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初露锋芒，小镇扬名
林风的身影在夜色中掠过，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。他并未刻意奔跑，只是随意迈步，但满级体质带来的基础移动能力，已远超常人理解的极限。三公里的距离，不过几十次呼吸的时间。
他停在一处老旧的街巷口。这里的路灯坏了两盏，光线昏暗，与远处主城区的霓虹仿佛两个世界。巷子深处，传来压抑的哭泣和粗暴的呵斥声。
“老头，这个月的‘清洁费’该交了！拖了三天，当我们黑虎帮是吃素的？” “各、各位大哥，小老儿这个月生意实在不好，孙女又病了，能不能宽限几天……” “宽限？老子不用吃饭啊？少废话，拿钱！不然砸了你这破摊子！”
林风走近，看到一个卖馄饨的简陋摊车被掀翻在地，热汤和馄饨洒了一地。一个头发花白、腰背佝偻的老人被推倒在地，瑟瑟发抖。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、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哭着想去扶爷爷，却被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满脸横肉的壮汉拎着胳膊拦住。
围着他们的，是五六个流里流气的青年，手里拿着钢管或棒球棍，脸上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笑。为首的正是那花衬衫壮汉，外号“黑虎”，是这片老城区有名的恶霸，靠着欺压这些小摊贩和住户收取保护费过活。
“放开她。”林风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黑虎等人一愣，转过头来。看到一个穿着普通、身材匀称的年轻人独自站在巷口，阴影遮住了他大半面容。
“哟，哪来的愣头青，想学人英雄救美？不对，是救老救小？”黑虎松开小女孩，小女孩立刻扑到爷爷怀里。黑虎拎着钢管，带着手下朝林风走来，脸上横肉抖动，“小子，识相的就赶紧滚，别打扰虎爷办事。不然，让你躺着出去。”
林风没动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。在满级的感知下，这几个人动作迟缓，气息虚浮，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儿。他甚至能听到他们因为兴奋或紧张而略微加速的心跳，闻到他们身上劣质烟草和汗液混合的气味。
“我再说一次，放开他们，然后滚。”林风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！”黑虎被林风的态度激怒了，在这片街区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“给我打！废了他！”
两个离得最近的混混立刻挥舞着棒球棍冲了上来，一左一右，朝着林风的脑袋和肩膀砸下，动作狠辣，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老人惊恐地闭上眼睛，小女孩也吓得把脸埋进爷爷怀里。
林风甚至没有看那两根袭来的棍子。他只是微微侧身，动作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“呼！”“呼！”
两根棍子带着风声，擦着他的衣角落空。两个混混因为用力过猛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。
林风伸出双手，食指看似随意地在两人后颈轻轻一点。
“呃！”“啊！”
两声短促的闷哼，两个混混眼睛一翻，直接软倒在地，手中的棍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林风用的是巧劲，暂时阻断了他们的神经传导，足以让他们昏睡几个小时。
黑虎和其他混混都愣住了。他们根本没看清林风是怎么动的，只看到自己两个兄弟冲上去，然后莫名其妙就倒了。
“点子扎手！一起上！”黑虎又惊又怒，意识到可能碰上了练家子，但他仗着人多，还是吼了一声，抡起钢管带头冲了上来。剩下三个混混也嚎叫着从不同方向扑向林风。
林风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能，仅仅是运用了脑海中无数战斗技巧里最基础的一种——高效闪避与精准反击。
在黑虎的钢管即将砸中他额头的瞬间，他的头微微后仰，钢管以毫厘之差掠过。同时，他的右脚如同鞭子般弹出，快得只剩一道影子，精准地踢在黑虎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！” 清脆的骨裂声。 “啊——！”黑虎惨叫，钢管脱手飞出，捂着手腕跪倒在地，冷汗瞬间布满额头。
左侧混混的棒球棍横扫向林风腰部，林风左手向下一按，轻描淡写地按在棍身上，那混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，虎口崩裂，棒球棍脱手，被林风顺手夺过。
右侧和身后的攻击同时到来。林风右手夺来的棒球棍向后随意一捅，正中身后混混的腹部，那混混顿时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，倒地干呕。同时，他左脚为轴，身体旋转半周，左手手肘看似轻柔地撞在右侧混混的胸口。
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那混混双眼暴突，倒飞出去两三米，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，瘫软不动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三秒。
巷子里只剩下黑虎痛苦的呻吟和另外两个昏迷混混粗重的呼吸声。站着的，只有林风，以及那对吓呆了的祖孙。
林风丢开棒球棍，走到黑虎面前。黑虎惊恐地抬头，看着这个在昏暗光线下面容平静的年轻人，仿佛看到了魔鬼。他从未见过这么能打的人，不，这根本不是“能打”，这简直是碾压！
“大、大哥……饶命！我有眼不识泰山！钱、钱我都给你！别杀我！”黑虎语无伦次地求饶，手腕的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。
林风蹲下身，看着他：“以后，还收‘清洁费’吗？”
“不收了！再也不收了！我发誓！我立刻滚出这片！永远不回来！”黑虎忙不迭地保证。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林风站起身，“带上你的人，滚。再让我知道你们在这一带作恶，后果自负。”
“是！是！”黑虎如蒙大赦，强忍剧痛，用没受伤的手连拖带拽，把地上昏迷的同伴弄醒或扶起，一群人狼狈不堪、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林风这才转身，走到那对祖孙面前。老人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，小女孩紧紧抓着他的衣角，大眼睛里还噙着泪，却好奇又带着畏惧地看着林风。
“老伯，没事了。”林风语气温和下来，帮忙扶正了摊车。可惜馄饨和汤都洒了，没法再卖。
“谢、谢谢恩人！谢谢恩人！”老人激动得就要跪下，被林风连忙扶住。
“举手之劳。以后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。”林风看了看四周破败的环境，“这里不太安全，早点带孙女回家吧。”
老人千恩万谢，拉着孙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小女孩临走前，还偷偷对林风挥了挥小手。
巷子恢复了寂静。林风站在原地，感受着刚才那短暂交手带来的奇异平静。没有热血沸腾，没有紧张刺激，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。就像成年人处理了几只张牙舞爪的幼猫。
“宿主，感觉如何？”萌萌的光球浮现出来，绕着他转了一圈。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林风实话实说，“他们太弱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啦！对于满级的你来说，这种级别的冲突连热身都算不上。”萌萌笑嘻嘻地说，“不过，宿主你做得很好哦！不仅解决了问题，还控制了力度，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。系统判定，此次‘小试牛刀’完成度优秀！”
林风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他走出巷子，重新沐浴在稍亮一些的街灯下。刚才发生的一切，对他而言，似乎只是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然而，他并不知道，那个卖馄饨的老伯，回去后如何激动地向邻居们描述今晚遇到“神仙下凡”般的侠客；那个黑虎，又如何心胆俱裂地向他的狐朋狗友渲染林风的可怕。流言在老城区底层民众中悄悄传播，并逐渐衍生出各种版本。
“听说了吗？昨晚黑虎那帮人栽了！” “是个年轻人，功夫了得！一眨眼就把他们全打趴下了！” “何止啊！我听说那人会飞檐走壁，手指一点，人就倒了！” “肯定是隐世高手！看不惯黑虎他们作恶，出手教训！”
林风“初露锋芒”的痕迹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虽然微小，却已开始荡开涟漪。他的名声，正在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角落里，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，悄然传扬开去。
而他的目光，已经投向了更远处。系统面板上，【跨界传送】的冷却条，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，缓缓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