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初露锋芒
回到青木门已经三天了。
雷炎剑被我小心地藏在床下的暗格里，除了青木长老，没人知道我得到了这件神器。但那天从遗迹回来的不止我一个人，消息还是不胫而走。
“听说了吗？林羽在雷鸣遗迹里得了件宝贝。”
“雷系神器啊！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。”
“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？”
类似的议论在门派里悄悄流传。每当我在院子里练功，总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。有些是好奇，有些是羡慕，但更多的是嫉妒。
刘莽这些天对我冷淡了许多。在遗迹里我们还能勉强合作，回来后他却刻意躲着我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原本他是青木门最出色的弟子，现在风头全被我抢了。
这天下午，青木长老把我叫到练功场。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弟子，中间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擂台。
“三个月后的门派大比，我们青木门要选出五名弟子参加。”青木长老环视众人，“今天先进行内部选拔，确定参赛人选。”
我站在人群里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表现。既不能太突出，也不能输得太难看。
第一轮比试很快开始。弟子们轮流上台，施展各自修炼的功法。刘莽轻松击败了对手，他修炼的是青木门最高深的“青元功”，已经练到第三重。
“下一场，林羽对王昊。”
我跃上擂台，对面是个精瘦的弟子。他使一柄长剑，剑法凌厉。
“请指教。”我抱拳行礼。
王昊却不回礼，直接一剑刺来。剑尖带着淡淡的青光，速度极快。
我侧身避开，没有拔剑，只用身法周旋。这几天的修炼让我对雷系真元的掌控更加熟练，即使不用雷炎剑，也能在拳脚间带出细微的电光。
“看不起我吗？”王昊见我不拔剑，脸色难看，剑招更加狠辣。
眼看避无可避，我只好并指为剑，一道细微的雷光从指尖迸发，正好击中他的剑身。
“铛”的一声，王昊的长剑脱手飞出，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，满脸震惊。
台下响起一阵惊呼。
“刚才那是雷系法术？”
“他居然空手就打败了王昊！”
青木长老眼中闪过赞许，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：“林羽胜。下一组......”
我跳下擂台，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刘莽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眼神中带着战意。
比试持续到傍晚，最终选出了五名弟子。我、刘莽，还有另外三人。
“一个月后，五大门派将在天玄山脉举行联合大比。”青木长老宣布，“届时不仅是年轻弟子切磋，也关系到各门派在未来三年内的资源分配。”
众人散去后，青木长老单独留下我。
“你今天表现很好，但还不够。”他直视我的眼睛，“天玄宗也会派人来观战。如果被他们看中，是你的机遇，也可能是麻烦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天玄宗是灵幻大陆最顶尖的门派之一，能加入他们意味着更好的修炼资源和更高的起点。但同时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我更加刻苦地修炼。白天在练功场与其他弟子对练，晚上则在房里悄悄研究雷炎剑。
雷炎剑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。每当我将雷系真元注入剑身，剑上的纹路就会亮起，仿佛有生命在流动。有一次我无意中挥剑，一道雷光迸发，把墙角的木凳劈成了焦炭。
这让我更加小心。除非万不得已，绝不能轻易动用这把剑。
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。天玄山脉人山人海，五大门派的旗帜在风中飘扬。最大的那面蓝色旗帜上绣着“天玄”两个金字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青木门的席位比较靠后，毕竟我们只是个小门派。前面最好的位置都被天玄宗、烈火门、金罡宗等大门派占据。
“看，那就是天玄宗的萧战。”刘莽忽然碰了碰我，指向不远处的一个白衣青年。
那人生得剑眉星目，腰佩长剑，神情倨傲。他身边围着几个同样穿着天玄宗服饰的弟子，如同众星捧月。
“听说他二十岁就达到了融合期，是天玄宗百年不遇的天才。”刘莽的语气中带着羡慕，“要是能进天玄宗就好了。”
我多看了萧战几眼，不知为何，总觉得这人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比试很快开始。前几轮都是小门派之间的切磋，青木门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八强。
“下一场，青木门林羽，对烈火门赵炎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跃上中央最大的擂台。对面的赵炎是个红发青年，手持一柄火焰刀，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“请。”我拔出普通长剑。为了隐藏实力，我特意选了门派配发的制式武器。
赵炎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用这种破铜烂铁，也敢与我交手？”
他话音刚落，火焰刀已经劈到面前。热浪扑面而来，我甚至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。
我急忙后退，剑尖点地，借力腾空。在半空中转身，剑招如雨点般落下。
“叮叮当当”一阵脆响，我的每一剑都被他的火焰刀挡下。但就在刀剑相交的瞬间，我悄悄将一丝雷系真元导入剑身。
赵炎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他的火焰刀上的火光明显暗淡了一些。雷克火，这是最基本的五行相克。
“你使诈！”他怒吼一声，刀法更加狂暴。
台下观众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那青木门的小子有点意思，居然能跟赵炎打成平手。”
“他的剑法好像带着雷电之力？”
萧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，他微微眯起眼睛，对身旁的弟子说了句什么。
擂台上，我渐渐落入下风。赵炎的火焰刀威力太大，我的普通长剑已经出现了裂纹。再这样下去，剑断人伤是迟早的事。
就在我犹豫是否要动用真实实力时，赵炎突然使出了绝招。
“烈焰焚天！”他大喝一声，整个人被火焰包围，刀身上冲出一道火柱，直扑我来。
这一招来得太快，我根本来不及躲闪。情急之下，我不得不调用更多的雷系真元。剑身上紫光闪烁，与火柱撞在一起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，我和赵炎各自后退数步。我手中的长剑终于承受不住力量，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两截。
赵炎也不好受，他脸色苍白，火焰刀上的光芒忽明忽暗。
“平手！”裁判及时宣布。
我松了口气，还好没暴露太多实力。跳下擂台时，我发现萧战正在打量我，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当天的比试结束后，一个天玄宗弟子找到我。
“萧师兄请你过去一叙。”
我跟着他来到天玄宗的驻地。萧战坐在主位上，旁边还站着几个天玄宗弟子。
“林羽是吧？”萧战打量着我，“今天表现不错。有没有兴趣来天玄宗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
“我们天玄宗最适合你这样的天才。”他继续说，“留在青木门，只会埋没你的天赋。”
我沉默片刻。天玄宗的邀请确实诱人，但青木长老的警告还在耳边。
“多谢萧师兄好意，但我现在是青木门弟子......”
“不急，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萧战打断我，递过来一块玉牌，“想通了，捏碎这玉牌，我自会知道。”
我接过玉牌，入手温润，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。
回到青木门的驻地，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青木长老。
他沉吟良久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该来的总会来。天玄宗确实能给你更好的发展，但也要小心。萧战此人......不简单。”
我看着手中的玉牌，心中五味杂陈。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两个月，我已经站上了更大的舞台。前路漫漫，不知还有多少挑战在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