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真相大白
黑风山的山路比想象中更加险峻。陡峭的石阶布满青苔，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我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登，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
越往上走，空气中的肃杀之气越重。我能感觉到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，但他们没有立即出手，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半山腰处有一片开阔的平台，平台中央站着一个人，正是萧战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衣，腰佩长剑，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朗声道，“我等你很久了，林羽。”
我停下脚步，与他相距十丈：“灵儿在哪里？”
萧战拍了拍手，两名天玄宗弟子押着灵儿从一块巨石后走出。灵儿嘴巴被布条塞住，双手被反绑，看到我时她拼命摇头，眼中含泪。
“放心，她很好。”萧战笑道，“只要你交出雷炎剑，我保证放了她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，目光扫过四周。平台上除了萧战和两名押着灵儿的弟子，还有八名天玄宗弟子分布在各个方位，形成合围之势。暗处更是隐藏着不少于二十道气息。
“为了对付我，你可真是费尽心机。”我冷冷道。
萧战笑容不变：“谁让你这么不识抬举。我原本想招揽你，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既然如此，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我缓缓抽出雷炎剑，剑身上的电光在昏暗的山间格外耀眼：“刘莽陷害我的事，也是你指使的吧？”
“没错。”萧战毫不否认，“那蠢货还以为我真会推荐他进天玄宗。不过他也算有点用处，至少逼你离开了青木门。”
他向前一步，语气变得阴冷：“我最后问一次，交不交剑？”
我握紧雷炎剑，体内的雷系真元开始奔腾：“我也最后问一次，放不放人？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山风呼啸而过，卷起几片枯叶。平台上的天玄宗弟子纷纷亮出兵器，杀气弥漫。
萧战脸色一沉：“既然你找死，我就成全你。杀！”
一声令下，八名天玄宗弟子同时出手。剑光、刀气、法术从四面八方袭来，封住了我所有退路。
我早有准备，雷炎剑横扫，一道环形雷光迸发，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。不等他们再次出手，我脚下发力，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押着灵儿的两名弟子。
“拦住他！”萧战喝道，长剑出鞘，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我后背。
我头也不回，反手一剑劈散剑气。借着这股反冲力，速度更快三分，眨眼间已到灵儿面前。
那两名弟子显然没料到我的速度如此之快，慌忙举剑相迎。我左手并指如剑，两道雷光射出，精准击中他们的手腕。
“铛啷”两声，长剑落地。我趁势一剑斩断灵儿身上的绳索，扯下她嘴里的布条。
“林羽，小心！”灵儿刚获自由就惊呼道。
不用她提醒，我已经感觉到背后的杀气。萧战和八名弟子同时杀到，九道攻击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。
来不及躲闪了！我一把将灵儿推开，雷炎剑高举过头，全力运转《引雷诀》。
“雷动九天！”
这是我三个月来领悟的最强招式。雷炎剑上的电光瞬间暴涨，化作一道粗大的雷柱冲天而起，与九道攻击狠狠撞在一起。
“轰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间回荡，平台上飞沙走石，距离较近的几名弟子被气浪掀飞出去。我硬接这一击，喉头一甜，嘴角溢出鲜血，但半步未退。
烟尘散去，萧战等人震惊地看着我。他们九人联手一击，竟然没能将我拿下。
“不可能！”萧战失声道，“短短三个月，你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多？”
我抹去嘴角的血迹，冷笑道：“这还要多谢你。若不是你逼我离开青木门，我也不会遇到贵人指点。”
萧战脸色铁青，忽然对暗处喝道：“还不动手！”
话音刚落，二十多名黑衣人从暗处跃出，将平台团团围住。这些人服饰各异，显然不是天玄宗弟子，而是萧战请来的外援。
“为了杀我，你可真是不择手段。”我环视这些黑衣人，发现其中几人气息深沉，都是融合期的高手。
萧战狞笑道：“怪只怪你太不懂事。在灵幻大陆，天才要么臣服，要么死亡。既然你不肯臣服于我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长剑一指：“一起上，杀了他！”
二十多名黑衣人同时出手，各种法术和兵器如雨点般袭来。我护在灵儿身前，雷炎剑舞得密不透风，雷光形成一个保护罩，将攻击尽数挡下。
但对方人数太多，久守必失。一道毒镖穿过防御，直取灵儿面门。我急忙侧身挡在她面前，毒镖深深嵌入我的左肩。
剧痛传来，伤口处迅速发黑。有毒！
“林羽！”灵儿惊叫。
我咬紧牙关，雷系真元运转到极致，强行将毒素逼出。黑色的毒血从伤口喷出，洒在地上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守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将雷炎剑插在地上，双手结印。
“他要拼命了，快阻止他！”萧战看出不对，急忙喝道。
但已经晚了。我全力运转《引雷诀》，引动天地间的雷电之力。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，雷声隆隆。
“这是......引动天雷？”一名黑衣人惊恐道，“快跑！”
可惜太迟了。我双手向天，然后猛地向下压。无数道雷电从云层中劈下，精准地击中每一个黑衣人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，二十多名黑衣人在雷击中化为焦炭。只有几名融合期高手勉强抵挡，但也伤痕累累。
萧战和天玄宗弟子因为有阵法保护，侥幸逃过一劫，但也都面色苍白，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
我单膝跪地，这一招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真元。灵儿连忙扶住我，眼中含泪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强撑着站起，目光锁定萧战，“现在，该算总账了。”
萧战看着满地焦尸，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。他步步后退，色厉内荏地喝道：“林羽，你敢杀我？天玄宗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我提着雷炎剑，一步步逼近：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剩下的天玄宗弟子见势不妙，纷纷丢下兵器逃跑。萧战也想逃，但我速度更快，一剑斩断他的去路。
“别......别杀我！”萧战跪地求饶，“我错了，我不该陷害你，不该抓灵儿。饶我一命，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：“在你决定陷害我的那一刻，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雷炎剑扬起，剑尖直指萧战咽喉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大喝：“剑下留人！”
数道身影从山下疾驰而来，为首的是青木长老，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其他门派的长老。
“林羽，不可！”青木长老快步上前，“萧战毕竟是天玄宗首席弟子，杀了他会惹来大麻烦。”
我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青木长老说得对，杀萧战容易，但后果不堪设想。
萧战见有转机，连忙道：“对对对，杀了我，天玄宗一定会追杀你到底。放了我，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嘴脸，心中厌恶至极。但为了灵儿和青木门，我不能冲动。
“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”我一剑刺穿萧战的丹田，废了他的修为。
萧战惨叫一声，瘫软在地，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恨。修为被废，他从此就是废人一个，在天玄宗的地位也将一落千丈。
青木长老叹了口气，但也没多说什么。他转向其他门派的长老：“今日之事，大家都看到了。是萧战陷害同门在先，绑架无辜在后，林羽只是自卫反击。”
几位长老纷纷点头。他们早就对萧战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，今日亲眼见证，更是确信不疑。
真相大白，冤屈得雪。我看着东方初升的朝阳，长长舒了口气。
这一战，我不仅救回了灵儿，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。但从今天起，我与天玄宗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前路，依旧充满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