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遗迹探索
苏瑶说的那个人，住在黑石城以西三百里的清风镇上，是个出了名的怪老头，人称“药痴”。
据说这老头年轻时也是个厉害人物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退隐了，整天窝在镇子上研究各种灵草矿石，性格孤僻，不喜与人来往。但他手里确实有不少好东西，天机阁的引荐名额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他想找什么东西？”林羽问道。
“幻心草。”苏瑶说，“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灵草，只在灵气充沛的古老遗迹中才有。药痴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，据说这是他最大的心病。”
“哪里有幻心草？”
“我查过一些古籍，上面记载苍云山脉深处有一处上古遗迹，叫‘幻月洞天’，里面很可能生长着幻心草。”苏瑶说，“不过那地方很危险，据说有不少机关禁制，还有强大的守护兽。去的人不少，但能活着出来的不多。”
林羽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那就去一趟。”
“你决定了？”苏瑶看着他，“那地方真的危险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危险也得去。”林羽说，“天机阁的藏书阁是我目前找到身世线索最好的机会，不能错过。而且既然要提升实力，探索遗迹本身就是一种历练。”
苏瑶点了点头：“那行，我跟你一起去。不过得做些准备，幻月洞天不是普通地方，得带够丹药和防身的家伙。”
两人商议好了计划，第二天一早就动身了。临走前，林羽把青云宗的事托付给了铁牛和几个可靠的弟子，又去跟白鹤真人道了别。
“你放心去吧。”白鹤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，再说有铁牛他们在，出不了大事。你自己在外面小心，保命第一。”
林羽点了点头，转身跟着苏瑶下山去了。
两人一路疾行，三天后再次来到了苍云山脉。这一次他们没有去之前神器出世的那座山峰，而是往山脉更深处走去。
越往深处走，山林就越茂密，雾气也越来越浓。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了数倍，但同时也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息。
“快到了。”苏瑶拿着一份泛黄的地图，边走边对照，“按照地图上的标注，幻月洞天的入口应该就在前面那座山峰的半山腰。”
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，终于来到了一座险峻的山峰前。山峰的岩壁上布满了藤蔓和青苔，看起来和普通山峰没什么区别。但林羽仔细一看，发现岩壁上有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，很浅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入口被封印了。”苏瑶伸手按在岩壁上，闭眼感应了片刻，“有一个隐蔽的阵法，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打开。”
“你会破解吗？”林羽问道。
“我学过一些阵法基础，可以试试。”苏瑶说着，从怀里掏出几枚灵石，按照某种规律摆放在岩壁前的地面上。
她口中念念有词，双手结印，灵石发出柔和的光芒。紧接着，岩壁上的藤蔓和青苔开始自动脱落，露出一扇石门。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，中央有一个凹槽，形状像是一朵花。
“需要钥匙。”苏瑶皱了皱眉，“地图上没提钥匙的事。”
林羽走上前，仔细观察那个凹槽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石室里找到的那把生锈的铁剑，剑柄上好像有一个类似的图案。他取出铁剑，把剑柄对准凹槽，轻轻按了下去。
咔嚓一声，石门缓缓打开了。
苏瑶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知道这把剑能当钥匙？”
“猜的。”林羽笑了笑，“看来运气的确不错。”
石门后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到尽头。一股阴冷的风从通道里吹出来，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林羽拿出火折子点燃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通道。通道很窄，只有两人并排那么宽，墙壁上刻着一些褪色的壁画，画着一些古老的图腾和祭祀场景。
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，通道忽然变得宽阔起来，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林羽举起火折子照了照，发现这是一个圆形的石室，穹顶很高，上面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矿石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石室四周有八条通道，通向不同的方向。
“八条路，只有一条是对的。”苏瑶蹲下身，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，“每条路上都有脚印，来的人不少，但很多人肯定都走错了。”
林羽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石室中央的地面上。那里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，图案中央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槽，里面残留着一些干涸的黑色液体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羽蹲下来，用手指沾了一点，放到鼻子前闻了闻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苏瑶脸色微微一变：“这是血祭的痕迹。这个遗迹的建造者用鲜血来激活某些机关或者封印。看来这个幻月洞天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羽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八条通道，忽然感觉到背上的焚天剑轻轻震动了一下。他顺着剑身传来的感应，看向左边第三条通道。
“走那条。”林羽说。
“你怎么确定？”苏瑶问道。
“焚天剑在提醒我。”林羽摸了摸剑柄，“它好像对这个地方有感应。”
苏瑶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多问。两人朝着那条通道走去。
通道越走越深，空气也越来越潮湿。林羽能听到水滴的声音，从通道深处传来，滴答滴答，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。
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他们走出了通道，来到一个巨大的溶洞中。溶洞的顶上倒挂着无数钟乳石，在蓝色矿石的光芒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。溶洞中央有一个水潭，潭水清澈见底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。
而水潭的正中央，生长着一株通体晶莹的草，叶片呈半透明状，像水晶一样，散发着梦幻般的彩色光芒。
“幻心草！”苏瑶惊喜地叫了出来。
林羽也松了一口气。找到幻心草，就意味着能换到天机阁的引荐信，离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就更近了一步。
他正要上前采摘，忽然听到水潭中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。
紧接着，一条巨大的黑影从水潭中猛地窜了出来，张开血盆大口，朝林羽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