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努力修炼
练功场上晨雾未散，王逸已经开始了今日的修炼。
青锋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弧光，剑风卷起地上的落叶。自从得知同门比试的消息后，他练得比以前更加刻苦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直到深夜才休息。
“手腕再压低三分。”林婉儿站在一旁指点，“这一招‘青虹贯日’讲究的是力道内敛，出手时才能爆发最大威力。”
王逸点点头，重新摆开架势。这些日子多亏林婉儿陪他练剑，她的剑法基础扎实，总能指出他招式中的不足。
剑光再起，这一次更加凝练。青锋剑仿佛与他心意相通，剑随身走，如臂使指。
“对了！”林婉儿拍手笑道，“就是这样！”
收剑回身，王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，为练功场镀上一层金边。其他弟子陆续到来，看见他们在一起练剑，都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“听说赵虎昨天突破到炼气三层了。”一个弟子路过时故意大声说道。
王逸握剑的手紧了紧。炼气三层，这意味着赵虎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。同门比试中，每个小境界的差距都可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。
“别分心。”林婉儿轻声道，“修为境界固然重要，但对剑法的领悟同样关键。”
王逸深吸一口气，继续练习。他知道林婉儿说得对，但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。距离比试只剩一个月，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提升实力。
这天下午，王逸没有去听讲道，而是独自来到后山的瀑布下。这里是他在一次采药时发现的僻静所在，瀑布从十丈高的山崖倾泻而下，在潭中溅起漫天水花。
他脱下外衣，只穿一条短裤，提着青锋剑走进瀑布。冰冷的水流冲击在头顶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。但他咬紧牙关，在激流中稳稳站定。
“起！”
青锋剑逆着水流缓缓抬起。每上升一寸都要耗费巨大力气。水流冲击在剑身上，发出哗哗的响声。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修炼方法——在瀑布的冲击下练剑，既能锻炼臂力，又能磨练对灵力的掌控。
第一式“青虹贯日”才使到一半，他就觉得手臂酸麻，灵力运转也滞涩起来。但他没有放弃，依然咬牙坚持。
一个时辰后，王逸瘫坐在潭边，浑身湿透，气喘吁吁。手臂像是灌了铅，连抬起来都困难。但当他内视丹田时，发现灵力比之前凝实了一丝。
“果然有效。”他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从这天起，王逸的修炼更加疯狂。白天在练功场与林婉儿对练，学习正规的剑法招式；下午到瀑布下磨练基本功；晚上则打坐修炼，巩固修为。
体内的灵力在这样高强度的修炼下快速增长。半个月后，他已经能完整地在瀑布下施展一套剑法。虽然动作还嫌生硬，但比起最初已经进步太多。
这天夜里，王逸正在打坐，忽然感觉丹田中的灵力躁动起来。原本如溪流般缓缓流动的灵力，此刻却像沸腾的开水，在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他知道这是突破的征兆，连忙凝神静气，引导灵力运转。怀中的灵珠微微发烫，助他稳定心神。
灵力在体内循环了九个大周天，最后汇聚在丹田。一声轻微的脆响从体内传来，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。下一刻，灵力如决堤的洪水，奔腾在拓宽的经脉中。
炼气三层！
王逸睁开眼，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忍不住长啸一声。啸声在夜空中回荡，惊起几只宿鸟。
“恭喜。”院门外传来林婉儿的声音。她提着一盏灯笼，笑盈盈地走来，“我就知道你快突破了。”
王逸这才想起现在是深夜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吵到你了？”
“我在炼丹房值夜，听见动静就过来看看。”林婉儿打量着他，“看来这半个月的苦修没有白费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：“这是凝气丹，对巩固境界有帮助。”
王逸接过药瓶，心中感动。这些日子，林婉儿不仅陪他练剑，还时常送来丹药。若非她的帮助，自己绝不可能进步这么快。
“谢谢。”他郑重道。
林婉儿摆摆手：“同门之间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你要小心，赵虎听说你突破后，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对付你。”
王逸点点头。他从不低估赵虎的恶意。
果然，第二天修炼时，赵虎看他的眼神更加阴狠。中午在膳堂，赵虎故意从他身边经过，手一抖，一碗热汤朝王逸泼来。
王逸早有防备，身形微侧，汤水擦着他的衣角落下。但仍有几滴溅到手上，顿时红了一片。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。”赵虎假惺惺地道。
王逸冷冷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这种小把戏，他还不放在眼里。
但赵虎的挑衅远不止于此。几天后的剑法课上，执教师兄让大家两两对练。赵虎主动找上王逸：“王师弟，咱们切磋切磋？”
不等王逸回答，他已经拔剑攻来。这一剑又快又狠，直取王逸面门。
王逸挥剑格挡。双剑相交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赵虎的剑上传来一股阴寒的力道，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“看来赵师兄最近又有精进。”王逸不动声色。
赵虎冷笑：“你以为突破到炼气三层就能与我平起平坐？做梦！”
剑光再起，这一次更加凌厉。赵虎的剑法走的是刚猛路子，每一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。王逸且战且退，仔细观察他的招式。
十几个回合后，王逸已经摸清了赵虎的剑路。他瞅准一个破绽，青锋剑如毒蛇出洞，直刺赵虎手腕。
赵虎大惊，连忙回剑防守。但青锋剑突然变刺为削，剑尖划过他的衣袖。嗤啦一声，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“你！”赵虎又惊又怒。他没想到王逸的剑法精进如此之快。
执教师兄走过来，皱眉道：“同门切磋，点到为止。”
赵虎狠狠瞪了王逸一眼，收剑退开。但王逸能感觉到，他眼中的杀意更加浓重了。
晚上，王逸在瀑布下练剑时，一直在回想白天那一战。赵虎的剑法虽然刚猛，但变化不足。若是生死相搏，他有信心在三十招内取胜。
但比试场上变数众多，赵虎又有护身法宝，绝不能掉以轻心。
想到这里，他练得更加卖力。青锋剑在瀑布中穿梭，剑光切开水流，发出嗤嗤的声响。
一个月时间转眼过去，同门比试的日子终于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