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：暗流涌动

突破到筑基期后，我的生活并没有变得轻松。

萧家那个白发老者虽然暂时退走了，但他临走前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——“叶家，迟早要完”。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，萧家不会因为我的突破就放弃吞并叶家的计划，相反，他们会更加疯狂地报复。

果然，没过几天，新的麻烦就来了。

这天早上，我照常去镇上查看药铺的生意。刚到镇口，就发现气氛不对。街上的人看到我都躲着走，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同情。

我走到药铺门口，心里一沉。

药铺的大门被人砸烂了，柜台和货架都倒在地上，药材散了一地。两个值守的族弟躺在地上，满脸是血，已经昏迷不醒了。

“谁干的？”我咬着牙问旁边的一个邻居。

那邻居缩了缩脖子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昨天半夜来的，一群人，都蒙着面。他们砸完店就走了，走之前还留了句话——说这是给叶家的警告，再不滚出苍云城，下次就要杀人。”
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
萧家这是要逼我走。他们不敢明着跟我动手，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，想要逼我主动离开。

我把两个受伤的族弟送回叶家，又找人来修复药铺。但我知道，修好了也没用，他们还会再来砸。
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父亲在议事厅里叹了口气，“萧家这是要耗死我们。我们的人手和资源都有限，经不起这样折腾。”

“那就跟他们拼了！”一个年轻气盛的族弟喊道。

“拼？”大长老摇了摇头，“拿什么拼？萧家在苍云城有上百号人，背后还有青州萧家撑腰。我们叶家现在就算加上联盟的家族，也凑不出五十个能打的。硬拼就是送死。”

议事厅里一片沉默。

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凭什么？凭什么萧家就能为所欲为？就因为他们是大家族，就能随意欺压我们这些小家族？

“爹，我有办法。”我突然开口。
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
“什么办法？”父亲问。

“我去找慕容渊。”我说，“让他出面，召集苍云城所有的家族开一个大会。在会上，我要公开挑战萧家那个白发老者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二长老腾地站起来，“你才刚突破筑基期，那老头是筑基五层，你这不是去送死吗？”

“我不是去送死。”我说，“我是要在所有人面前，堂堂正正地打败他。只要我赢了，萧家的威信就会受损，那些摇摆不定的家族就会重新站到我们这边。但如果我一直躲着，他们只会觉得叶家好欺负，会越来越猖狂。”

“可是你……”父亲还想说什么。

“爹，相信我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有把握。”

父亲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好，我相信你。但你答应我，如果打不过，就认输，别硬撑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当天下午，我就去了慕容家。

慕容渊听完我的计划后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我说：“叶凌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公开挑战萧家的长老，就等于跟萧家彻底撕破脸。就算你赢了，萧家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如果不这么做，叶家迟早会被他们慢慢耗死。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主动出击。至少，我要让他们知道，叶家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慕容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有胆色。我慕容渊没看错人。好，我帮你。三天后，我在慕容家的演武场召集各大家族，让你们堂堂正正打一场。”

回到叶家后，我开始为三天后的决战做准备。

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九天霸体诀。筑基期之后，这套功法的威力开始真正显现出来。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液在经脉中奔腾，每运转一周，力量就增强一分。

慕容雪每天都会来陪我练功。她的修为虽然只是炼气九层巅峰，但对剑法的理解很深，经常能指出我招式中的破绽。

“你的拳头太直了。”她一剑刺来，逼得我侧身躲闪，“出拳的时候要留三分力，这样才能随时变招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按照她说的调整。

三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
这天清晨，我穿上叶家最好的衣服，带上父亲当年用过的那把长刀，走出了院子。

山门外，慕容雪已经在等我了。她今天换了一身劲装，腰间挂着青色长剑，英姿飒爽。

“准备好了？”她问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
“那就走吧。”她笑了笑，“让那些看不起叶家的人看看，你叶凌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翻身上马。

身后，叶家族人站在山门口，目送着我离开。父亲站在最前面，眼睛红了，但没有说话，只是冲我点了点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策马朝苍云城赶去。

这一天，我等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