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我在古代搞事业,全员皆悔

第三十三章:拓展版图

临安城的危机解除后,林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。苏柳两家的覆灭让商盟声威大振,越来越多的商户主动要求加入。流光锦的名声也传遍了江南,订单如雪片般飞来。

但这并没有让我松懈。在楚墨的支持下,我开始着手实施一个更大的计划——将林家的生意拓展到海外。

“这是最近三个月沿海各港口的贸易记录。”楚墨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推到我面前,“丝绸和瓷器在外商中最受欢迎,价格也比国内高出三成。”

我仔细翻阅着账册,心中快速盘算。海外贸易利润丰厚,但风险也大。海上风浪、海盗劫掠,还有各国复杂的关税,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
“如果我们自己做,成本太高。”我放下账册,“最好的办法是与有经验的船队合作。”

楚墨点头:“我认识一个船老板,姓郑,为人可靠,在海上跑了十几年。他最近正好在找稳定的货源。”

三天后,我们在临安城最大的酒楼见到了郑老板。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皮肤黝黑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奔波的人。

“林小姐的流光锦,我在杭州品绸大会上见过。”郑老板开门见山,“确实是难得的好货。不知林小姐打算以什么价格供货?”

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郑老板通常往来于哪些港口?”

“主要是南洋一带。”他说,“偶尔也去东瀛和高丽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有个提议。”我微笑道,“林家以成本价供货,但郑老板每售出一匹流光锦,我们要抽取三成利润。”

郑老板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合作方式。通常商户都是直接卖断货物,很少参与后续的分成。

“林小姐这是不相信郑某的定价能力?”他半开玩笑地问。

“恰恰相反。”我摇头,“正是因为相信郑老板的能力,才提出这样的合作。流光锦在国内已经供不应求,若在海外也能打开市场,长远来看对双方都有利。”

楚墨适时补充:“而且林家可以保证独家供应,郑老板在海外就不会有竞争对手。”

郑老板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:“林小姐果然名不虚传。好,就按你说的办!”

我们当场签订了契约,约定第一批货在下个月发船。

回到铺子,楚墨忍不住称赞:“这一手很漂亮。既避免了前期投入的风险,又能分享海外市场的利润。”

“但这只是第一步。”我说,“要想真正打开海外市场,我们必须了解外商的需求。不同的国家,喜欢的颜色和图案都不一样。”

为此,我特意请来了几位常与外商打交道的通译,详细询问各国的风土人情和审美偏好。

“南洋人喜欢鲜艳的颜色,特别是金色和红色。”一位老通译说,“而东瀛人更偏爱素雅的色调。”

“高丽人呢?”楚墨问。

“高丽贵族喜欢精致的刺绣,越是繁复越好。”

我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,回到染坊后便开始调整配方和设计。针对南洋市场,我们开发了金线织就的流光锦;面向东瀛,则设计了淡雅的水墨风格;至于高丽,我们重点突出了刺绣工艺。

一个月后,第一批定制布料完工。郑老板验货时赞不绝口:“林小姐考虑得如此周全,这批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送走郑老板的船队,我并没有停下脚步。海外市场虽然前景广阔,但风险也不小,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。

“我想在江南其他城市开分号。”晚饭时,我对父亲说,“临安的市场已经饱和,我们需要新的增长点。”

父亲有些担忧:“悦儿,林家现在的发展已经很快了,是不是该稳一稳?”

“父亲,商場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我放下筷子,“苏柳两家倒台后留下的市场空白,如果我们不抢占,很快就会有别人填补。”

楚墨支持我的想法:“伯父放心,我会帮着悦儿打理,不会让她太劳累。”

父亲看着我们,最终点了点头:“你们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,但切记欲速则不达。”

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和楚墨奔波于江南各城。我们在苏州开了第一家分号,主打高端定制;在扬州设立了第二家,重点经营中端市场;杭州的第三家分号则专门接待外商。

每一家分号的开业都不顺利。当地的绸缎商联合起来抵制我们,有的恶意压价,有的散播谣言,还有的试图挖走我们的工匠。

最棘手的是杭州分号。开业前一天晚上,仓库被人纵火,幸亏守夜的人发现得早,只烧毁了几匹布料。

“这是赵家的人干的。”分号掌柜气愤地说,“赵家是杭州最大的绸缎商,一向霸道。”

我看着被烟熏黑的墙壁,心中冷笑。这种手段,和当初的柳家如出一辙。

“既然他们想玩,我们就陪他们玩玩。”我对掌柜吩咐,“明天照常开业,价格下调一成。”

“下调一成?”掌柜吃惊道,“那我们就没利润了!”

“暂时而已。”我淡淡道,“等客人习惯了林家的布料,价格自然可以回升。”

第二天开业,低廉的价格果然吸引了大批客人。赵家见状,也跟着降价,而且降得比我们还狠。

这正是我想要的。赵家家大业大,开销也大,长期低价销售肯定撑不住。而林家有多家分号互相支持,完全可以打持久战。

果然,不到一个月,赵家就撑不住了。赵老爷亲自上门,要求停战。

“林小姐,何必两败俱伤呢?”他强装笑脸,“杭州市场这么大,足够我们两家分了。”

我微微一笑:“赵老爷说得对。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合作?”

“合作?”他愣了一下。

“林家可以提供优质的货源,赵家可以利用本地的人脉。”我说,“强强联合,岂不更好?”

赵老爷犹豫片刻,最终接受了我的提议。这一次,我没有要求分成,而是直接用批发价供货给赵家。这样既能避免正面冲突,又能保证林家的利润。

苏州和扬州的分号也陆续站稳了脚跟。到了年底结算时,三家分号的盈利已经超过了临安总店。

“照这个速度,明年我们就能把分号开到京城去了。”楚墨翻看着账本,眼中满是欣喜。

我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心中却有一丝隐忧。生意做得越大,树敌也就越多。赵家虽然暂时合作,但未必真心臣服。其他城市的商户也在虎视眈眈。

更重要的是,我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大不如前。这些日子他常常咳嗽,请了大夫来看,也只说是积劳成疾,需要静养。

“小姐,老爷请您过去。”小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我来到父亲房中,见他靠在榻上,面色苍白。

“悦儿,来。”他招手让我坐下,“爹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
“父亲请说。”

“你和楚墨...是不是该把婚事定下来了?”他轻声问,“爹年纪大了,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有个好归宿。”

我愣住了。这些日子忙于生意,确实没有考虑过婚事。但内心深处,我知道自己对楚墨的感情早已超越合作伙伴的关系。

“父亲,我...”

“楚墨是个可靠的人。”父亲打断我,“这些日子他对你的心意,爹都看在眼里。林家能有今天,也多亏了他的帮助。”

我低头不语。婚姻大事,终究不能草率。

从父亲房中出来,我看见楚墨站在庭院里,肩上落了一层薄雪。

“伯父和你说了婚事的事?”他问。

我点头。

“你怎么想?”他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
我看着他被冻得微红的脸颊,忽然笑了:“等京城的分号开起来再说吧。”

他眼睛一亮,上前握住我的手:“好,我等你。”

雪越下越大,将整个世界染成纯白。我知道,前路还有许多挑战,但只要有他在身边,我就无所畏惧。

京城,将是我们的下一个战场。而这一次,我们要征服的不仅是商場,还有那个权力中心的明争暗斗。

但在此之前,我必须先解决一个隐患——那些隐藏在暗处,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我们一口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