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之空间种田:带球逃出生天

第十八章:神秘遗迹

观测站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规律。每天早上六点,钟声准时响起,唤醒整个营地。大家分工明确,有的负责守卫,有的负责耕作,还有的负责维护设备。王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产检,说我和孩子的状况都很好。

“你的体质比一般孕妇要好。”她惊讶地说,“这在末世里很难得。”

我知道这是空间和溪水的功劳,但没有说破。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,保留一些秘密是必要的。

第三天下午,小远兴冲冲地跑来找我,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地图。

“林姐,你看我发现了什么。”他压低声音,展开地图。

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形图,标注着观测站周边的详细情况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边缘的一个标记,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“遗迹”二字。

“这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我问。

小远指了指楼上,“图书室的旧档案里。我觉得可能和病毒有关。”

张宇回来后,我们三个仔细研究了这张地图。遗迹的位置在观测站北边大约五公里处,藏在一片密林深处。地图的背面还有几行模糊的字迹,提到了“起源”和“真相”。

“也许我们应该去看看。”张宇沉思片刻后说,“如果真和病毒起源有关,可能会找到重要的线索。”

但我有些犹豫。现在的生活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冒险外出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。而且我的预产期越来越近,任何意外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。

那天晚上,我进入空间,发现那本显示字迹的书又有了新内容。这次是一张简图,画着一个类似实验室的结构,旁边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最让我震惊的是,简图的角落画着一个和我空间里那口井极其相似的图案。

这个发现让我改变了主意。也许那个遗迹真的和空间有关联。

第二天,我们向王医生说明了情况。她起初强烈反对,认为太危险。但在我们的一再坚持下,最终妥协了。

“只能去两个人,而且必须在天黑前回来。”她严肃地说,“我会派人接应。”

张宇和我决定前往,小远留在观测站照顾小雨。我们带上必要的装备和武器,在天刚亮时出发。

北边的山路很不好走,茂密的灌木丛经常挡住去路。张宇不得不用砍刀开路,进度比预计的要慢。我走得很小心,生怕摔倒伤到孩子。

“累了就休息。”张宇不时回头看我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
我摇摇头,“继续走吧,时间不多。”

中午时分,我们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那个山谷。谷口被藤蔓完全覆盖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张宇拨开藤蔓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打开手电,率先走了进去。

洞里很暗,空气中有股奇怪的金属味。我们沿着狭窄的通道向前走,墙壁上隐约可见一些壁画。画中的人穿着防护服,正在进行某种实验。

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张宇用力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。

“锁死了。”他检查着门锁,“需要密码或者钥匙。”

我凑近观察,发现门旁边有一个奇怪的凹槽,形状很眼熟。想了想,我从空间里取出那本显示字迹的书,对比了一下。凹槽的形状和书上的一个符号完全吻合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我把书按进凹槽。

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。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,缓缓向两侧滑开。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,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仪器设备。

大厅中央有一个控制台,屏幕上还闪烁着微弱的蓝光。更让人震惊的是,控制台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张合影,照片上的人穿着白大褂,笑容灿烂。其中一个人的脸我很熟悉——那是病毒爆发前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著名科学家,陈远博士。

“这里是他曾经的实验室。”张宇看着控制台上的标识说。

我们开始搜索这个实验室。大部分设备已经停止运转,但有一个终端机似乎还在工作。张宇尝试操作,屏幕亮了起来,显示出一行字:“溯源计划——最终报告”。

报告的内容让我们心惊。原来,这个实验室曾经进行一项名为“溯源”的秘密研究,目的是追溯人类基因的起源。但在研究过程中,他们意外发现了一种远古病毒,这种病毒能够极大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,但副作用是攻击性增强和失去理智。

“他们试图改造这种病毒,”我继续阅读报告,“但实验失控了...”

报告的最后几页描述了病毒泄漏的经过。实验室试图封锁消息,但为时已晚。一名被感染的研究员逃出了实验室,将病毒带到了外界。

“所以这里是病毒的起源地。”张宇沉重地说。

在实验室的深处,我们发现了一个密封的储藏室。门上的标识写着“样本库”。张宇撬开门锁,里面的景象让我们目瞪口呆。

储藏室里整齐地排列着数百个样本管,大部分已经破碎,但最里面的一个冷藏柜还完好无损。透过玻璃,能看到里面放着几个装着蓝色液体的试管。

“这可能是...”我话还没说完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,不得不扶住墙壁。

张宇立刻扶住我,“怎么了?”

“肚子...好痛。”我咬着牙说,冷汗从额头滑落。

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劳累,也许是受到了惊吓,孩子的胎动变得异常剧烈。我感到一阵阵宫缩,这是早产的征兆。

“我们必须马上回去。”张宇当机立断,小心地取出一管蓝色液体放进口袋,然后扶着我向外走。

返回的路显得格外漫长。每走一步,腹部的疼痛就加剧一分。张宇几乎半抱着我,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。

快到观测站时,我再也支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。

“坚持住,”张宇焦急地说,“就快到了。”

他吹响了王医生给的哨子,尖锐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。几分钟后,观测站的方向传来了回应的人声。

在失去意识前,我最后想到的是实验室里那张合影。陈远博士微笑的脸庞,和他身后那个熟悉的符号——那正是我空间木屋门上的标记。

这个世界隐藏的秘密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。而现在,我的孩子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充满谜团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