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灵族传说
周末的清晨，林羽约好和苏瑶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。
茶馆位于老街的转角处，装修古朴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。苏瑶已经先到了，正坐在窗边翻看一本画册。
“早。”林羽在她对面坐下，点了一壶清茶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苏瑶把画册推到他面前，指着其中一页，“这是我昨天在一本古籍插图里看到的，是关于灵族的记载。”
林羽接过画册，上面是一幅泛黄的插图。画中描绘着一片茂密的森林，森林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树木，树干上闪着蓝色的光芒，周围有许多人影在翩翩起舞。
“这应该是一幅祭祀场景。”林羽仔细端详着，“书上说是灵族在向灵力源泉祈祷，请求森林的庇佑。”
“原来真的有灵力源泉这个说法。”苏瑶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，“我在很多传说里都看到过这个。据说灵族的灵力源泉是他们的生命之源，一旦枯竭，整个灵族都会遭殃。”
“这个说法确实存在。”林羽喝了口茶，“我父亲的研究中提到过，灵族的寿命比人族长很多，大概能活到两百岁左右，就是因为他们有特殊的灵力维持生命。”
“两百岁？”苏瑶惊讶地睁大眼睛，“那他们岂不是能经历很多我们经历不到的事情？”
“是啊，所以他们看世界的角度和我们不太一样。”林羽想了想，“在我们人族看来很快的事情，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很短暂的。”
苏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那他们一定很珍惜时间，毕竟他们有那么长的生命。对了，你还知道什么关于灵族的传说吗？”
林羽放下茶杯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：“我小时候听过一个很有意思的传说，说的是很久以前，人族和灵族其实是邻居。”
“邻居？”
“对，那时候两个种族之间没有界线，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区域。人族教灵族用火和耕种，灵族教人族识别草药和感应灵力。两族之间还通婚，生下的孩子既有人的身体，又有灵族的灵力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吗？”苏瑶有些不解，“为什么后来变成现在这样了？”
“具体原因谁也不清楚。”林羽摇摇头，“传说是一场瘟疫导致的。那场瘟疫只感染人族，却不会感染灵族。人族以为是灵族搞的鬼，就开始驱赶灵族。灵族为求自保，退入了森林深处，从此再也不愿和人族来往。”
“原来是误会造成的。”苏瑶叹了口气，“那些得瘟疫的人一定很绝望，而灵族被人误解一定也很委屈。”
“所以很多灵族的传说里都提到，灵族对人族抱有深深的戒心。”林羽说，“他们认为人族太善变，情绪容易冲动，很难信任。”
“可是也不能一概而论啊。”苏瑶轻轻地说，“我看过一些灵族的爱情故事，里面也有很温柔浪漫的情节。比如有一个传说，讲的是一个灵族女子爱上一个凡人，最后化作一朵花帮助他渡过难关。”
“那个传说是《花灵传说》吧？”林羽笑着说，“我小时候听外婆讲过，听得我感动了好久。”
“对对对！”苏瑶激动地拍了下桌子，“就是这个！那个灵族女子明明知道那个凡人活不了多久，还是选择了爱他。她用自己千年的修为换了他一生的平安，最后自己变成了一朵花，永远开在他家门前的山坡上。”
“每次想到这个故事我都会很难过。”苏瑶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她做了那么多，最后却只能默默地守望着他。两族之间的隔阂，真的可怕到这种地步吗？”
林羽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其实我觉得，不管是人族还是灵族，本质都是向往美好的。只是环境不一样，经历不同，才会慢慢产生隔阂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苏瑶抬起头看着他，“我总觉得，如果大家愿意互相理解，那些隔阂是可以消除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林羽点点头，“我父亲一直在研究两族的历史，他说在古老的文献里有记载，曾经有一个时期，人族和灵族是共同生活的。那段时间被称为‘融合时代’，两族人民一起建造了很多伟大的城市和建筑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苏瑶眼睛一亮，“什么样的城市？”
“据说有一座叫做‘望月城’的城市，坐落在人族和灵族领地的交界处。”林羽回忆道，“城市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月见树，每到月圆之夜，灵族会在树下举行仪式，人族也会参与其中。大家围在一起唱歌跳舞，分享食物和故事。”
“听着就觉得好美。”苏瑶低下头，手指轻轻抚过画册上的插图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也能看到那样的场景就好了。”
林羽看着她憧憬的神情，心里涌起一个念头：“要不我们明天就去那片森林看看？”
苏瑶抬起头，有些犹豫：“可是我明天还有一幅画没画完……”
“就当是去寻找灵感嘛。”林羽笑着说，“你不是说过，想要亲眼看看灵族生活的地方吗？我们可以先去看看那里的风景，说不定能画出更好的作品。”
苏瑶想了想，终于点头：“那好吧，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早上八点，我在城门口等你。”林羽说，“那片森林在城郊西边，开车大概一个小时就到。”
“好，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苏瑶笑着端起茶杯，“敬我们的冒险。”
“敬冒险。”林羽也举杯，两人相视而笑。
走出茶馆时，阳光正好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泛出了些许金黄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秋天味道。
林羽看着苏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心里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提出要去那片森林，也许是因为苏瑶那份纯粹的向往打动了他，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一直想要亲眼看看灵族的世界。
晚上回到家，林羽开始整理要去森林准备的装备。他把背包里塞满了水、干粮、手电筒、地图和急救包，又在口袋里放了一本父亲写的关于灵族历史的书。
“明天要出门？”林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嗯，和朋友去郊外的森林写生。”林羽随口答道，没敢说是去寻找灵族的痕迹。
林教授看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林羽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不自在。他知道父亲不赞成自己过度好奇灵族的事情，但他也明白，有些东西，只有亲眼看过才会知道真假。
夜深了，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，林羽躺在床上，脑海里想着明天的冒险。他不知道那片森林里到底有什么，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他。
与此同时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，苏瑶正收拾着画笔和画布。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，忍不住微笑起来。
明天，她就要去寻找传说中的灵族森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