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反派现身
晨光熹微中，我们离开了山神庙。系统调和令在怀中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暖意，那本《天道残卷》也被我仔细收好。小精灵难得地主动提供导航，指引我们往青云城的方向前进。
“按照这个速度，傍晚就能到。”楚萱擦了擦额角的汗珠，“到了城里，也许能找到更多关于禁忌图书馆的线索。”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这一路太过顺利，反而让人心生警惕。小精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面板上的预警提示比平时频繁了不少。
【检测到多重能量波动，建议提高警惕】
果然，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山林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身影从树后闪出，挡住了去路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，“听说你们在遗迹里得了好东西？”
楚萱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剑柄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“收债的。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有人出高价买你们手上的东西。”
我下意识地护住怀中的令牌。小精灵在面板上急得跳脚：【检测到三个系统宿主，能量波动异常！】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：“林羽，没想到吧？”
我猛地回头，只见张霸天从树林深处缓步走出。他穿着华丽的锦袍，腰间挂着一把镶嵌宝石的长刀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张霸天？”我皱起眉头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当然是跟着你们来的。”他轻抚刀柄，眼神贪婪，“从你们离开小镇那天起，我就一直在等这个机会。”
楚萱压低声音：“他身上的系统能量很混乱，像是被强行提升的。”
张霸天似乎听到了她的话，得意地大笑：“没想到吧？我也得到了系统的眷顾，而且比你们的更强！”
他猛地抽出长刀，刀身上泛起不祥的红光。与此同时，另外三个壮汉也亮出了武器，个个周身散发着被污染的能量波动。
小精灵急得在面板上乱窜：【四个污染系统！打不过！快跑！】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张霸天挥刀劈来，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。我急忙举棍格挡，两股能量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“把令牌交出来！”张霸天面目狰狞，“还有那本破书！”
楚萱拔剑迎上另外三人，剑光如电，但在三人的围攻下渐渐落入下风。我这边也不好过，张霸天的力量远超预期，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我手臂发麻。
“系统！”我在心里急呼，“给点帮助啊！”
小精灵哭丧着脸：【能量不足！他们身上有能量吸收装置！】
果然，我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在快速流失。棍子上的光芒越来越弱，表面的血色纹路也暗淡下去。
张霸天似乎很享受我的狼狈，攻势越发凌厉：“你以为就你有奇遇？我早就投靠了‘暗影会’，他们给了我真正的力量！”
暗影会？我心中一惊，那不就是楚萱说的那个专门污染系统的组织？
就在分神的瞬间，张霸天突然变招，刀尖直刺我心口。我勉强侧身避开，但还是被划破了衣襟，怀中的令牌掉了出来。
“就是它！”张霸天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抓。
千钧一发之际，楚萱突然掷出长剑，精准地击中了张霸天的手腕。他吃痛缩手，令牌滚落在地。
“找死！”张霸天暴怒，红着眼睛扑向楚萱。
我想去救援，却被另外三人死死缠住。眼看张霸天的刀就要劈中楚萱，我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小精灵！想想办法！”
面板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：【警告！能量严重不足！启用应急方案！】
下一秒，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。棍子爆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光芒，表面的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如血管般搏动着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变化。
小精灵的声音变得虚弱：【临时解锁了引灵木的真正力量……但只能维持三分钟……】
我没有时间多想，挥棍横扫。金红色的光芒如波浪般荡开，将三个壮汉震飞出去。张霸天也被这股力量波及，踉跄着后退数步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，“你的系统明明那么弱！”
我没有回答，乘胜追击。棍影如雨点般落下，每一击都带着灼热的能量。张霸天勉强招架，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不见。
楚萱趁机捡回令牌和长剑，与我背靠背迎敌。我们默契配合，竟然暂时压制住了四人。
但好景不长。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时，张霸天突然掏出一个漆黑的圆盘。圆盘上刻满诡异的符文，一出现就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的能量。
“这是……能量吸取装置！”楚萱惊呼，“快阻止他！”
然而为时已晚。圆盘发出刺耳的嗡鸣，我们身上的能量如决堤般向外涌去。棍子的光芒迅速暗淡，连系统面板都开始闪烁不定。
小精灵的声音断断续续：【能……量……不……足……】
张霸天得意地大笑：“现在知道厉害了吧？这可是暗影会的最新发明！”
我看着怀中若隐若现的令牌，突然想起在山神庙看到的那页残卷。上面似乎记载着某种反制能量吸取的方法……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我按照记忆中的图案，将剩余的能量注入令牌。令牌顿时发出银白色的光芒，在空中形成一个奇特的符文。
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圆盘的吸力突然减弱，最后完全停止了工作。
“什么？”张霸天震惊地看着失效的装置，“这不可能！”
趁他愣神的瞬间，我拉起楚萱：“走！”
我们转身冲进密林，不顾一切地向深处奔跑。身后传来张霸天愤怒的咆哮，但他似乎不敢贸然追来。
一直跑到一条小溪边，我们才敢停下来喘气。楚萱靠着树干，脸色苍白：“好险……差点就……”
我点点头，取出怀中的令牌。它已经恢复了正常，但表面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小精灵虚弱地出现在面板上：【应急能源耗尽……需要休眠恢复……】
它的身影渐渐淡化，最后完全消失。无论我怎么呼唤，面板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夜幕悄然降临，林间弥漫起薄雾。我们找到一处岩洞暂作休息，生了堆小火取暖。
楚萱仔细检查着令牌上的裂痕：“看来它替我们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击。”
我沉默地看着跳动的火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原来小精灵不是真的想摆烂，它只是在能量不足的情况下，选择了最节能的生存方式。
“暗影会既然盯上了我们，”楚萱轻声说，“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。”
我握紧手中的棍子，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热。无论前路多么艰难，至少现在我知道了——
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洞外的月光很亮，照在潺潺的溪水上，泛着银色的波光。在这片寂静中，我默默许下一个承诺。
一定会找到修复能量源的方法。
为了所有和小精灵一样，正在苦苦支撑的系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