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危机化解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，练功场上已经聚满了外门弟子。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宗门小比，所有人都摩拳擦掌，准备在比试中一展身手。
我站在人群中，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。有好奇，有羡慕，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。自从墨渊剑的消息传开后，我在外门的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慕容雪悄悄走到我身边，低声道：“我刚才看见张狂和李虎在那边窃窃私语，恐怕今天又要使什么绊子。”
我点点头，目光扫过不远处。张狂正带着几个跟班说笑，偶尔瞥来的眼神中带着算计。
“放心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钟声响起，王长老走上演武台。他环视一周，朗声道：“今日小比，旨在检验诸位修行进度。点到为止，不得故意伤人。”
比试开始，弟子们依次上台切磋。我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招式，暗中揣摩应对之法。自从墨渊剑认主后，我的感知力提升了不少，能够轻易看破招式中的破绽。
轮到我的时候，对手是个瘦高个的弟子。我们过了几招，他很快败下阵来。接下来的两场比试也很顺利，我都轻松取胜。
终于，到了最后一场。我的对手是张狂。
他跃上演武台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林师弟，请多指教。”
我们相对行礼，比试开始。
张狂的攻势很猛，拳风呼啸，招招直取要害。我一边闪避，一边观察他的路数。他的修为确实比李虎强上不少，拳法中隐隐带着灵力波动。
“怎么只会躲吗？”张狂讥讽道，攻势更加凌厉。
我看准他一个破绽，侧身避过重拳，一掌拍向他肋下。谁知他早有防备，突然变招，右手五指成爪，直取我咽喉。
这一招阴狠毒辣，根本不像切磋。我急忙后仰，险险避开，脖子上还是留下三道血痕。
台下响起一片惊呼。王长老皱起眉头，但没有叫停。
张狂得势不饶人，攻势更加凶猛。他的拳法中掺杂着不少阴损招式，专攻下三路。我渐渐陷入被动，只能勉力防守。
“看来林师弟的法宝也不过如此。”他压低声音，语气中充满嘲讽。
我心中一动，原来他是想逼我使用墨渊剑。看来他们还不死心，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逼我亮出法宝。
想到这里，我反而冷静下来。既然他们想看我的实力，那就让他们看个够。
我运转引气诀，胸口的珠子微微发热。一股暖流涌向四肢，我的感知瞬间变得更加敏锐。张狂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眼中慢了下来，破绽毕露。
在他又一次挥拳攻来时，我没有躲闪，而是迎了上去。双拳相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张狂脸色一变，连退三步，右手微微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他眼中闪过惊疑。
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，展开反击。这次我没有留手，每一招都精准地攻向他招式中的薄弱之处。张狂左支右绌，很快落入下风。
台下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。
张狂恼羞成怒，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丹药，飞快塞入口中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，眼中血丝密布，气息暴涨。
“暴气丹！”台下有人惊呼。
这是一种能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禁药，副作用极大。王长老脸色大变，正要出手制止，却被一旁的一位黑袍长老拦住。
“年轻人切磋，不必太过干涉。”黑袍长老淡淡说道。
我认得他，是外门的刘长老，据说与张狂有些亲戚关系。
就这么一耽搁，张狂已经再次攻来。服下暴气丹后，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倍不止，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。
我勉强躲过几招，左肩还是被拳风扫中，一阵剧痛传来。照这样下去，我必败无疑。
危急关头，我忽然想起这些天研究墨渊剑时领悟的一些技巧。虽然不能直接使用剑，但剑中蕴含的发力法门可以借鉴。
我调整呼吸，将灵力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。一股寒意从丹田升起，与胸口的暖流交汇。我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白芒，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。
张狂再次扑来，这一次我没有退让。双掌相碰，寒气迸发。张狂惨叫一声，整条手臂覆盖上一层白霜，动作顿时僵硬。
我乘胜追击，一指点在他胸前要穴。他闷哼一声，软软倒地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全场寂静，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。
王长老跃上演武台，先检查了张狂的状况，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：“寒气入体，需要静养数月。林羽，你这招从何学来？”
“弟子在修炼中自行领悟。”我恭敬回答。
王长老点点头，没有深究。他转向众人，朗声宣布：“张狂违规使用禁药，取消比试资格，面壁思过三月。林羽获胜。”
台下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。几个执事弟子上台将张狂抬走，他经过我身边时，眼中满是怨毒。
比试结束后，我获得本次小比的头名奖励——五块下品灵石和一瓶凝气丹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在外门彻底立住了脚跟。
回去的路上，慕容雪兴奋地说个不停：“你没看见张狂那伙人的脸色，真是太解气了！”
我笑了笑，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。经此一事，我与张狂等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往后在宗门的日子，恐怕不会太平静。
果然，接下来的几天，外门中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。有的说我修炼了邪门功法，有的说我偷学了内门秘传。甚至有人猜测我的法宝来路不正。
对这些流言，我一概不予理会，只是更加专注于修炼。白天在练功场练习功法和武技，晚上则继续研究墨渊剑。随着对剑的熟悉，我能调动的寒气也越来越强。
这日深夜，我正在房中打坐，忽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动静。我屏住呼吸，悄悄移到窗边。
月光下，两个黑影正在院中窃窃私语。
“确定他今晚在房里？”
“没错，我亲眼看见他熄灯。”
“好，按计划行事。刘长老已经打点好了，今晚巡夜的弟子不会过来。”
我心中一凛，这些人竟然买通了巡夜弟子，看来是铁了心要对我下手。
悄悄取出墨渊剑，我将灵力缓缓注入。剑身泛起微光，寒气在房中弥漫。既然他们不肯罢休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两个蒙面人闪身而入。他们手中握着明晃晃的短刀，直扑床铺。
“不在！”一人低呼。
就在这时，我从暗处现身，墨渊剑带起一道寒光。两人大惊，慌忙举刀格挡。
刀剑相交，短刀应声而断。寒气顺着断刃蔓延，两人手臂瞬间覆盖白霜，僵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妖法？”一人颤声问道。
我剑尖指向他们：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突然咬牙，口中溢出黑血，软软倒地。我上前查看，他们已经气绝身亡，显然是口中藏了毒药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慕容雪带着王长老匆匆赶来。看到房中的情景，他们都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王长老面色凝重。
我简单说明了经过，隐去了墨渊剑的细节。王长老检查了尸体，从他们怀中搜出两枚令牌。
“刘长老的人。”他冷哼一声，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次日，宗门传出消息：刘长老因违反门规，被贬为普通执事。张狂等人也被严加看管，不得再惹是生非。
经过这次风波，外门中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找我麻烦。但我清楚，这一切远未结束。
站在窗前，我看着远山云雾，手中墨渊剑传来阵阵寒意。修真之路漫长，这只是开始。
山风凛冽，吹动衣袂翻飞。我握紧剑柄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，我都将一往无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