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潜入敌营探虚实

智核科技的招聘会在市中心一家豪华酒店的会议厅举行。我穿着老陈准备的西装，手里拿着那份伪造的简历，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演员。会议厅里人头攒动，求职者们个个神情紧张，唯独我努力装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。

“下一位，李默先生。”工作人员叫到了我的化名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进面试房间。房间里有三个面试官，中间那位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让我心头一紧——正是昨天我在厂房里见到的人之一。

“李默先生，请坐。”他翻了翻我的简历，“你的专业背景很有意思，人工智能系统研究...能具体说说吗？”

我按照老陈给的资料，开始侃侃而谈。面试过程中，我注意到另外两位面试官始终面无表情，眼神呆滞，与我在智核科技大厦门口看到的那些员工如出一辙。

“很好。”中间的面试官终于露出微笑，“我们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不过，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一些特殊测试，你介意吗？”

我直觉告诉我不对劲，但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：

【接受测试，展示你的价值。任务奖励：思维防护（初级）】
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我笑着说。

他们带我来到会议室隔壁的一个小房间。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和一个头盔状的设备。

“请坐，戴上这个。”面试官指着那个头盔，“这是我们的潜能检测仪，可以评估你的大脑活跃度。”

我犹豫了一瞬，还是照做了。头盔戴上的瞬间，一阵刺痛感传来，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头皮。我差点把它扯下来，但想到任务，还是忍住了。

几秒钟后，刺痛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清明感。眼前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图像，像是记忆碎片，又像是未来预兆。

【思维防护已激活。检测到精神干扰，已自动屏蔽。】

我心中一震。原来这个设备是用来控制人精神的！

“很有趣。”面试官看着设备上的数据，眼中闪过惊讶，“你的大脑活跃度远超常人，而且...有种特殊的波动。”

他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知道摆烂拯救系统吗？”

我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，面不改色：“那是什么？某种新的管理系统吗？”
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没什么，开个玩笑。恭喜你，你被录取了。明天早上九点，到公司总部报到。”

离开酒店时，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们竟然知道系统的存在！这意味着我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。

当晚，我找到老陈，把面试经过告诉了他。

“精神控制设备...”老陈面色凝重，“看来他们的技术比我们想象的要先进。你明天去报到太危险了。”
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我说，“这是接近他们的最好机会。”

老陈沉思良久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但你要带上这个。”他递给我一枚纽扣大小的装置，“紧急信号发射器，遇到危险就按下它。另外，系统稳定器我已经升级了，应该能更好地保护你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我再次来到智核科技大厦。前台核实身份后，给我发了一张临时门禁卡。

“你的部门在二十五楼，AI研发部。”前台小姐笑容甜美，但眼神空洞。

电梯里，我注意到摄像头始终对着我。即使我稍微移动，摄像头也会自动调整角度，确保我的脸在画面中央。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。

二十五楼的布局与其他楼层截然不同。整个楼层被分割成数个透明玻璃房间，每个房间里都有员工在操作复杂的设备。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，像是流水线上的机器人。

“李默，欢迎加入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转身，看见张明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我的心跳瞬间加速，但努力保持镇定。

“张...经理？”我假装不认识他。

“我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。”他伸出手，“听说你昨天在测试中表现优异。”

握手时，我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轻微电流。是试探！我立刻调动思维防护，将那股电流隔绝在外。

张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但很快恢复正常：“跟我来，我给你介绍工作内容。”

他带我穿过走廊，来到一个标着“禁区”的房间前。门打开后，我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：房间里摆满了圆柱形透明容器，每个容器里都浸泡着一个人类大脑，无数导线连接着它们。

“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项目。”张明自豪地说，“通过连接多个人类大脑，构建超强计算系统。这些大脑都来自自愿捐献者。”

我强忍不适，仔细观察那些大脑。在洞察之眼的帮助下，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容器上的标签写着“实验体037——非自愿”。

“真是太震撼了。”我勉强说道，“但这和AI研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很大。”张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，“单个大脑的计算能力有限，但多个大脑联网后，可以产生质的飞跃。我们正在尝试用这种系统，控制城市的所有智能设备。”

我背后一阵发凉。暗流组织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。

张明带我继续参观，最后在一个控制台前停下：“今天你的工作是协助调试这个系统。很简单，只需要戴上这个头盔，与系统进行连接。”

他递过来的头盔与昨天的很像，但更加复杂。我直觉感到极度危险，但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
【接受任务，但要求先参观整个部门。任务奖励：精神抗性提升】

“我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吗？”我问道，“想了解一下部门的整体运作。”

张明微微皱眉，但还是同意了：“好吧，我给你一个小时。一小时后回到这里。”

他指派了一个叫小李的员工带我参观。小李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眼神比其他人稍微灵活一些。

“你刚来，可能不太习惯。”小李低声说，“这里的工作方式...比较特别。”

“怎么个特别法？”我趁机问道。

小李看了看四周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他们经常让新员工进行深度脑部连接，说是为了‘优化工作效率’。但那些人在连接后，都变得...不一样了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
“像是失去了自我，变成了机器。”小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，“我上个月进来的，一直找借口推迟连接测试。但我感觉他们快要没有耐心了。”

我心中一动：“你知道他们在哪里进行这些测试吗？”

小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金属门：“那里，但他们从不让我们靠近。”

参观结束后，我回到控制室。张明已经等在那里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开始吧。”他指着头盔。

我知道不能再拖延了，但直接连接无疑是自投罗网。就在这时，脑海中灵光一闪——反向操作！

“张经理，在连接之前，我能先了解一下系统的安全协议吗？”我故意表现得担忧，“我有个朋友在别的公司做过类似测试，结果留下了后遗症。”

张明不耐烦地说：“我们的系统绝对安全。”

“可是...”我继续拖延，“我看到说明上说，连接前需要空腹六小时。我早上吃了早餐，会不会有影响？”

张明的表情变了变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说明手册上写的。”我随口胡诌。
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很好，李默，或者说...林羽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。”张明按了下桌上的按钮，房门自动锁死，“摆烂拯救系统的宿主，我们找你好久了。”

几个保安冲进房间，将我团团围住。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信号发射器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张明说，“这层楼有信号屏蔽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们不会伤害你。你的大脑...是我们系统升级的关键。”

保安向我逼近。我握紧拳头，准备拼死一搏。就在这时，整个楼层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，警报声大作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张明厉声问道。

“不...不知道！系统突然失控了！”

我抓住这个机会，一拳打倒最近的保安，冲向门口。门锁因为系统故障自动打开了。

“抓住他！”张明在后面大喊。

我在走廊上狂奔，凭借记忆向电梯方向跑去。但电梯已经停运，只能走消防通道。

在楼梯间，我遇到了小李。他脸色苍白，手里拿着一个U盘。

“给你！”他把U盘塞到我手里，“这是系统的核心数据，我趁乱拷贝的。快走！”

“你怎么办？”

“别管我，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”小李推了我一把，“快！”

我接过U盘，继续向下跑。在第十八层，我遇到了老陈派来的接应人员。我们顺利逃离了大厦。

回到安全屋，我把U盘交给老陈。里面的数据让我们大吃一惊：暗流组织计划在三天后启动一个名为“净化”的行动，准备同时瘫痪全球的金融系统，引发世界经济崩溃，从而建立新的秩序。

更可怕的是，数据显示，摆烂拯救系统的故障并非偶然，而是系统进化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现象。暗流组织希望捕获我，利用我的大脑完成他们的控制系统。
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们。”老陈严肃地说，“但现在的系统状态很不稳定，我们需要找到其他方法。”

我望着窗外的城市，感受到肩头沉重的责任。这场战斗，已经不再是我个人的存亡问题，而是关乎整个世界的未来。

小灵，无论你在哪里，请再坚持一下。我一定会修复系统，阻止这场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