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

第二十六章:又起波澜

孩子在圣地一天天长大,转眼已经会满地跑了。小脚丫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成了侯府里最动听的乐章。

这日清晨,我正陪孩子在院子里玩,傅寒砚下朝回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
“怎么了?”我拍拍孩子的背,示意乳母带他下去。

他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:“西戎余孽在边境作乱,陛下想让我去平定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自从上次战事结束,边境已经平静了两年多。如今再生事端,恐怕不是好事。

“一定要你去吗?”我轻声问。

他握住我的手:“朝中能担此任的将领不多。况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这次作乱的首领,是当年那个西戎老者的儿子。”
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那个死在雁门关下的西戎巫师,竟然还有后人。

“他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傅寒砚的声音很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听说他学了一身邪术,扬言要为父报仇。”

傍晚时分,我们坐在海棠树下,看着孩子在草地上追蝴蝶。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色,宁静得让人不忍打破。

“我去求陛下换人。”我突然说道,“你现在是文官,本就不该再上战场。”

傅寒砚摇摇头:“有些责任,推脱不掉。况且……”他看向玩得正欢的孩子,“为了给他一个太平盛世,这一战不可避免。”

我知道他说得对,可心里还是揪得难受。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稳日子,难道又要被打破?

夜里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傅寒砚轻轻把我搂进怀里:“别担心,这次不同往日。我已经有了对策。”

“什么对策?”

他神秘地笑笑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三日后,傅寒砚整装出发。这一次,他没有穿铠甲,而是一身轻便的劲装。我抱着孩子送他到府门口,小家伙似乎知道父亲要远行,紧紧抓着傅寒砚的衣领不肯松手。

“乖乖听娘亲的话。”傅寒砚亲了亲孩子的小脸,又在我额上落下一吻,“等我回来。”

我点点头,把早已准备好的护身符塞进他怀里:“这是我在圣地求的,一定要随身带着。”

他郑重地收好,翻身上马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影。我站在门口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
回到府中,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不像往日那样活泼,只是安静地趴在我怀里。

“夫人,有客到。”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我整理了一下情绪:“请进来。”

来的是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林诗雨的妹妹,林若雨。她比林诗雨小五岁,眉眼间有几分相似,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
“见过侯夫人。”她行了个标准的礼,举止得体。

我请她坐下:“林小姐今日来访,所为何事?”

她犹豫了一下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我姐姐生前留下的。父亲整理遗物时才发现,让我务必转交给您。”

我接过信,心中疑惑。林诗雨死后,林家一直安分守己,怎么突然送来这封信?

“姐姐在信中说,若是她遭遇不测,就把这个交给您。”林若雨低声道,“她说……您会明白的。”

我拆开信,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,字迹潦草,像是仓促间写就:

“苏婉,若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。小心西戎巫师的诅咒,他临死前在我身上下了咒。此咒会传给血脉相连之人,望你能破解。”

我的手微微发抖。原来我中的蛊毒,竟是这么来的。

“家父说,姐姐临终前一直念叨着要见您一面。”林若雨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她说对不起您,希望您能原谅她。”

我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多谢你送来这封信。”

送走林若雨后,我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。窗外月色正好,海棠花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随风轻轻摇曳。

如果林诗雨说的是真的,那这个诅咒会不会也影响到孩子?想到这个可能,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
“娘。”

孩子的呼唤声拉回我的思绪。他不知何时醒了,光着小脚丫跑来找我。我把他抱起来,轻轻抚摸他的小脸。

“怎么不睡觉?”

他靠在我怀里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:“想爹爹。”

我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爹爹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这一夜,我睡得极不安稳。梦中总有个黑影在追着孩子,我想要阻止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

次日清晨,我让阿月去请京城最有名的法师。无论如何,我都要确保孩子的安全。

法师来看过后,脸色凝重:“小公子身上确实有诅咒的痕迹,不过很微弱,应该是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。”

我想起圣池的力量,心下稍安:“可能彻底解除?”

法师摇摇头:“这种血脉诅咒极难破解,除非找到下咒之人的直系血脉,用他的血来解除。”

我怔住了。那个西戎巫师的儿子,现在正在边境与傅寒砚对峙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侍卫匆匆进来,手中拿着一封战报。

“夫人,边境急报!”

我接过战报,展开一看,顿时脸色煞白。傅寒砚在追击敌军时中了埋伏,现在下落不明。

孩子似乎感知到我的不安,哇的一声哭起来。我紧紧抱着他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“备车。”我对管家说,“我要去边境。”

“夫人,这太危险了!”管家急忙劝阻。

我看着怀中哭得抽噎的孩子,声音异常坚定:“我必须去。不仅为了寒砚,也为了孩子。”

简单收拾行装后,我带着阿月和几个护卫出发了。孩子交给乳母照顾,我虽然不舍,却知道边境危险,不能带他同行。

马车在官道上疾驰,我的心早已飞到了边境。傅寒砚,你一定要平安无事。这一次,我们还要一起守护我们的家。

窗外,天色阴沉,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