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豪门初体验
车子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前停下。铁艺大门缓缓打开，露出一条宽阔的车道，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花园。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前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司机帮我按了门铃，开门的是位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人。
“太太好，我是这里的管家，姓陈。”她接过我的行李，“先生已经在等您了。”
我跟着陈管家走进客厅，第一眼就被这里的奢华震撼了。挑高的天花板下悬挂着水晶吊灯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窗外的阳光，昂贵的真皮沙发摆在客厅中央，处处透着不菲的价格。
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，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。
“你的房间在二楼。”他放下报纸，目光在我身上扫过，“陈管家会带你熟悉环境。晚上有个家庭聚会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我点点头，跟着陈管家上了楼。
房间很大，装修是冷色调的，像酒店套房一样整齐干净，却少了点人情味。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，站在窗前望着下面的花园。
“太太，衣柜里有为您准备的衣服。”陈管家指了指衣帽间，“需要我帮您整理行李吗？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我婉拒了她的好意。
等陈管家离开后，我打开衣帽间的门，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，从日常穿着到晚礼服，应有尽有。标签都还没拆，价格贵得让人咋舌。
我挑了一件看起来比较朴素的米色连衣裙，走进浴室洗漱。温热的水流过脸颊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傍晚六点，我换好衣服下楼。陆辰已经等在客厅，他穿着深色西装，系着领带，比白天见到时更加正式。
他看到我时微微皱眉：“你就穿这个？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，不明白哪里不对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转身走向衣帽间，从里面取出一件宝蓝色的晚礼服，“换上这件。”
我接过裙子，触手的面料柔软丝滑，一看就价格不菲。
“我只是个普通职员，穿这个会不会太张扬了？”
“你现在是陆太太。”他的语气不容反驳，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我只好回到房间换上那件礼服。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让我认不出来，精致的剪裁勾勒出腰线，昂贵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陆辰在楼下等我，看到我换好衣服，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去陆家的路上，我们一路无话。我望着窗外，看着城市渐渐被抛在身后，心情越来越紧张。
陆家的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。古老的欧式建筑坐落在半山腰，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豪车。陆辰替我打开车门，在我准备下车时，他突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配合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，这是要开始演戏了。
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我下意识地挺直脊背，努力保持微笑。
陆辰的父母坐在主位上，看起来都很严肃。他父亲打量我的目光带着审视，母亲则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“这就是简悦？”陆父开口问道。
“是的，父亲。”陆辰回答，同时收紧手臂，让我更靠近他一些。
我按照事先练习好的说辞打招呼：“伯父伯母好。”
“该改口了。”陆母温和地提醒。
我顿了顿，轻声叫道：“爸，妈。”
这声称呼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一瞬。我能感觉到陆辰的手臂僵了一下。
晚餐时，我坐在陆辰身边，努力记住每个人的称呼和关系。陆家的亲戚很多，这个叔叔那个姑姑，我听得头晕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。她长得很好看，妆容精致，举止优雅。
“辰哥哥，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？”她笑着在陆辰另一边坐下，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陆辰没有推开她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是苏瑶，和辰哥哥一起长大的。”她转向我，笑容无懈可击，“听说你们是闪婚？真浪漫。”
我点点头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晚餐结束后，女眷们移步到偏厅喝茶。苏瑶主动坐到我身边，给我倒了一杯红茶。
“简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她问道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。”
“哦，普通上班族啊。”她轻轻搅动茶杯，“难怪以前没在圈子里见过你。”
这话里的讽刺太过明显，周围的几位女士都掩嘴轻笑。
我握紧茶杯，指节发白。
“简悦很优秀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。我抬头，看见陆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“能在那么大的公司站稳脚跟，说明能力很强。”
苏瑶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自然：“阿姨说得对，是我失言了。”
陆母在我身边坐下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：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跟我说。”
我感激地点点头。
晚上九点，宴会终于结束。坐在回程的车上，我终于放松下来，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
“表现还不错。”陆辰突然开口。
我惊讶地转头看他，这是他第一次肯定我。
“除了那声‘爸妈’叫得太生硬。”他补充道。
我低下头：“对不起，我还不习惯。”
“尽快习惯。”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淡，“下周有个商业酒会，你要陪我出席。”
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，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，突然觉得很累。这才第一天，未来的三百六十五天，我该如何度过？
回到别墅，陈管家迎上来接过我们的外套。
“先生，太太，需要准备夜宵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陆辰说完就直接上了楼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突然很想爷爷。不知道他手术顺利吗？妈妈有没有好好吃饭？
拿出手机，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。
“悦悦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妈妈的声音透着疲惫。
“刚下班。”我撒了个谎，“爷爷怎么样？”
“手术很成功，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。对了，你老板人真好，今天还派人来医院看望，送了好多补品。”
我愣住了，陆辰居然想得这么周到？
挂断电话后，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走向陆辰的书房。
门没有关严，我轻轻敲了敲。
“进来。”
他正在看书，抬头看见是我，有些意外。
“有事？”
“谢谢你派人去看我爷爷。”
他合上书：“这是契约的一部分，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我点点头，准备离开，又被他叫住。
“明天的商业酒会很重要，别再穿得像个学生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房间，我躺在宽大的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。陆辰的冷漠，苏瑶的敌意，陆母的善意，还有那些昂贵的衣服和这栋华丽的房子......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同事发来的消息，问我为什么突然请假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最后我关掉手机，翻身面向窗外。夜色深沉，远方的城市灯火像散落的星辰。
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只能走下去。为了爷爷，也为了那个躺在病床上还惦记着我的老人。
窗外突然下起了雨，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像极了此刻我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