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初露锋芒
铁门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羽的心跳也跟着加快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右手握紧拳头，那股神秘力量在体内涌动，随时准备爆发。
脚步声在铁门后面停住了。
林羽屏住呼吸，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他能感觉到门后面有人在打量自己，那股视线像刀子一样锐利。
“谁？”门后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林羽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说：“我是林羽，我来找我父亲。”
门后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。有人在卸门栓，声音很响，在这条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。
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。他的眼睛很浑浊，但看向林羽的时候，瞳孔突然缩了一下。
“你说你叫什么？”老人问。
“林羽。”
老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把铁门完全打开。“进来吧。”
林羽跟着老人走进院子。院子很大，但明显很久没人打理了，杂草丛生，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。正对大门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洋楼，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，墙面也斑驳脱落。
“这里就是林家的老宅？”林羽环顾四周，有些不敢相信。他想象中林家应该是气派的豪宅，没想到会是这副破败景象。
“以前不是这样。”老人叹了口气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领着林羽穿过院子，从侧门进了洋楼。一楼是个大厅，家具都用白布盖着，地面落了一层灰。老人带他上了二楼，拐进一间书房。
书房不大，但林羽一进去就愣住了。
这个书房和他记忆碎片里出现的那间一模一样——墙壁上挂着的画，书桌上那盏老式台灯，连窗帘的颜色都一样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老人见他站着不动，问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在梦里见过这里。”林羽说。
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，递给林羽。
“这是你父亲留下的。”
林羽接过笔记本，翻开第一页。上面写满了，笔迹刚劲有力，但内容很零散，像日记又像随笔。他快速翻了几页，看到一句话——“林家的秘密，藏在那扇门后面。钥匙，就是血脉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林羽抬起头。
“你父亲当年一直在研究林家祖先留下的东西。”老人在椅子上坐下，“林家和其他三家不一样，我们掌握的不是财富，而是……力量。”
“力量？”
“就是你现在拥有的那种力量。”老人盯着他，“你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，你身上有那股波动。”
林羽心里一震。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住锁骨的位置，那个符号又开始隐隐发烫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？”林羽问。
“我是林家的管家，在这里住了五十年。”老人说，“当年你父亲失踪前，交代过我，如果有人带着林家血脉回来，就把这个笔记本给他。”
“我父亲去哪了？”
老人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那天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，再也没回来。第二天林家的产业就被查封，陈家和钱家的人上门逼债，老太爷一气之下病倒，半个月后就走了。”
“陈家？”林羽皱眉，“陈家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“吞并。”老人说，“林家当年掌握着一项核心技术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，只有家主才知道。陈家想要那项技术，但老太爷不给。后来你父亲失踪，林家群龙无首，陈家趁机下手，联合钱家和孙家，把林家的产业瓜分干净。”
林羽握紧拳头。他终于明白张律师说的话了——林家不是没落，是被整垮的。
“那个秘密，现在还在这栋房子里？”林羽问。
“在。”老人说，“就在地下室，但你进不去。那扇门只有林家血脉才能打开，而且还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什么？”
老人指了指他锁骨的位置：“你身上的符号，就是钥匙。”
林羽低头看向自己锁骨，那个淡金色的凤凰符号又开始发光。他集中精神，感觉到符号在发热，一股力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。
“你试试。”老人说，“地下室入口在一楼厨房后面的储藏室。”
林羽点点头，跟着老人下了楼。储藏室很暗，老人打开灯，露出一扇通往地下的木门。门板上刻着一个图案，和他身上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林羽伸手按在那个图案上。
当他的手掌接触木门的瞬间，符号骤然发光，像有一团火焰在掌心燃烧。木门上的图案也跟着亮了起来，然后咔嚓一声，门锁自动打开了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老人站在一旁，眼神复杂。
林羽推开木门，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。阶梯很长，黑洞洞的，看不清尽头。他刚要迈步往下走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哐当——”
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林羽猛地回头，看见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冲进院子，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戴着墨镜，嘴里叼着烟。
“林羽是吧？”那个男人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张阴冷的脸，“陈少爷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陈天豪的人。
林羽握紧拳头，那股力量在体内翻涌。他看了老人一眼，低声道：“你先走。”
老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。
“想跑？”那个墨镜男冷笑一声，一挥手，两个黑衣人朝老人追去。
林羽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挡在两人面前。他伸出右手，集中精神，那股力量瞬间爆发出来。
“砰——”
两个黑衣人像是被无形的拳头击中，直接倒飞出去，重重撞在墙上。墨镜男脸色一变，扔掉烟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难怪陈少爷说要小心你。”
说完，他猛地扑上来，匕首直刺林羽的咽喉。动作很快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林羽侧身躲开，右拳砸向对方的脸。墨镜男反应也快，一个后仰避开，同时一脚踢向林羽的膝盖。
两人在狭小的院子里打了起来。林羽虽然有了神秘力量，但实战经验太少，很快就落了下风。墨镜男的匕首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墨镜男冷笑。
林羽咬着牙，强忍着疼痛。他突然想起那个符号，想起父亲笔记本里写的那句话——“钥匙，就是血脉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锁骨上的符号。
符号开始剧烈发烫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。林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，他睁开眼睛，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。
“什么——”墨镜男还没来得及说完，林羽已经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那股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出，墨镜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撞在院墙上，墙都裂了几道缝。他吐了一口血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但浑身像散了架一样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再上前。
林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那股力量还在体内涌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激动。
“回去告诉陈天豪，”林羽冷声道，“我会去找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