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初露锋芒
林风走在青石镇的街道上，脚步比往日轻快许多。
昨晚他按照墨老传授的《敛息诀》修炼了一整夜，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。此刻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，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体内蕴藏着何等惊人的力量。
“小风，今天这么早？”铁匠铺的王叔依旧在生火，炉膛里的火光映红了他满是汗水的脸庞。
“王叔早。”林风笑着点头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铁匠铺里那些打好的农具。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从那些铁器上散发出来，仿佛在呼唤着他。
这就是万象归一的能力吗？连金属的力量都能感应到？
林风压下心中的惊讶，继续向前走去。今天是镇上的集市日，街道两旁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。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山货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让开！让开！”
一阵粗鲁的吆喝声从街角传来。林风抬头看去，只见李虎带着两个跟班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心，所过之处，行人纷纷避让。一个摆摊的老婆婆动作稍慢，摊位就被李虎一脚踢翻，新鲜的蔬菜撒了一地。
“老不死的，挡什么道？”李虎骂骂咧咧，还故意在撒落的菜叶上踩了几脚。
老婆婆跪在地上，颤巍巍地捡着散落的蔬菜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：“作孽啊，作孽啊……”
林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若是从前，他或许也会像其他路人一样，选择默默走开。但今天，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在轻轻涌动。
“道歉，然后把菜捡起来。”林风走上前，平静地说道。
整条街突然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林风，仿佛不认识这个少年。
李虎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说什么？让我道歉？”
他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，其中一个指着林风说道：“虎哥，这小子是不是昨天被吓傻了？”
李虎止住笑声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：“林风，昨天是我大意了。今天可不会轻易放过你！”
说着，李虎猛地一拳挥来。这一拳力道十足，带着风声，若是打在普通人脸上，恐怕会直接打掉几颗牙。
围观的众人发出惊呼，有些人已经闭上了眼睛，不忍看林风挨打的惨状。
然而林风只是轻轻侧身，李虎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脸颊掠过。在外人看来，这似乎是运气好才躲过的，只有李虎自己感觉到，刚才那一瞬间，林风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
“最后说一次，道歉，然后把菜捡起来。”林风的语气依然平静。
李虎恼羞成怒，再次扑了上来。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，拳头直取林风的面门。
林风不再闪避。他抬起右手，看似随意地一抓，就稳稳接住了李虎的拳头。李虎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夹住，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。
“你……”李虎又惊又怒，抬脚向林风踢去。
林风手腕轻轻一扭，李虎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，扑通一声摔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围观的众人发出一片哗然。谁也没想到，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李虎，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林风制服。
李虎的两个跟班见状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一左一右向林风扑来。
林风面色不变，脚下轻轻一点，身形如同鬼魅般从两人的夹击中穿出。同时双手随意一挥，那两个跟班就感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推来，双双跌倒在地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，等众人回过神来，李虎三人已经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“现在，可以道歉了吗？”林风看着地上的李虎，眼神平静无波。
李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，让他动弹不得。他惊恐地看着林风，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风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李虎艰难地说道，脸上满是屈辱和恐惧。
林风微微点头，那股无形的压力顿时消失。李虎连忙爬起来，带着两个跟班，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。
集市上安静了片刻，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。
“小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？” “刚才那是怎么回事？李虎就这么认输了？” “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！”
林风没有理会这些议论，他走到老婆婆身边，蹲下身帮她捡起散落的蔬菜。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，他小心翼翼地把每一片菜叶都拾回篮子里。
“谢谢，谢谢你……”老婆婆感激地说道，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水。
林风微微一笑，起身准备离开。这时，他感觉几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顺着感觉望去，他看见街角站着两个陌生人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，腰间佩着长剑，一看就不是镇上的人。
那两人见林风看过来，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，随即转身消失在街角。
林风心里一凛。难道刚才展露实力，引起了外人的注意？他想起墨老的警告，不由得暗暗警惕。
回家的路上，镇民们的态度明显不同了。从前那些对他爱理不理的人，现在都会主动打招呼；那些常常欺负他的少年，见到他都绕道走。林风明白，从今天起，他在青石镇的地位已经改变。
但这种改变，真的是他想要的吗？
晚饭时，父亲罕见地提到了白天的事。
“听说你今天教训了李虎那小子？”父亲一边夹菜，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。
林风点点头，没有多说。
母亲担忧地看着他：“李虎他爹是镇上有名的泼皮，你得罪了他们，以后恐怕会有麻烦。”
“放心吧，娘，我能应付。”林风平静地说道。
父亲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夜深后，林风躺在床上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。教训李虎时，他只用了很小一部分力量，甚至连万象归一的能力都没有真正动用。即便如此，还是引起了那两位陌生人的注意。
他轻轻运转《敛息诀》，将周身气息收敛得更加完美。从现在起，他必须更加小心。
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。林风立刻警觉起来，但他没有动弹，只是悄悄将感知延伸到屋外。
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，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两个青衣人。
“确定是这里？”其中一人低声问道。
“没错，白天那个小子就住在这里。他身上有股特殊的气息，虽然很微弱，但决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要不要进去看看？”
“别打草惊蛇。先回去禀报宗主，这种偏远小镇出现修炼者，肯定不简单。”
两人交谈几句，随即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风缓缓睁开眼睛，眉头微皱。看来，青石镇已经不能久留了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亮。体内那股力量在静静流淌，仿佛在呼应着他内心的躁动。
是时候离开这个平静的小镇，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了。
但在这之前，他必须再去见一次墨老。那位神秘的老人，一定知道更多关于万象归一的事情，也一定能告诉他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。
夜色渐深，林风却毫无睡意。他盘膝坐在床上，继续修炼《敛息诀》。体内力量如溪流般缓缓运转，每一次循环都让他对这股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妙。
黎明时分，他缓缓收功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今天，他就去后山找墨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