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丧尸围城
超市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。王虎从窗口缩回头，脸色难看：“它们越来越多了。”
我凑到窗边，透过木板的缝隙往外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还只是零星游荡的丧尸，现在已经聚集成了黑压压的一片。它们漫无目的地在超市周围徘徊，发出低沉的嘶吼，数量至少是之前的两倍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张老快步走过来，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，“它们在聚集。”
一个年轻女人捂住嘴，声音发抖：“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苏瑶正在给伤者换药，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。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，发现她的指尖冰凉。
“别怕，”我低声说，“我们有足够的防御。”
她勉强笑了笑，但眼中的忧虑没有散去。
张老召集所有人到超市中央。“情况大家都看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从现在开始，所有人必须听从指挥。王虎，带人检查所有出入口。小林，你负责二楼窗户的防守。”
我点头领命。王虎拍拍我的肩：“走吧，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我们沿着楼梯上到二楼。这里原本是办公区，现在堆满了收集来的物资。从窗户看出去，能更清楚地看到丧尸群的规模。它们从三个方向包围了超市，只有后面的小巷还算清静。
“不太对劲。”王虎眯起眼睛，“它们好像是被什么吸引过来的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注意到丧尸群的移动很有规律，不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它们可能有人在指挥。”王虎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这个猜测让我背后发凉。如果丧尸真的有了组织性，那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。
回到一楼时，张老已经制定了防守计划。他把我们分成三组，轮流守夜和休息。食物和饮用水开始实行配给制，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一小瓶水和两个罐头。
第一天在紧张中过去。夜晚降临时，丧尸的活动变得更加频繁。它们的嘶吼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，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交响乐。
我和苏瑶被分在同一组守夜。我们靠在货架旁，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？”苏瑶突然轻声说。
我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在学校后面的小餐厅。”
“你当时紧张得把水打翻了。”她轻笑一声，“那时候多好啊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。那些平凡的日常，现在想来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凌晨时分，变故发生了。
一声巨响从后门传来，接着是王虎的吼声：“它们冲进来了！”
我和苏瑶立刻冲向声音来源。后门的卷帘门被撞开了一个大洞，三四只丧尸正试图挤进来。王虎和另外两个男人用货架抵住洞口，但更多的丧尸正在往这边聚集。
“让开！”我大喊一声，双手前推。
火焰喷涌而出，瞬间吞噬了最先挤进来的丧尸。它们尖叫着后退，但很快又被后面的丧尸推了回来。
“这样不行！”王虎一边顶住货架一边喊，“它们太多了！”
张老带着其他人赶来支援。我们合力用货架和箱子堵住破洞，但丧尸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。
“它们的目标很明确。”张老沉声道，“就像知道这里是弱点。”
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。但来不及细想，又一阵撞击让刚堵上的洞口再次裂开。
混乱中，我注意到苏瑶不见了。正要寻找，却看见她拖着一个小推车从仓库跑出来，车上装满了袋装面粉。
“用这个！”她喊道，“面粉遇火会爆炸！”
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在王虎等人的掩护下，我把面粉撒向洞口，然后集中全部精力释放火焰。
轰的一声，面粉被点燃，形成一个小型爆炸。冲在最前面的几只丧尸瞬间被炸飞，后面的丧尸也暂时后退。
利用这个空隙，我们终于彻底封死了洞口。
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。王虎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对苏瑶竖起大拇指：“妹子，真有你的！”
苏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靠在我身边。她的头发上沾满了面粉，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办法的？”我问。
“初中化学课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没想到真的有用。”
张老走过来，表情凝重：“这样防守太被动了。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。”
“突围？”一个中年女人惊呼，“外面那么多怪物！”
“正因为外面怪物多，我们才不能坐以待毙。”张老环视众人，“我们的食物最多支撑三天。三天后，就算丧尸不进来，我们也会饿死。”
超市里一片寂静，只有门外丧尸的抓挠声格外清晰。
“我同意张老的意见。”王虎站起来，“与其等死，不如拼一把。”
其他人也陆续表示同意。在末世的第七天，我们学会了最重要的生存法则——永远不要坐以待毙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开始制定突围计划。张老凭借他丰富的经验，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：由一小队人引开大部分丧尸，其他人趁机寻找物资和新的避难所。
“引开丧尸的人最危险。”张老看着地图，“需要速度快，而且熟悉附近地形。”
“我去。”我和王虎几乎同时开口。
张老点点头：“再加上小李，他以前是快递员，对这一带很熟。”
被点到名的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挺直腰板：“好、好的！”
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。我们把剩下的食物分成两份，一份留给突围小队，一份留给留守的人。苏瑶整理出所有可用的医疗用品，给每个人都分了一个急救包。
黄昏时分，一切准备就绪。我们选择这个时间行动，是因为发现丧尸在傍晚时分活动会变得迟缓。
“记住，”张老最后叮嘱，“不要硬拼，引开就走。一小时后在老地方汇合。”
我和王虎、小李对视一眼，同时推开一道事先准备好的缝隙。
外面的丧尸立刻注意到了动静，开始向这边聚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率先冲了出去。
火焰在掌心跳跃，为我照亮前路。这一刻，我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大学生，而是为了生存而战的战士。身后的超市里，有我必须要保护的人。
丧尸的嘶吼声在耳边回荡，但我心中异常平静。这是我们的第一场主动出击，无论如何，都必须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