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危机逼近

团队刚刚步入正轨，危机就来了。

那天是周三，我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表格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我低头一看，是陈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有情况，尽快来仓库。”

陈薇平时很少主动联系我，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。我心里一紧，跟领导请了个假，匆匆出了公司。

打车到城郊仓库的路上，我又收到了冷轩的消息：“暗流的人开始动了，他们在集结人手，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
我攥紧手机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暗流这段时间一直很安静，我还以为他们真的被江鹤吓住了。现在看来，他们不是放弃了，而是在憋大招。

到了仓库，人已经到齐了。陈薇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一张城市地图，上面标着几个红点。冷轩站在她旁边，脸色不太好看。方磊靠在墙边，抱着手臂，眉头紧皱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我走进去，关上门。

“你自己看。”陈薇转了一下电脑屏幕。

地图上，六个红点分布在仓库周围的几条街道上，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。每个红点都在缓慢移动，显然是在向仓库方向靠拢。

“这些是什么人？”我问。

“暗流的人。”冷轩说，“我在市区布置的几个监听点都捕捉到了他们的通讯信号。他们今晚要动手，目标是——你。”

“多少人？”

“目前能确认的有十二个。”陈薇说，“其中六个是外围的，负责封锁和拦截。另外六个是核心战力，包括了之前来找过你的老刀，还有一个代号叫‘铁鹰’的人。”

“铁鹰？”我没听过这个名。

“暗流在这座城市的二号人物，实力比老刀强一个档次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我们同时转头，看到江鹤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，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不少。

“江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我问。

“我感应到城里的灵气波动不对，猜是暗流要动手了。”江鹤走到地图前，看了一眼那些红点，“铁鹰这个人我听说过，外号‘铁鹰’，擅长近身格斗，灵气属性偏刚猛。如果他和老刀联手，就算是我，也得费一番手脚。”

我心里沉了一下。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冷轩问，“打还是撤？”

江鹤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我：“林羽，你怎么想？”

我盯着地图上那些缓缓移动的红点，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撤当然可以，但能撤到哪里去？暗流在这座城市的势力盘根错节，我们就算逃得了这一次，也逃不了下一次。而且，如果这次怂了，以后就别想在这座城市抬起头来。

“打。”我说。

方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些意外，但没有反对。

“怎么打？”陈薇问。

我走到地图前，指着仓库周围的地形说：“他们包围我们，那我们就反过来利用这个包围圈。仓库后面有一条小巷子，只有两米宽，大部队进不来。冷轩，你在这条巷子里布置一些金属障碍，如果有人从这里突入，你能挡住一段时间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冷轩点头。

“方磊，你负责正面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仓库大门是唯一的宽敞入口，暗流的主力肯定从这里进来。你的能力最适合正面硬扛，我需要你守住门口，至少撑住三分钟。”

方磊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可以。”

“陈薇，你躲在仓库二楼的杂物间里，用你的能力帮我感知外面的情况。我需要知道他们的每一步动向。”

“明白。”陈薇说。

“那你呢？”江鹤问我。

“我负责机动。”我说，“哪里需要我，我就去哪里。”

江鹤看着我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：“有点领导的样子了。”

我没有笑，心里其实很紧张。这是我第一次指挥一场真正的战斗，对手是暗流这种有组织的势力。一步走错，可能就是全盘皆输。

但我知道，我不能露怯。大家看着我的眼神里，有信任，也有期待。如果我表现出半点犹豫，他们的信心也会跟着动摇。

“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和灵气状态。”我说，“二十分钟后，各自就位。”

大家散开去准备了。我一个人站在仓库中央，闭上眼睛，运转体内的灵气。灵核在丹田里缓缓转动，灵气在经脉里流淌，温热而有力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了心里的紧张。

接下来，就是实战了。

天黑之后，仓库周围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。

我站在一扇窗户后面，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。街道上的路灯昏黄，偶尔有一辆车驶过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但我的灵丝术已经布满了仓库周围五十米的范围，我能清楚地感知到，那些暗流的人正在一步步逼近。

七个、八个、九个……他们越聚越多，在仓库外的几个隐蔽位置停了下来，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。

“他们到位了。”陈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她在二楼，视野最好，“正门有五个人，后巷有三个，左侧街道有四个人。看样子，他们要同时从三个方向进攻。”

“收到。”我说，“大家准备好。”

仓库里安静了下来，只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方磊站在大门后面，双手握拳，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，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。冷轩蹲在后巷的入口处，双手按在地面上，周围散落着几十根铁钉和金属碎片。

江鹤站在仓库中央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看起来像是在等公交车一样悠闲。

突然，仓库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——有人在外面轰击门板。

门是铁制的，被砸得向内凹陷，发出刺耳的金属变形声。方磊后退了半步，稳住下盘，准备迎接冲击。

第二下撞击来得更快更猛。铁门直接被轰飞，砸在地上，扬起一片灰尘。

灰尘中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。

那人身高接近一米九，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，露出两条布满伤疤的手臂。他的眼神凶狠，气息凌厉——不用猜，这就是铁鹰。

铁鹰身后，五个人鱼贯而入，一排开。老刀也在其中，站在铁鹰身侧，目光越过方磊，直接锁定了我。

“林羽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老刀冷冷地说，“我说过，三天之后，你会见识到暗流的手段。”

“今天是第几天了？”我平静地问。

老刀的脸色僵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回他。

铁鹰没有理会我们的对话，他的目光扫过仓库里的几个人，最后落在江鹤身上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“江鹤，你果然在这里。”铁鹰开口了，声音低沉沙哑，“我听说你在这座城市，本来还不太信，现在看来，传言是真的。”

江鹤笑了笑：“铁鹰，好久不见。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暗流当打手了？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独来独往的吗？”
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铁鹰说，“江鹤，我今天不想跟你打。我要的是你身后那个小子，你把他交出来，我们就当没遇见过。”

江鹤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我：“林羽，你觉得呢？”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江鹤身边，直面铁鹰的目光。

“我不会跟你们走。”我说。

铁鹰的眼神冷了下来，身上的灵气开始涌动，像是一头准备扑食的猛兽。
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