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赘婿:退婚打脸系统纵横三界

第二十三章:真相浮现

凌云宗,外门弟子居住的“翠竹峰”。

我盘坐在新分配到的简陋竹屋内,缓缓收功。窗外,晨光熹微,竹影婆娑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,远比青林城浓郁。来到凌云宗已近一月。

那日苍云遗府之行结束后,青玄道长见我独自返回,赵无伤陨落,虽未多问,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。回到青林城,赵家得知赵无伤死讯,自然震怒,但在郡守府和苏家联合施压,以及“探索古府,生死自负”的规则下,也只能暂时隐忍。苍云真人的部分遗泽(我上交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典籍和材料)由几家共同分配,苏家因此获益,地位更加稳固。

而我,则因为“发现并上交重要传承线索”(部分关于南荒的记载),以及在遗府中的“出色表现”,获得了郡守府和青玄道长的联名推荐,得以加入凌云宗,成为一名外门弟子。这既是奖励,也是一种变相的“观察”和“吸纳”。苏振海对此乐见其成,苏瑶虽有不舍,但也明白凌云宗能提供更好的修炼环境。

一月来,我低调行事。凭借炼气八层的修为和扎实的根基,勉强在外门站稳脚跟。每日完成基本的杂役任务(如照看药田、清扫讲经堂),其余时间全部用来修炼新得的《离火真诀》。

《离火真诀》不愧是玄阶上品功法,修炼出的“离火真元”精纯而霸道,远非《青木炎火诀》可比。转修过程颇为痛苦,需要将原本青红交织的灵力逐步转化为纯粹的离火真元,经脉如同被灼烧重塑。但有系统辅助优化路线,加上从遗府得来的几瓶“润脉丹”,我硬是扛了过来,修为虽未突破,但灵力质量再次提升,战力大增。
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凌云宗外门并非净土,派系林立,竞争激烈。我一个新来的、毫无背景、却顶着“推荐”名头的弟子,很快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。尤其是,我隐约感觉到,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。

起初是些小麻烦。分配到的药田位置最差,灵气稀薄;领取月例灵石时被克扣;讲经堂听讲被安排在最角落;甚至同院居住的几名弟子,也对我爱搭不理,偶尔冷嘲热讽。

我皆隐忍不发,专心修炼。打脸值在遗府之行和加入宗门后又有增长,突破三千点。我兑换了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和符箓,继续夯实基础。

直到三天前,事情开始不对劲。

我负责照看的一小片“赤炎草”药田,一夜之间莫名枯死了大半。赤炎草是炼制多种火属性丹药的辅材,虽不珍贵,但无故枯死,作为照看者,我难辞其咎。执事弟子前来查验,一口咬定是我照料不力,要扣我三个月月例,并罚去“寒冰洞”面壁思过三日。

寒冰洞是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,寒气刺骨,对修炼火属性功法的我而言,尤为难熬。这惩罚明显过重,且透着蹊跷。赤炎草生命力顽强,怎会突然大面积枯死?

我据理力争,要求仔细查验。那执事弟子却态度强硬,言语间暗示我“不识抬举”。周围几名弟子也帮腔作势,显然早有串联。

我心中冷笑,知道这是有人按捺不住,开始动手了。目的无非是打压我,消耗我的时间和资源,甚至可能想借寒冰洞的寒气,损我根基。

我没有当场发作,接受了惩罚。在去寒冰洞前,我悄悄在药田边缘不起眼处,留下了一缕极其微弱的、用《离火真诀》特殊法门处理过的神识印记。若有人再来动手脚,或许能捕捉到一丝痕迹。

寒冰洞三日,果然难熬。洞内寒气不仅侵蚀肉身,更试图冻结灵力。我运转《离火真诀》,以离火真元对抗,虽倍感艰辛,却也借此进一步淬炼了真元的凝练度。系统也发布了“抵御寒毒”的临时任务,完成后奖励了一些抗寒属性和打脸值。

三日期满,我面色苍白地走出寒冰洞,看似虚弱,实则体内离火真元经过这番磨砺,更加精纯了一分。

回到住处,我立刻感应那缕神识印记。印记已微弱至极,但残留的信息显示,在我被关入寒冰洞的第二天夜里,确有一道陌生的、带着淡淡土腥气的气息靠近过药田,停留了很短时间。

土腥气?不是火属性,也不是常见的木、水属性。这气息很隐晦,若非我神识经过系统强化和《离火真诀》的锻炼,根本察觉不到。

是谁?外门弟子中,谁修炼偏土属性功法,且与我有过节?我仔细回想。明面上与我冲突的,大多是些趋炎附势之徒,修为不高,功法也杂。有土腥气的……似乎没有特别印象。

或许,不是直接冲突,而是受人指使?

我将怀疑压在心底,更加谨慎。然而,对方似乎见我受罚后并未一蹶不振,很快又出了新招。

这次是关于宗门任务。

外门弟子每月需完成一定额度的宗门任务,换取贡献点。贡献点可兑换功法、丹药、法器甚至进入特殊修炼场所的机会。我接了一个“采集十株雾隐花”的任务,地点在宗门后山一处山谷。雾隐花与雾隐草类似,但品阶更高,通常有低阶妖兽伴生。

任务本身难度适中。但当我按照地图找到那片山谷时,却发现谷口被一道简易的警示阵法封锁,旁边立着木牌:“内有毒瘴,暂封,闲人免入。”

毒瘴?地图和任务说明里可没提。我观察阵法,布设粗糙,显然是仓促为之。开启系统扫描,谷内确有淡淡的瘴气,但浓度很低,对炼气中期以上修士影响不大,更谈不上需要封锁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我没有硬闯,而是绕到山谷侧面,寻了一处阵法薄弱处,用破禁锥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缺口,潜入其中。

谷内寂静,雾气氤氲。我小心前行,按照任务描述寻找雾隐花。很快,在一处背阴的岩壁下,我发现了几株盛开的、花瓣呈淡灰色的雾隐花。然而,就在我准备采集时,心头警兆骤生!

侧后方,三道凌厉的破空声袭来!是淬毒的弩箭!角度刁钻,封死了我闪避的空间!

偷袭!果然有埋伏!

我早有防备,玄龟盾瞬间在身后浮现,同时身体向前扑倒。

笃笃笃!三支弩箭钉在龟盾上,箭头发黑,显然喂了剧毒。

“反应倒快!”一声冷哼,三个穿着灰色劲装、蒙着面的身影从雾气中跃出,呈品形将我围住。为首一人炼气八层,另外两人炼气七层。他们功法气息各异,但行动间颇有章法,不像普通散修或外门弟子,倒像是经过训练的……杀手或者私兵?

“你们是谁?为何在此设伏?”我缓缓起身,青锋剑在手,离火真元暗暗流转。对方有备而来,且隐匿了真实功法路数,很难判断来历。

“将死之人,何必多问!”为首者低喝,三人同时出手!一人使刀,刀势沉重;一人用剑,剑走轻灵;第三人则双手连弹,射出数枚泛着蓝光的毒蒺藜。配合默契,显然是合击之术。

我眼神一冷,不再留手。离火真元爆发,青锋剑上腾起尺许长的赤红剑芒,温度灼人。一式“离火·燎原”,剑光横扫,炽热的剑气将射来的毒蒺藜尽数焚毁,同时逼得使刀和用剑的两人攻势一滞。

“火属性功法?不对,这威力……”为首者惊疑。

我趁势反击,左手掐诀,一条比以往更加凝实、颜色深红的火蛇自袖中窜出,嘶鸣着扑向那发射暗器之人。同时,脚下步法变幻,避开刀剑合击,青锋剑直刺为首者咽喉!

“结阵!”为首者急退,三人迅速靠拢,气息隐隐相连,形成一个简单的三才阵势,攻防一体,威力大增。

我攻势受挫,陷入缠斗。对方三人配合娴熟,阵法加持下,竟能与我炼气八层的离火真元抗衡。而且他们似乎对我的战斗方式有所了解,总能提前规避我的杀招。

必须破阵!我眼中寒光一闪,故意卖个破绽,硬接了使刀者一记重劈,玄龟盾剧烈震荡,我闷哼一声,借力向后飘退,看似不支。

“他不行了!上!”三人见状,阵势微散,急追而来。

就是现在!我一直隐而不发的神识之力,配合《离火真诀》中记载的一门粗浅神识攻击技巧——“离神刺”,猛然刺向那使剑者!同时,早已扣在手中的最后一张“爆裂火雷珠”脱手飞出,并非射向人,而是射向三人中间的地面!

使剑者猝不及防,被“离神刺”刺中识海,虽然威力不大,但瞬间的剧痛和恍惚让他动作一僵。

轰隆!

火雷珠猛烈爆炸!炽热的火焰和气浪将三人完全吞没!他们仓促间撑起的护体灵光在爆炸中剧烈波动,阵法瞬间告破!

我强忍胸口气血翻腾(硬接一刀并非毫无代价),身如疾电,青锋剑化作一道赤虹,趁爆炸余波未散,直取那为首者!

为首者刚从爆炸中挣脱,满脸焦黑,见剑光袭来,骇然举刀格挡。

“铛!”赤红剑芒斩在刀身上,离火真元狂暴涌入!那长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、软化!

“啊!”为首者惨叫,虎口崩裂,长刀脱手。剑芒余势未消,划过他的胸膛,留下一道焦黑的伤口,深可见骨!

另外两人也被爆炸所伤,见首领重伤,顿时胆寒,转身就欲逃走。

“留下!”我岂能让他们逃脱?火蛇缠住一人,青藤术从地面窜出,绊住另一人。我身形连闪,剑指连点,封住他们周身大穴,令其瘫软在地。

战斗结束。我迅速在三人身上搜索,除了一些普通丹药、灵石和那特制的弩箭,并无明显身份标识。但我在那为首者的内衣夹层里,摸到了一小块冰凉的非金非木令牌,令牌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、像是某种兽爪的印记。

这印记……我似乎在哪里见过。仔细回想,忽然记起,在苍云遗府赵无伤的储物袋里,有几封未署名的密信,信纸角落似乎就有个类似的、更清晰的兽爪水印!

赵家?还是……与赵家勾结的某个神秘势力?

我收起令牌,冷冷看向瘫倒在地的三人:“谁派你们来的?说出来,可免一死。”

三人紧闭着嘴,眼神闪烁,却不肯开口。

我冷笑,指尖离火真元吞吐,靠近其中一人的伤口:“我的真元灼热,若侵入经脉,滋味可不好受。或者,我把你们交给宗门执法殿,私设陷阱,残害同门,不知是何罪名?”

听到“执法殿”,三人脸色终于变了。那为首者挣扎着开口,声音嘶哑:“……是……是‘影爪’大人的命令……让我们……给你点教训,最好……废了你……”

“影爪?是谁?在宗门内是什么身份?”我逼问。
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们只是外围,通过中间人接任务……从未见过‘影爪’大人真容……只知道……他能量很大,在宗内外都有眼线……”为首者断断续续说道。

影爪?兽爪印记?看来,盯上我的,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,而不仅仅是某个弟子或赵家。赵家或许只是其中一环,甚至只是被利用的棋子。

“中间人是谁?怎么联系?”我继续问。

“每次……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……在宗门外‘黑枫林’第三棵老槐树下留讯……”为首者说完,似乎耗尽了力气,昏死过去。

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。看着地上三人,略一沉吟,没有杀他们。杀了反而麻烦,留他们性命,或许还能引出背后之人。我将他们打晕,用特殊手法禁锢,藏在山谷一处隐蔽石缝中,并留下了监视用的微型阵盘(用打脸值兑换的一次性物品)。

然后,我采集了足够的雾隐花,若无其事地返回宗门,提交了任务。

回到竹屋,我调出系统面板,将“兽爪印记”的图像和“影爪”这个名号录入系统数据库。

【已记录未知势力标识及代号。分析中……该标识与宿主遭遇的栽赃、袭击事件存在潜在关联。建议宿主提高警惕,并尝试顺藤摸瓜。】小打提示。

我点点头。看来,加入凌云宗,并未脱离漩涡,反而可能离真正的黑手更近了。

“影爪”……凌云宗内部的毒瘤吗?还是外部势力伸进来的触手?

不管是谁,既然惹到我头上,就别想轻易脱身。

我握紧那块冰冷的兽爪令牌,眼中离火真元的光芒,明灭不定。

真相的迷雾,似乎正在一点点被拨开。

而我的反击,也将从这凌云宗外门,悄然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