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：神秘访客再现

距离系统修复完成，已经过去了一年半。

我跟灵儿在青木镇安了家，把之前那栋老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。我妈一开始还担心我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住在一起，后来发现灵儿会做饭、会收拾屋子，态度就慢慢转变了。

镇上其实没多少人知道我和灵儿做过什么。官方把那场灾难解释为“地质异常和生物迁徙现象”，大多数人也愿意相信这个解释。毕竟承认世界上有怪物和魔法，比承认地质异常要吓人得多。

日子过得很平静，平静到有时候我坐在阳台上晒太的时候，会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。

系统还在，但没有以前那么多戏了。小七偶尔会冒出来聊两句，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。六枚符文已经完全稳定下来，不再需要我刻意去摆烂或者积极行动。我就像一个普通的人，体内的能量像心跳一样平稳地运转着。

那天下午，我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，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出现在青木镇附近。

不是怪物的气息，而是某种很古老、很纯粹的力量。那股力量很微弱，但很有穿透力，像是有人扔了一颗石子进入平静的水面，在我感知的范围内引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
我坐起来，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切水果的灵儿：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
灵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放下刀走了出来：“感觉到了。一股很奇怪的气息，不像是系统的能量，也不像是普通的魔法波动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站起来。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灵儿擦了擦手，从墙上取下那把短剑。

自从危机结束之后，她的短剑就一直挂在客厅的墙上当装饰品。我以为再也不需要用到它了。

走到楼下，街上的气氛很平静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我顺着能量波动的方向，走到镇子东边的小公园里。

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站在公园中央的梧桐树下。

那个人背对着我，看不清脸。但从身形和气质来看，是个女人，而且年纪不小了。她的长袍上绣着一些复杂的金色纹路，那些纹路在我眼中微微发着光。

“你就是林羽？”她转过身来。

那是一张很苍老的脸，皱纹像刀刻一样深，但眼睛却亮得不像一个老人应有的。她的瞳孔是淡金色的，像是两枚发光的琥珀。

“你是谁？”灵儿上前一步，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剑柄。

“我叫云姑。”老人说，“我是古尘的老友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“古尘前辈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他不在了。”云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，“我们认识了很多年。他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，说如果一年之后他没有回来，就让我来找你。”

“找我做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世界又要出事了。”云姑看着我的眼睛，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影子，“你们修复了系统，解决了能量泄漏的问题。但有一件事，古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这个系统，是古代魔法师为了维持世界平衡而创造的。但创造这个系统的那些人，还留下了另一件东西。”云姑顿了顿，“一个诅咒。”

我和灵儿对视了一眼。

“什么诅咒？”灵儿问。

“永生诅咒。”云姑说，“当年创造系统的首席魔法师，为了获得永生，在系统中植入了一段隐藏的代码。只要有人集齐六枚符文并完成系统修复，那段代码就会被激活。”

“激活之后会发生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不会立刻发生什么。”云姑摇了摇头，“但那个诅咒会慢慢侵蚀系统核心，最终让系统变回初始状态——一个只追求力量、不计后果的工具。到那时候，你会成为新的系统宿主，一切都将重新开始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现在做的一切，都是在给那个诅咒铺路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云姑说，“但这个诅咒并不是无法解除的。古尘生前一直在研究破解的方法，他临走前留下了一份笔记，里面记载了诅咒的根源和破解之法。”

“笔记在哪？”

“在我这里。”云姑从长袍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，递给我，“但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，要解除这个诅咒，你们需要再走一趟。”

我接过册子，翻开第一页。

上面是古尘的迹，潦草但有力。第一行写着：“永生诅咒的根源，在于那位首席魔法师临死前对世界的不甘。他把自己的灵魂碎片封印在系统核心深处，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。”

我往下翻了几页，越看越心惊。

那位首席魔法师的名叫“奥洛斯”，是几千年前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魔法师。他带领其他魔法师创造了摆烂拯救系统，但在这个过程中，他动了私心——他在系统中植入了一段独立的灵魂碎片。

当系统宿主集齐六枚符文，系统进入稳定状态之后，那段灵魂碎片就会被激活，开始慢慢吞噬系统的能量。当它成长到足够强大时，就会夺取宿主身体的控制权。

换句话说，我体内住着一个几千年前的亡灵。

“现在那段碎片苏醒了吗？”我抬头问云姑。

“应该还在沉睡。”云姑说，“诅咒的激活需要很长时间，大概需要三年才能完全苏醒。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，三年之后，你就可能不是你了。”

灵儿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：“怎么破解？”

“找到奥洛斯的本体遗骸。”云姑说，“他在临死前，把自己的遗骸封印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。只有毁掉他的遗骸，才能彻底消灭那段灵魂碎片。”

“遗骸在哪？”我问。

“在一个被遗忘的秘境里。”云姑看着远方的天空，“那个秘境的入口在极北之地的冰原深处，距离这里非常遥远。而且，秘境里有奥洛斯留下的守护者。要想毁掉遗骸，必须通过守护者的考验。”

我看着手里的小册子，沉默了很久。

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结果只是另一个开始。
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我问。

“越快越好。”云姑说，“诅咒不会等你准备好再动手。”

我把册子揣进口袋里，转身往家里走。

“你干嘛去？”灵儿问。

“收拾东西。”我说，“准备去北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