的道路，两边种满了各种花草。路上不时能看到结伴而行的人族和灵族人，他们有的在聊天，有的在采集草药，有的只是单纯地散步。
“林羽，小月！”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三个人转头看去，只见苏瑶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画箱，冲他们挥手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裙子，头发剪短了，显得干练了不少。
“苏瑶阿姨！”小月跑过去，扑进苏瑶怀里。
“哎哟，小月又长高了。”苏瑶蹲下来，捏了捏她的脸蛋，“长得越来越像你妈妈了。”
“阿姨，你是来画画的吗？”小月问。
“对呀。”苏瑶打开画箱，“我想画一幅森林的景色，正好遇到你们。”
林羽走过去，看了看她的画板：“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“在准备一个画展。”苏瑶一边调色一边说，“主题就是人族和灵族的故事。我打算把那幅《月下森林》也拿出来展览。”
“那幅画你一直舍不得卖，现在舍得拿出来了？”灵儿有些惊讶。
“是啊。”苏瑶笑着说，“有些事情，想通了就舍得放下了。”
画展的事聊了几句，苏瑶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：“对了，这个给你们。”
林羽接过来打开，是一封信，上面写着：“林羽、灵儿，你们好。我和长老在族里一切都好，不用担心。听说小月又长高了，下次来的时候给她带些灵果。对了，长老让我转告你们，下个月的灵族祭典，希望你们能来参加。你们是我们灵族最尊贵的客人。祝好。小风。”
“小风叔叔还记得我！”小月高兴地跳起来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灵儿摸了摸她的头，“小风叔叔可喜欢你了。”
三个人在老树下坐了一会儿，聊着最近的近况。苏瑶的画展，林羽的研究，灵儿在灵族的工作，以及小月的成长。一切都在慢慢变好，像是那条通往森林的路，越走越宽阔。
傍晚时分，三个人带着小月回到家。
林羽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，上面放着灵族的果子和人族带来的糕点。月光洒下来，把一切都照得很亮。远处的森林传来阵阵虫鸣，微风轻轻吹过，带来花草的清香。
“爸，给我讲个故事吧。”小月靠在林羽怀里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讲什么故事？”
“讲你和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故事。”
林羽笑了笑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灵儿。灵儿也笑了笑，靠在苏瑶的肩膀上。
“那是一个秋天。”林羽开口了，“我和你妈妈第一次见面，是在森林里的一棵老树下。那时候，你妈妈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，长发披肩，眼睛特别亮。她站在树下看着我们，问我们是谁，为什么来这里。”
小月听得很认真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我们就成了朋友。你妈妈带我们看灵族的神树，给我们吃灵果，还教我们认那些符文。后来，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，有人反对我们在一起，有人想拆散我们。但你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，她一直相信我，一直等着我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，我们就结婚了。你的苏瑶阿姨做了我们的证婚人，两族的人都来参加了婚礼。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小月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爸爸，你们后悔过吗？”
林羽愣了一下，和灵儿对视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林羽摸了摸小月的头，“因为爱你妈妈，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小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吧？”灵儿把她抱起来，“妈妈带你去睡觉。”
小月趴在灵儿肩膀上，迷迷糊糊地说：“妈妈，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爸爸一样的人。”
灵儿笑了：“好啊，妈妈支持你。”
那一夜，月光很亮。
林羽和灵儿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头顶的月亮。十年过去了，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，有欢笑，有泪水，有争吵，有和解。但不管发生什么，他们始终没有放开彼此的手。
“林羽。”灵儿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还有几个十年？”
“很多很多。”林羽握住她的手，“多到我们都数不清。”
灵儿笑了笑，靠在他肩膀上：“那就好。我想和你一起，走过每一个十年。”
林羽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远处的森林里，老树的叶子在月光下轻轻晃动，像是也在微笑。那棵见证了人族和灵族数百年恩怨的老树，如今，正在见证着一段永恒的爱恋。
月光下，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，像是一幅画，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