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冰释前嫌
第二天早上，苏瑶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。
昨晚的通话记录还在，证明那不是一场梦。秦羽说“我喜欢你”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，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。
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后翻身下床，去洗手间洗脸。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林珊从床上探出头来：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？中彩票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瑶把冷水泼在脸上，“就是心情好。”
“心情好？”林珊一脸狐疑，“你前几天不是还闷闷不乐的吗？怎么一个晚上就变天了？”
苏瑶没有回答，只是对着镜子笑了一下。
上午她到了公司，刚走进办公区，就看到秦羽坐在她的工位旁边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正在翻看什么文件。
看到她进来，秦羽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：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苏瑶走过去，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，“您今天怎么来公司了？”
“有点事要处理。”秦羽合上文件，“顺便过来看看你。”
苏瑶的心跳又快了起来。她低下头，假装在整理桌上的东西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——那些话已经在昨晚说开了，但面对面相处时，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自然相处了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……”秦羽先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，“我说的话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苏瑶点了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想好了吗？”秦羽看着她。
苏瑶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我想好了。”
秦羽的目光微微一动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我喜欢您。”苏瑶说，声音有些发抖，但每一个都清清楚楚，“不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喜欢，是真的喜欢您这个人。从颁奖典礼那天晚上开始，或者说……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秦羽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放下咖啡杯，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，声音很低。
“确定。”苏瑶看着他，眼睛没有躲闪，“我很确定。”
秦羽盯着她看了很久，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还以为你会跑掉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跑？”苏瑶问。
“因为我怕你觉得我只是随便说说。”秦羽收回手，看着她，“你知道的，娱乐圈里真真假假的东西太多了，我怕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信。”苏瑶说得很认真，“只要是您说的话，我都信。”
秦羽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笑了一下。
那天上午，苏瑶在处理文件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打开一看，是秦羽发来的消息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，然后继续工作，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藏不住。
午饭时间，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点完菜后，秦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？”他突然问。
苏瑶愣了一下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听出来的。”秦羽说，“你声音有点哑。”
苏瑶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：“我没哭，就是有点激动。”
“激动什么？”
“激动您会跟我说那些话。”苏瑶抬起头看着他，“我一直以为……您对我只是对助理的好。”
“我对我助理可没这么好。”秦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你是特例。”
苏瑶心里甜了一下，但嘴上还是说：“那您以后对别的助理也要这么好吗？”
秦羽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带着笑意：“没有别的助理了。就你一个。”
苏瑶被他这句话说得有些招架不住，低头假装在喝水。
吃完饭回公司的路上，两人并肩走着。秋天的阳光很暖，路边的银杏叶开始变黄。秦羽走在她旁边，步子放得很慢，像是在配合她的节奏。
“秦哥。”苏瑶开口，“那个方瑜姐姐……她和您真的只是同学吗？”
秦羽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吃醋了？”
苏瑶脸一热：“没有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她是我大学同学，后来是合作伙伴。”秦羽说，“我认识她很多年了，但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。”
“哦。”苏瑶点了点头，心里那块小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以后有什么想问的，直接问我。”秦羽说，“别自己一个人瞎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瑶小声说。
回到公司后，苏瑶在走廊里遇到了林悦。林悦看到她，停下脚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你今天心情不错。”林悦说。
“还行。”苏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。
林悦没有多问，只是说：“秦羽那边你多上点心，他最近状态好，别让他分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瑶点了点头。
下午的会议结束后，苏瑶在办公室里整理会议记录。秦羽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给你的。”他把信封放在她桌上。
苏瑶愣了一下，拆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便签，上面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心，旁边写着几个：“给苏瑶。”
她看着那张便签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您画的？”
“嗯。”秦羽靠在桌边，“不太好看，凑合看吧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苏瑶把便签小心地收起来，“我要留着。”
秦羽看着她小心翼翼收好便签的样子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那天傍晚，苏瑶下班后走出公司大门，发现秦羽的车停在路边。车窗摇下来，秦羽探出头：“上车，送你回去。”
苏瑶走过去拉开车门，坐进副驾驶：“您今天怎么这么闲？”
“今天没什么事。”秦羽发动车子，“想多看看你。”
苏瑶的脸又红了。她转过头，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，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车子开到她学校门口时，秦羽停下车，转头看着她：“明天有时间吗？”
“应该有。”苏瑶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个地方想带你去。”秦羽说，“明天下午我来接你。”
苏瑶点了点头，下了车。她站在路灯下，冲他挥了挥手。秦羽冲她笑了一下，然后踩下油门，车子缓缓驶离。
苏瑶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，心里那些前几天淤积的不安和醋意，此刻已经烟消云散。
她想，有些话说开了，原来会让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