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：风雨同舟
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省城，林风站在城楼上，眺望着远方逐渐亮起的天际线。昨夜与幽冥帝君的交手让他意识到，这场斗争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。
“你的伤势如何？”慕容雪走上城楼，手中端着一碗热汤。
林风接过汤碗，微微一笑：“无妨，只是些皮外伤。”
两人并肩而立，看着城中逐渐苏醒的街道。经过昨夜的激战，幽冥教的势力暂时退却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各派高手已经陆续赶到。”慕容雪轻声说道，“武当、少林、峨眉、昆仑......几乎整个武林正道都派来了援军。”
林风点点头：“这场仗，我们输不起。”
正说话间，一名武当弟子匆匆赶来：“林师叔，掌门请您过去商议要事。”
议事厅内，各派掌门齐聚一堂。见到林风进来，众人纷纷起身致意。经过昨夜一战，林风在武林中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。
“根据探子回报，幽冥帝君正在城外三十里的黑风谷集结人马。”武当掌门清虚道长指着地图说道，“看样子，他们是准备决一死战了。”
少林方丈慧明大师双手合十：“阿弥陀佛。此战关系武林存亡，我等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商议的？”崆峒派掌门冷笑道，“直接杀过去，跟他们拼了！”
林风缓缓起身：“诸位前辈，晚辈有一言。”
议事厅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幽冥教势力庞大，硬拼并非上策。”林风走到地图前，“黑风谷地势险要，易守难攻。我们若贸然进攻，正中对方下怀。”
清虚道长点头：“林少侠说得有理。那依你之见，该当如何？”
林风手指地图：“我们可以兵分两路。一路正面佯攻，吸引对方注意；另一路从后山小路潜入，直取幽冥帝君所在。”
“太冒险了！”峨眉派静仪师太摇头，“后山小路崎岖难行，若被发觉，便是全军覆没。”
林风坚定地说：“正因为冒险，对方才不会防备。我愿意带领一队精锐，从后山潜入。”
厅内一片寂静。这个计划确实大胆，但若是成功，确实能出奇制胜。
经过一番讨论，各派掌门最终同意了林风的计划。由清虚道长率领主力部队正面佯攻，林风则带领二十名各派精英从后山潜入。
选拔潜入人员时，林风特意挑选了轻功好、心思缜密的高手。小虎听说后，非要跟着一起去。
“师父，让我去吧！”小虎恳求道，“我对黑风谷后山很熟悉，小时候经常去那里采药。”
林风犹豫片刻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小虎虽然年纪小，但机灵勇敢，或许真能帮上忙。
出发前夜，林风独自在院中擦拭混元剑。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，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。
慕容雪悄然来到他身边：“明天一定要小心。”
林风收剑入鞘，转身看着她：“放心，我会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慕容雪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，“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两队人马同时出发。林风带领的潜入小队换上夜行衣，悄无声息地绕向黑风谷后山。
后山小路果然崎岖难行，众人只能贴着峭壁缓缓前进。小虎走在最前面带路，他的确对这里十分熟悉，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路径。
“前面就是幽冥教的哨卡了。”小虎压低声音说道。
林风示意众人隐蔽。只见前方不远处，两个幽冥教徒正在巡逻。他们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后山潜入，巡逻时很是松懈。
林风对身后的张云峰使了个眼色。张云峰会意，悄悄绕到哨卡另一侧，制造出声响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一个幽冥教徒警觉地转头。
就在两人分神的瞬间，林风如鬼魅般闪出，迅速点中他们的穴道。整个过程干净利落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小队继续前进，很快来到了黑风谷的制高点。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谷内的布局：幽冥帝君的大帐设在谷地中央，四周分布着各色帐篷，至少有上千人马。
“看来幽冥教这次是倾巢出出了。”张云峰面色凝重。
林风仔细观察着谷内的布防：“我们必须等到正面佯攻开始，才能行动。”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太阳渐渐升高，谷内的幽冥教徒开始活动。可以看到他们正在操练，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突然，谷口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清虚道长率领的主力部队开始佯攻了！
谷内顿时一片混乱，幽冥教徒纷纷向谷口方向集结。林风看准时机，一挥手：“行动！”
小队如离弦之箭，直扑幽冥帝君的大帐。沿途遇到的巡逻兵都被迅速解决，没有发出任何警报。
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大帐时，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等候多时了，林风！”
四周突然冒出数十名幽冥教高手，将小队团团围住。为首的正是幽冥帝君，他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剑，面具下的双眼闪着寒光。
“中计了！”张云峰惊呼。
林风冷静地扫视四周：“看来你早就料到我们会来。”
幽冥帝君冷笑：“我太了解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了。总是喜欢玩这种偷袭的把戏。”
小虎紧张地靠近林风：“师父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风缓缓拔出混元剑：“既然来了，就决一死战吧。”
战斗一触即发。幽冥教高手蜂拥而上，林风小队陷入苦战。虽然都是各派精英，但对方人数太多，很快就有几人受伤倒地。
林风与幽冥帝君战在一处。两人剑法都是当世顶尖，剑光闪烁，剑气纵横。周围的士兵都不敢靠近，生怕被剑气所伤。
“你的混元剑法确实精妙。”幽冥帝君边战边说，“可惜，还不够火候！”
他突然变招，剑法变得诡异非常。每一剑都带着阴寒之气，让林风的动作变得迟缓。
“这是......幽冥剑法！”林风心中暗惊。这套剑法狠辣歹毒，专攻人要害，稍有不慎就会丧命。
就在林风渐感吃力之时，谷口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清虚道长见潜入小队久久没有信号，知道情况有变，果断下令全面进攻。
主力部队的加入让战局瞬间扭转。各派高手如猛虎下山，与幽冥教徒战成一团。
慕容雪一马当先，剑光过处，幽冥教徒纷纷倒地。她一路杀向林风所在的方向，眼中只有那个苦战的身影。
“林风，我来助你！”慕容雪娇叱一声，加入战团。
有了慕容雪的相助，林风压力大减。两人配合默契，剑法相辅相成，竟然与幽冥帝君战成了平手。
“好一对亡命鸳鸯！”幽冥帝君狂笑，“今日就让你们做对同命夫妻！”
他剑法再变，周身黑气翻涌，显然是要使出绝招。林风与慕容雪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然。
“混元归一！”林风长啸一声，将混元心法催到极致。混元剑泛起耀眼白光，与慕容雪的剑光交相辉映。
两道剑光如同蛟龙出海，直取幽冥帝君。幽冥帝君举剑相迎，三股力量轰然相撞。
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人都震飞出去。当烟尘散去，只见幽冥帝君的面具碎裂，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。
“原来是你！”清虚道长惊呼。
面具下的人，竟然是早已“死去”多年的前武林盟主司徒雄！
司徒雄狂笑：“没错，就是我！当年你们逼我跳崖，可曾想到我还活着？”
林风握紧剑柄：“所以你建立幽冥教，就是为了报复武林？”
“报复？”司徒雄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，“我要的是统治整个武林！顺我者昌，逆我者亡！”
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，将里面的药丸全部吞下。顿时，他周身气息暴涨，双眼变得血红。
“小心，他服用了禁药！”清虚道长大喊。
司徒雄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提升了数倍，每一剑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。林风与慕容雪联手，也只能勉强抵挡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林风对慕容雪使了个眼色。
慕容雪会意，突然剑法一变，使出了慕容家的绝学“流星追月”。这一招全力进攻，不留后路，为林风创造了机会。
林风趁势而起，混元剑化作一道长虹，直刺司徒雄胸口。
“噗”的一声，长剑透胸而过。司徒雄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，缓缓倒地。
“为...为什么...”他艰难地说道，“我明明...已经...天下无敌...”
林风拔出长剑：“武功再高，心术不正，终将自取灭亡。”
司徒雄气绝身亡，剩下的幽冥教徒见首领已死，纷纷溃逃。各派高手乘胜追击，很快控制了局面。
夕阳西下，黑风谷内的战斗终于结束。虽然取得了胜利，但各派也付出了惨重代价。战场上尸横遍野，伤者的呻吟声不绝于耳。
林风与慕容雪相携站在高处，看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山谷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慕容雪轻声道。
林风摇摇头：“不，这只是开始。武林需要重建，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做。”
他握紧慕容雪的手：“不过这一次，我们不会孤单。”
远处的天空中，一抹晚霞染红了天际。仿佛在预示着，经过这场腥风血雨，武林将迎来新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