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：神秘之地
林羽和苏瑶离开天机山后，一路向北。
天机阁的藏书阁里，他们找到了关于“天渊”的记载。那地方位于苍澜大陆极北之地，是一片被遗忘的古老区域，据说是上古大战的战场之一，埋葬了无数强者，也隐藏着无数秘密。
更重要的是，记载中提到，天渊深处有一座上古传送阵，可以通往更高层次的修炼世界。
“原来这个世界，并不是全部。”林羽看着手中的地图，低声说道。
苏瑶走在他身边，神色也有些复杂：“我们一直以为苍澜大陆就是整个天下了，没想到在它之上，还有更广阔的世界。”
“那天渊里的传送阵，可能就是我林家先祖留下的。”林羽握紧了拳头，“我想去那里看看，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林家覆灭的真相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苏瑶没有犹豫，“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紧事，陪你走一趟。”
两人一路向北，走了将近半个月。
越往北走，气候就越寒冷，天地间的灵气也变得稀薄而狂暴。路上遇到的武者越来越少，偶尔碰到一些，也都是些气息强大、行色匆匆的高手，仿佛在赶往什么地方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最近遇到的武者越来越多了？”林羽看着前方山道上几个疾驰而过的身影，皱起了眉头。
“确实。”苏瑶点了点头，“而且他们的方向跟我们一样，都是往北边走。难道北域出了什么事？”
两人带着疑问继续赶路。又走了两天，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城池。
城池的城墙足有十几丈高，通体由黑色的巨石砌成，城墙上刻满了防御阵法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城门口人来人往，有不少武者进出，看起来比南域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繁华。
“这是北域的‘黑石城’？”林羽看着城门上的牌匾，有些意外，“跟南域那个黑石城同名？”
“同名不同城。”苏瑶说，“北域这座黑石城是北域最大的城池之一，据说是由一位上古强者建立的，历史悠久，比南域那座大了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两人交了入城费，走进城中。
城里的街道宽阔笔直，两侧店铺林立，卖武器、丹药、功法的商铺比比皆是。街上往来的武者中，筑基境的高手随处可见，甚至偶尔能感受到一些金丹境强者的气息。
林羽暗暗咋舌。北域的武者整体实力，果然比南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，打听一下消息。”苏瑶说。
两人找了一家靠近城中心的客栈住下。林羽安顿好之后，来到客栈一楼的大堂，点了一壶酒，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客人聊天。
大堂里坐满了人，都在议论最近北域发生的大事。
“听说了吗？天渊那边又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不是说那地方已经沉寂了几百年吗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最近有探险队在天渊外围发现了一座上古遗迹，据说里面有远古大能留下的宝物和功法。消息传开之后，各大宗门都坐不住了，纷纷派人去探查。”
“难怪城里多了这么多生面孔，都是冲着天渊去的吧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不过那地方凶险得很，听说已经有几支探险队折在里面了，连金丹境的强者都栽了。”
林羽听着这些对话，心中一动。天渊有了动静，还出现了上古遗迹，这对他来说，既是一个机会，也是一个挑战。
他端着酒杯回到房间，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苏瑶。
“天渊出现遗迹，这倒是巧了。”苏瑶沉思了片刻，“不过这样一来，想去天渊的人会更多，竞争也更激烈。而且我们还要穿过北域几大宗门的势力范围，路上肯定不会太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羽说，“但这是我们找到林家线索最好的机会，不能错过。”
“那就做好准备。”苏瑶站起身来，“明天一早，我们去买一些在北域野外生存必备的东西，然后就出发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两人去城里的坊市采购了一批物资——干粮、清水、御寒的衣物、疗伤的丹药，还有几件防身的符箓。林羽把自己身上的灵石花去了大半，才勉强凑齐了这些装备。
出了黑石城，两人继续北上。
越往北走，气温越低。天灰蒙蒙的，看不到太阳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大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走了三天，周围的地貌渐渐变得荒凉起来。树木越来越稀疏，最后只剩下一片荒原。荒原上布满了巨大的裂缝和深坑，像是经历过无数场大战留下的伤疤。
“这里应该就是天渊外围了。”苏瑶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，“按照地图上的标记，真正的天渊入口，在正前方五十里的地方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空气中的灵气温乱而狂暴，吸入体内后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去炼化。林羽感觉到笼罩在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按压着他的肩膀。
“难怪北域的武者实力强，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，想弱都难。”林羽心中暗道。
又走了小半天，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盆地。盆地深不见底，里面弥漫着浓重的灰色雾气，看不清任何东西。盆地的边缘，矗立着几根残破的石柱，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散发着微弱的蓝光。
“这就是天渊？”林羽站在盆地边缘，探头往下看了一眼，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下方涌上来，让他脊背发凉。
“应该就是了。”苏瑶蹲下身，摸了摸地面的泥土，“这里的土壤含有很高的灵气残留，肯定是上古大战留下的痕迹。”
两人沿着盆地边缘走了一段，发现在一处较为平缓的地方，搭着几顶帐篷，还有一些人在那里驻扎。
“是其他来探索天渊的武者。”苏瑶说，“我们也可以在那里落脚，顺便打听一下情况。”
两人走了过去。帐篷区大概有三四十个人，分成几波势力，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互相提防着。
林羽看到一个独行的老者坐在一块石头上，闭目养神。那老者面容清癯，头发花白，看起来年纪不小，但身上的气息却很沉稳，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林羽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拱了拱手：“前辈，我们是刚从南域来的，想打听一下天渊的情况，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？”
老者睁开眼睛，看了林羽一眼，目光在他背上的焚天剑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天渊入口每三天会开启一次，下一次开启在明天正午。想进去的话，准备好保命的家伙。”
林羽心中一喜，又问道：“里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？”
老者沉默了片刻，说道：“里面的雾有毒，会侵蚀肉身和神魂。进去之前，最好准备一些解毒丹。还有，里面有不少上古禁制，一步踩错，就可能粉身碎骨。”
“多谢前辈告知。”林羽再次拱手。
老者不再说话，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林羽和苏瑶在帐篷区找了一块空地，也扎下营来。两人商议了一下，决定明天正午进入天渊。
林羽盘坐在帐篷里，运转《九转星辰诀》，调整状态。天渊之行危险重重，他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。
夜色渐深，天渊周围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，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，等待着那些敢于踏进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