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惊人发现

写字楼的会议室里，陈博士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。他的手有些发抖，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
“实验室就在前面两公里处。”他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，“但这段路是最危险的。”

王虎哼了一声：“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陈博士深吸一口气，“实验室周围有自动防御系统，而且……那里可能还有活人。”
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在丧尸横行的城市里，有活人比有丧尸更让人警惕。

张老检查着手中的武器：“什么活人？”

“实验室的工作人员。”陈博士推了推眼镜，“病毒爆发时，他们启动了隔离程序。理论上，里面的人应该还活着。”

苏瑶正在帮我包扎手上的烧伤，闻言抬起头：“那他们为什么不联系外界？”

陈博士避开她的目光：“也许他们有自己的考虑。”

我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受到能力使用后的酸痛。昨晚的蓝色火焰消耗太大，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。

“休息一小时，然后出发。”张老作出决定，“陈博士，我希望你这次没有隐瞒什么。”

陈博士勉强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
一小时后，我们再次出发。这次的路程确实如陈博士所说格外凶险。街道上游荡的丧尸数量明显增多，而且它们的行为模式也发生了变化——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荡，而是像巡逻一样有规律地移动。

“它们在守护什么。”小李小声说。

陈博士点头：“实验室的防御系统会释放特殊频率，影响丧尸行为。”

我们沿着建筑物的阴影前进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但就在距离实验室还有一个街区时，意外发生了。

一个孩子突然从街角跑出来，后面跟着几个丧尸。那孩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，衣服破烂，脸上满是污垢。

“救命！”孩子朝着我们跑来。

王虎下意识要冲出去，被张老一把拉住：“等等！”

太迟了。孩子跑近的瞬间，嘴角突然咧开一个不自然的笑容。他的眼睛瞬间变成浑浊的灰色，手指变得细长锋利。

“陷阱！”我大喊一声，抬手放出火焰。

“孩子”敏捷地躲开火焰，发出刺耳的尖啸。周围的丧尸闻声而来，转眼间就把我们包围了。

“是诱饵丧尸！”陈博士声音发抖，“它们已经进化到会设陷阱了！”

我们被迫退入旁边的一栋建筑。这是一家医院，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腐臭混合的怪味。

王虎用柜子堵住门口，丧尸的撞击声不绝于耳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苏瑶紧张地问。

陈博士指着医院后方：“有一条地下通道通往实验室，本来是用于紧急疏散的。”

张老盯着他：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敢确定是否还记得路线。”陈博士擦着汗，“那是很久以前的设计图了。”

没有其他选择，我们只能相信他。在医院地下室找了半个小时，终于找到一扇标着“紧急通道”的铁门。

门锁已经锈死，王虎用消防斧砸开锁芯。门后是漆黑的通道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“跟紧我。”陈博士打开手电，率先走入黑暗。

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墙壁上渗出不明液体，脚下不时踩到什么东西发出碎裂声。没有人想知道那是什么。

走了大约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亮光。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，门上的电子锁还在运作。

陈博士输入一串密码，门无声地滑开。

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这是一个现代化的实验室，干净得与外面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。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，培养槽里漂浮着各种组织样本。最令人震惊的是，实验室中央的控制台前坐着一个人。

那人转过身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他看起来二十多岁，白大褂一尘不染。

“陈博士，你终于来了。”年轻人微笑着，“还有……特殊样本001号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我下意识地把苏瑶护在身后：“什么特殊样本？”

陈博士脸色苍白：“小李，解释一下。”

被称作小李的年轻人站起来，走向一个控制台：“很简单，林羽先生。你不是意外觉醒的超能力者，你是我们最成功的实验品。”

实验室的屏幕上显示出我的照片和各种数据。日期显示，所谓的“意外觉醒”其实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基因激活。

“你们对我做了什么？”我感觉全身发冷。

小李继续操作控制台：“不是针对你一个人。整个城市都是我们的实验室，病毒是为了激活特定基因序列……”

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断。屏幕上显示实验室正门遭到破坏。

“它们突破了！”陈博士惊慌地看向监控屏幕。

大批丧尸正在冲击实验室入口，其中几个明显是变异体。

小李却毫不慌张：“正好，可以测试001号的真实能力了。”他按下某个按钮，实验室的防护门开始关闭。

“你疯了！”王虎冲向小李，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能量屏障弹开。

苏瑶抓住我的手臂：“林羽，你的手！”

我低头看去，发现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泛起蓝光。不是我自己要使用能力，而是能力在自己觉醒。

实验室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。变异丧尸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，正在向我们所在的主实验室冲来。

小李微笑着看向我：“现在，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，001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