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比试
回到叶家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我和慕容雪刚进大门，就看到一群族人围在练武场边上，似乎正在看什么热闹。人群中间传来一阵阵叫好声和鼓掌声，听起来十分热闹。
“让开让开，叶凌回来了！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，我走进去一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练武场中央，萧战正站在那里，他的脚下踩着一个人——那是我平时关系不错的族弟叶小山。叶小山的脸被踩在地上，嘴角流着血，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“萧战，你干什么？”我冷声问道。
萧战抬起头，看到我和慕容雪一起回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。他松开脚，踢了踢叶小山：“滚吧，没用的东西。”
叶小山爬起来，捂着流血的鼻子跑到我身边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凌哥，萧战说他要挑战你，我不让他去找你麻烦，他就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先回去处理伤口。”
叶小山点点头，恨恨地瞪了萧战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萧战双手抱胸，挑衅地看着我：“叶凌，听说你去找什么妖兽了？怎么，不敢跟我打，跑去找妖兽练手了？”
“你想打？”我看着他，“现在？”
“就现在。”萧战抬了抬下巴，“上次在藏书阁，你趁我不备偷袭我，不算本事。今天当着全族人的面，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。你要是输了，就把那什么九天霸体诀交出来，那是叶家的东西，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：“我要赢了呢？”
“赢了？”萧战愣了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，“你要赢了，我萧战以后见你就绕着走，再也不找你麻烦。”
“就这？”我摇摇头，“不够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一一句地说：“你要是输了，以后见到我，跪下叫一声‘凌哥’。”
萧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。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觉得这个赌注有意思，有人觉得我太狂妄了。
“好！”萧战咬了咬牙，“我答应你！来吧！”
他走到练武场中央，摆出一个起手式。我正要上去，慕容雪突然拉住我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小心点，他好像有备而来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走进练武场。
萧战的修为在炼气七层巅峰，跟我差不多。但他的根基明显不稳，气息有些虚浮，应该是最近刚突破的。这样的人，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“开始！”旁边有人喊道。
萧战率先出手，一上来就是叶家的烈阳拳。他的拳势凌厉，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，直朝我的面门砸来。
我没有躲，抬手一掌迎了上去。
砰！
拳掌相交，一股气浪炸开。萧战后退了三步，我纹丝不动。
萧战的脸色变了变，显然没想到我的力量会这么大。他咬了咬牙，再次冲上来，这次使出了全力，拳影漫天，将我笼罩其中。
但我修炼了九天霸体诀，肉身的强度和力量远超同阶武者。我根本不跟他拼招式，就是以力破巧，一拳一掌硬碰硬。
几招过后，萧战已经气喘吁吁，额头冒汗。而我却像没事人一样，气息平稳。
“不可能！”萧战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怎么会这么强？”Ｗ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我看着他，“那你刚才的嚣张是从哪来的？”
萧战脸色涨红，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，刀身泛着幽蓝色的光芒，显然淬了毒。
“萧战！你犯规！”有人惊呼。
但萧战不管不顾，一刀朝我的胸口刺来。这一刀又快又狠，刀锋上还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，显然是某种邪门功法。
我没有退，反而迎了上去。
就在刀尖将要刺到我胸口的那一刻，我突然伸出右手，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。
没错，就是用手指夹住了。
萧战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使劲抽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抽不出来，我的两根手指就像铁钳一样，死死夹住了刀刃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要说话，我左手一掌拍出，直取他的胸口。
萧战连忙抬手格挡，但他的力量已经完全被我压制。这一掌直接震开了他的手臂，重重印在他的胸口上。
噗！
萧战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
我松开手里的短刀，刀身上那个被手指夹住的地方，已经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指印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用手指夹住淬毒的刀刃，这得是多强的肉身才能做到？
萧战挣扎着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，脸色苍白如纸。他看着我的眼神里，满是不甘和怨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。
“跪下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萧战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他缓缓跪了下去。
“凌哥。”他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。
“大点声。”我说。
“凌哥！”萧战咬着牙，声音大了几分，但眼眶已经红了，显然觉得屈辱至极。
我没有再为难他，转身走出练武场。
路过慕容雪身边的时候，她轻声说：“你还是太心软了。这种人，不会轻易认输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今天这一跪，至少能让他老实几天。”
慕容雪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回到住处，我盘坐调息。刚才那一战虽然赢得轻松，但也消耗了不少灵气。而且慕容雪说得对，萧战这种人就是毒蛇，只要有机会，一定会反咬一口。
我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。
三天后就是黑风寨来犯的日子，到时候会有一场硬仗要打。虽然有暴血丹，但那东西副作用大，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。
我闭上眼睛，运起九天霸体诀，灵气在经脉中奔腾，不断淬炼着我的肉身和骨骼。
我能感觉到，距离突破炼气九层，已经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