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巅峰对决
碧云宗的晨钟还未敲响，我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张师兄站在门外，脸色凝重：“天机阁主带着大批人马出现在百里外的黑风谷，指名要见你和凌天羽。”
我心中一沉。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黑风谷地势险峻，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。当我们赶到时，天机阁的人已经严阵以待。天机阁主站在最前方，身旁站着三个气息诡异的老者，看样子都是元婴期的修为。
“凌天羽，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背叛了。”天机阁主冷笑着，“还有你这个小子，三番五次坏我好事。”
凌天羽上前一步，黑袍无风自动：“百年前的账，今日该清算了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，大战一触即发。天机阁主率先出手，幽冥鼎再现，黑光铺天盖地而来。与此同时，那三个元婴老者也同时攻向凌天羽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我挥剑拦住其中一个灰衣老者。星辰剑感受到战意，发出悦耳鸣响。
灰衣老者冷哼一声，祭出一面铜镜。镜光所及，我的动作竟然变得迟缓起来。“区区小辈，也敢拦我？”
我运转混沌诀，混沌之气涌出，瞬间冲破了镜光的束缚。同时乾坤鼎祭出，白光与镜光激烈碰撞。
另一边，凌天羽独战两大元婴修士，魔气纵横，却丝毫不落下风。经过这些日的疗养，他的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，虽然还被封印限制，但战斗经验远非寻常元婴可比。
天机阁主见状，突然改变目标，幽冥鼎转向正在与灰衣老者交战的我：“先解决了你这变数！”
黑光袭来，我急忙后退，却还是被余波扫中。一股阴冷的力量钻入体内，疯狂吞噬着我的生机。
危急关头，凌天羽突然出现在我身前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。“小心他的幽冥鼎，能直接攻击神魂。”
我趁机运转乾坤鼎，白光笼罩周身，将那股阴冷力量逼出。再看凌天羽，他嘴角溢出一丝黑血，显然也受了伤。
“何必呢？”天机阁主嗤笑，“为了这些所谓的正道，值得吗？”
凌天羽擦去血迹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：“至少比做你的傀儡强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忽然化作一道黑光直扑天机阁主。两人瞬间战作一团，魔气与幽冥鼎的黑光交织，所过之处山石崩裂。
我也不敢怠慢，全力应对眼前的灰衣老者。星辰剑法配合混沌诀，威力大增。渐渐摸清了老者的路数后，我故意卖了个破绽。
老者果然上当，铜镜直取我面门。就在这瞬间，我突然变招，星辰剑划出一道玄妙轨迹，引动天上星光。“周天星辰，听我号令！”
一道璀璨星辉从天而降，穿过铜镜的光芒，直接击中老者胸口。他惨叫一声，倒飞出去，铜镜也随之碎裂。
解决了一个对手，我立即去帮凌天羽。此刻他与天机阁主战的难解难分，但明显落了下风——幽冥鼎对他的魔功有特殊的克制作用。
“用乾坤鼎！”凌天羽喊道，“幽冥鼎至阴至邪，唯有乾坤鼎的纯阳之力可破！”
我立即催动乾坤鼎，白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天机阁主脸色一变，急忙召回幽冥鼎防御。
黑白两光在空中激烈碰撞，整个山谷都在震动。我和凌天羽并肩而立，将力量源源不断注入各自的法宝。
“没用的！”天机阁主狞笑，“幽冥鼎吞噬了无数生机，岂是你们能破的？”
果然，尽管我们全力施为，幽冥鼎的黑光依然在不断壮大。这样下去，迟早会被耗死。
凌天羽忽然传音给我：“还记得星宫碑文上记载的方法吗？将星辰之力与混沌之气融合，通过乾坤鼎释放。”
我心中一动。这个方法极其危险，两种力量若控制不好，很可能先伤到自己。但此刻已别无选择。
我闭上眼，全力运转《星辰引气诀》和混沌诀。星辰之力与混沌之气在体内交汇，产生一种全新的、狂暴的力量。经脉如同被撕裂般疼痛，但我咬牙坚持。
当力量积累到顶点时，我猛地睁开眼，将所有力量注入乾坤鼎：“就是现在！”
乾坤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，不再是纯白，而是带着点点星光的混沌之色。这光芒所到之处，幽冥鼎的黑光如冰雪般消融。
“不可能！”天机阁主惊骇欲绝，想要收回幽冥鼎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混沌星光击中幽冥鼎，这件邪恶至宝发出刺耳的碎裂声，最终轰然炸开。天机阁主受到反噬，喷出一口黑血，气息瞬间萎靡。
凌天羽抓住机会，魔气化作巨掌当头拍下。眼看就要得手，异变再生——另外两个元婴老者突然舍弃对手，合力挡下了这一击。
“阁主快走！”其中一人大喊，“留得青山在！”
天机阁主恨恨地看了我们一眼，化作黑雾遁走。那两个元婴老者拼死断后，最终一死一伤。
我们想要追击，却都力竭倒地。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我们的力量。
战后清点，天机阁损失惨重，但主谋逃脱，终究是留下了后患。碧云宗弟子正在打扫战场，救治伤员。
我和凌天羽相对而坐，调息疗伤。良久，他忽然开口：“刚才那一招...很危险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但很有效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师父没有看错人。”顿了顿，“等伤势好些，我想回观星台一趟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百年的恩怨需要时间化解，而星宫遗址或许是最好的起点。
夕阳西下，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一战我们赢了，但我知道，与天机阁的恩怨还远未结束。
不过至少，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而时间，往往能改变很多事情。
望着天边晚霞，我握紧星辰剑。无论前路还有多少挑战，我都将坦然面对。
因为这正是我选择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