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觉醒:白月光的假面与我的独美之路

第二十章:危机降临(续)

周一早上,我提前一小时到了公司。办公区空无一人,只有清洁阿姨拖地的声音在走廊回荡。我打开电脑,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,而是盯着屏幕发愣。

周末两天,我几乎没怎么合眼。我反复研究那些照片,试图找出拍摄者的蛛丝马迹。背景里的陈设、车窗外的街景、甚至照片边缘模糊的人影……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线索。同时,我也在纠结该如何向周明远坦白。

周六晚上,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在我又一次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粥时,他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我:“悦悦,我们谈谈。”

我抬起头,对上他清澈却坚定的目光,知道再也瞒不住了。
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和我有关?”他问得很直接。

我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将事情和盘托出。从我与陆宇那段不堪的“雇佣关系”,到苏瑶的敌意,再到伪造合同的风波,以及现在这封匿名邮件。我说得很慢,尽量客观,但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发颤。

周明远一直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,逐渐变得凝重,眉头紧锁。当我全部说完,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只有桌上的台灯在我们之间投下温暖却微弱的光晕。

“所以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之前那么辛苦,是因为这个。”

不是质问,不是责备,而是……心疼。

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。

“对不起,”我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,“我不该瞒着你。我只是……不想把你卷进来。这是我的过去,我的麻烦。”

“林悦。”他伸手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暖而有力,“我们现在在一起,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。而且,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起来,“这件事现在已经牵扯到我公司的项目,我更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我想说这很危险,想说苏瑶手段卑劣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周明远打断我,语气是罕见的强硬,“首先,我相信你。那些照片说明不了什么,有心人刻意截取罢了。其次,这件事明显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,想同时打击我们的事业和关系。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
他冷静的分析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。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陈姐那边等着我周一的解释。”

“解释当然要给,但怎么说,需要技巧。”周明远沉吟片刻,“直接否认照片的真实性没有意义,它们确实是真实的。关键在于如何定义照片里的关系。你当时是陆宇的私人助理,负责生活和工作陪同,这在很多公司高层身边都很常见。我们可以强调这一点,并提供一些佐证。”

“佐证?”我苦笑,“那种关系……哪有什么正式佐证。”

“不一定需要正式文件。”周明远眼睛微亮,“你想想,那段时间,你有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工作上的正常往来?比如安排行程时联系的酒店、餐厅?或者,陆宇有没有通过你,向第三方传达过什么工作指令?哪怕是一条短信,一封邮件,只要能证明你当时在做的是‘助理工作’而非其他,就有说服力。”

他的话点醒了我。我努力回忆,那段时间虽然屈辱,但陆宇确实偶尔会让我处理一些琐碎的行政事务,比如订机票、联系物业、甚至帮他给合作方送文件。这些往来或许留有痕迹。

“还有,”周明远继续道,“对方是匿名举报,说明他们也有所顾忌。我们不必过于被动。你可以向陈姐说明,这是有人因为商业竞争或个人恩怨进行的恶意中伤,你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态度要强硬,底气要足。”

“那……陆宇那边呢?”我问出了最棘手的问题,“需要找他澄清吗?”

周明远沉默了一下。“暂时不要。”他摇摇头,“现在找他,只会让事情更复杂,也容易落入对方‘你们关系特殊’的圈套。除非万不得已,我们尽量自己解决。而且,”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,“我觉得,陆宇如果知道这件事,应该不会坐视不管。但让他介入的时机和方式,必须谨慎。”

他的考虑周全而理智,让我不得不佩服。那个周末剩下的时间,我们都在梳理线索,寻找可能的证据。我翻遍了旧手机和邮箱,找到了几张当时为陆宇预订酒店和会议室的确认邮件截图,时间与某张照片的拍摄日期吻合。虽然不能直接证明清白,但至少能支撑“助理工作”的说法。

周明远也通过他的人脉,侧面打听了一下陆氏那个衍生品授权项目的竞争情况。果然,有几家公司实力相当,竞争进入白热化,各种手段频出。这更印证了我们的猜测,匿名邮件很可能只是商业倾轧中的一环。

周日晚上,周明远送我回家时,在楼下抱了抱我。“别怕,”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明天我陪你去公司。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那一刻,我靠在他怀里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依靠和力量。我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
然而,周明远的陪伴计划,在周一早上被打乱了。他公司临时有紧急会议,他必须参加。他给我发来信息,嘱咐我别紧张,按计划进行,他开完会就过来。

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。晨光熹微,城市正在苏醒。而我,即将迎来一场硬仗。

八点半,同事们陆续到来。我能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带着好奇和探究。匿名邮件的事,显然已经在公司小范围传开了。职场没有秘密。

九点,陈姐叫我去了她的办公室。

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神色比周五电话里更加严肃。桌上摊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和那封邮件。

“林悦,坐。”她示意我坐下,开门见山,“周末考虑得怎么样?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
我将准备好的说辞和找到的邮件截图递了过去。“陈姐,这些是我当时处理的一些工作往来记录,时间可以和照片对应。我那时的身份,确实是陆总的私人助理,负责行程安排和生活琐事。照片里的场景,都是在工作场合,被刻意选取了容易引起误会的角度。”

陈姐接过资料,仔细翻看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“私人助理这个身份,我理解。”她放下资料,看向我,“但为什么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?而且,据我所知,陆总的私人助理,似乎另有其人。”

我的心微微一紧。陈姐果然做了功课。

“那是后来。我担任他私人助理的时间不长,大约半年左右,属于临时性质的协助。因为涉及一些私人事务,所以没有在简历中体现,也觉得没必要特别提起。”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,“至于为什么离开,是个人职业规划的原因,我觉得在专业设计领域发展更适合我。”

陈姐盯着我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。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凝滞。

“林悦,我相信你的能力,也愿意相信你的为人。”陈姐缓缓开口,“但这件事,现在不仅仅是你的个人问题。邮件直接质疑了我们公司的专业性和项目公正性。陆氏是我们重要的潜在合作伙伴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后续合作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“陈姐,我愿意接受公司任何调查,也可以暂时退出与陆氏相关的项目,以避嫌。但我必须声明,这是恶意中伤。我怀疑,这与我前雇主的一些……私人恩怨有关,也可能与目前陆氏某个项目的激烈竞争有关。对方的目的,恐怕不仅仅是抹黑我。”

陈姐的眉头蹙了起来。“私人恩怨?竞争?”

我点了点头,但没有透露苏瑶的名字。在没有确凿证据前,指认他人是危险的。

就在这时,陈姐的座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神色微变,对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,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,李总……是,我正在处理……什么?”陈姐的声音陡然提高,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,“陆总亲自过问?……现在?好,我明白,我马上带她过去。”

她挂断电话,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。

“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刚来了电话。”陈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,“陆宇陆总,要亲自见你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