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初露锋芒
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，我已经在后山开始修炼了。

“灵力运转再快一点，对，就是这样！”小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像只欢快的小鸟。

我按照它的指导，将灵气在经脉中循环。有了系统的辅助，每个周天都格外顺畅。这才第三天，我已经感觉快要突破到凝气二层了。

“今天的任务是砍柴吗？”我收功起身，活动了下筋骨。

“不用啦，你已经凝气一层，还砍什么柴。”小白嘻嘻笑道，“系统建议你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专心修炼。”

我点点头，正想转身离开，却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叶家新晋的‘天才’吗？”

凌傲带着两个跟班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讥讽的笑。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锦袍，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。

“听说你昨天在管事面前显摆了？”凌傲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凝气一层？该不会是吃了什么邪药吧？”

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发出嗤笑。

“凌傲少爷说得对，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再怎么装也是废物。”

我平静地看着他们，心里却在问小白：“能看出凌傲现在的修为吗？”

“凝气五层巅峰，随时可能突破到六层。”小白很快回复，“不过他的根基不太稳，应该是靠丹药堆上来的。”

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有了底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凌傲见我不回应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看来是翅膀硬了，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？”

他伸手想来拍我的脸，这是他一贯羞辱我的方式。

但这次，我的手更快。
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我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凌傲愣住了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愣住了。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，我敢还手。

“松手！”凌傲怒喝一声，灵力爆发，想要震开我的钳制。

但我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。系统改造过的身体，再加上这些天刻苦修炼，我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。

“你......”凌傲脸色一变，显然察觉到了异常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：“都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叶霸天——我的父亲，叶家的家主，大步走了过来。他今天穿着正式的家主袍服，似乎是要出门办事。

众人连忙行礼。凌傲趁机抽回手，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
“父亲。”我躬身行礼。

叶霸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突破到凝气一层了？”

“是。”我简短地回答。

他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转而看向凌傲：“你们在这里吵什么？”

凌傲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：“回家主，我们在指导叶风修炼。毕竟他刚突破，很多地方还不熟悉。”
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，但我看见他眼中闪过的冷光。

叶霸天似乎相信了这个说法：“同族之间互相帮助是好事，但不要耽误了正事。凌傲，你准备一下，下午随我去城主府。”

“是！”凌傲面露喜色。

能够随家主去城主府，这在叶家是莫大的荣耀。看来家族是要重点培养他了。

叶霸天又看了我一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
等家主走远，凌傲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。

“废物，今天算你走运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不过你给我记住了，在叶家，废物永远都是废物。”

他带着跟班扬长而去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晨雾中。

“宿主别难过，等你修为上去了，揍他丫的！”小白愤愤不平地说。

我摇摇头：“我没难过。只是更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。”

强者为尊，实力至上。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上。白天在后山练功，晚上在房间里打坐。有了系统的辅助，我的进步速度惊人。

第十天，突破凝气二层。

第二十天，已经逼近凝气三层。

这期间，凌傲来找过几次麻烦，但都被我巧妙地避开了。不是我怕他，而是不想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节节生枝。

“宿主，明天就是家族小比了。”这天晚上，小白提醒我，“按照规矩，所有凝气期子弟都要参加。”

我睁开眼睛：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
家族小比每三个月举行一次，目的是检验年轻子弟的修炼成果。以往我都是第一批被淘汰的，但这次不一样了。

“发布新任务：在家族小比中进入前五名。奖励：积分800，随机武器×1。”

前五名？这个目标可不低。叶家年轻一辈中，凝气三层以上的有十几人，更不用说凌傲这样的天才。

但越是困难，我越感到兴奋。

第二天，演武场上人头攒动。叶家上下几乎都来了，连几位常年闭关的长老也出现在观战席上。

叶霸天坐在主位，目光扫过场中的年轻子弟。当看到我时，他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
“第一轮，抽签对决。”主持比试的三长老高声宣布。

我抽到的签上写着“叶明”，一个凝气二层的旁系子弟。听说他最近刚突破，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
“叶风？”叶明跳上擂台，不屑地打量着我，“听说你最近走了狗屎运，居然也能修炼了？”

台下传来几声哄笑。很多人都听说了我突破的消息，但没人当真，都以为我只是侥幸。

我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装什么深沉？”叶明冷哼一声，“三招之内，我一定把你打趴下！”

裁判一声令下，比试开始。

叶明大喝一声，双拳带着风声直扑而来。这是叶家基础拳法中的“猛虎出山”，他使得有模有样，看来确实下了功夫。

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叫好。

但我只是轻轻侧身，右手随意一拨。叶明的拳头擦着我的衣角过去，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冲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
全场寂静。

谁都没想到，一个照面，叶明就自己摔倒了。

“你、你使诈！”叶明爬起来，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
“还要继续吗？”我平静地问。

他怒吼一声，再次冲来。这次他学聪明了，拳路变得谨慎许多。

但我已经不想浪费时间了。

在他近身的瞬间，我脚步一错，右手成掌轻轻拍在他的胸口。这一掌我只用了三成力，但足以让他站不稳。

叶明再次倒地，这次是四脚朝天。

“叶风胜！”裁判高声宣布。

台下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看得清楚，我不是侥幸，是实实在在的实力碾压。

接下来的几轮比试，我都是轻松取胜。每次都是一招制敌，不给对手任何机会。

观战席上，几位长老开始交头接耳。叶霸天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。

“半决赛，叶风对叶凌傲！”

裁判的声音让全场沸腾。谁都没想到，我这个曾经的废物，居然一路杀到了半决赛，还对上了叶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。

凌傲跳上擂台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我小看你了。”他死死盯着我，“不过到此为止了。废物永远是废物，别以为有点奇遇就能翻天。”

我依然不说话，只是静静调整呼吸。凝气三层的修为在体内流转，比试至今，我还没有使出全力。

“比试开始！”

凌傲出手就是杀招。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扑面门，这是他最擅长的“破风剑法”，据说已经练到大成。

台下响起一片惊呼。这一剑的速度和威力，已经超出了普通凝气五层的水平。

但我只是微微侧身，剑气擦着耳边掠过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凌傲脸色一变，剑招再变，化作漫天剑影将我笼罩。

在外人看来，我已经陷入绝境。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，这些剑影中只有三道是真实的杀招。

“左三步，后退，右掌击他手腕。”小白在脑海里快速指导。

我依言而动，精准地避开所有攻击，一掌拍在凌傲持剑的手腕上。

“铛”的一声，长剑落地。

全场死寂。

谁都没想到，叶家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，居然在正面交手中被我空手夺白刃。

凌傲的脸色从震惊转为铁青，又从铁青转为血红。

“你找死！”他怒吼一声，全身灵力暴涨。这不是叶家的功法，而是一种阴冷诡异的力量。

观战席上，叶霸天猛地站起身：“住手！”

但已经晚了。凌傲双掌变成诡异的黑色，带着腥风扑面而来。这一掌要是挨实了，不死也得重伤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将全部灵力凝聚在右拳。系统改造过的经脉能够承受远超常人的灵力冲击，这一拳，我要让他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废物！

拳掌相撞，气浪翻涌。

凌傲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擂台边缘。而我只是后退三步，稳稳站住。

全场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我走到凌傲面前，低头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睛。

“这一拳，是还给你的。”我轻声说，“从今天起，别再叫我废物。”

裁判这才回过神来，高声宣布：“叶风胜！”

台下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。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，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
我跳下擂台，无视那些复杂的目光。这只是开始，我的路还很长。

远处，叶霸天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有惊讶，有欣慰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担忧。

“宿主干得漂亮！”小白在脑海里欢呼，“任务完成，获得积分800，精钢剑×1！”

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出现在系统空间里。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凌傲，这只是个开始。等着吧，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