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古玩黑市追踪
陈老爷子走后，我和苏瑶在旅馆房间里相对无言。窗外夜色渐深，城市的灯火如同繁星般闪烁。
“你觉得陈老爷子说的‘守夜人’真的存在吗？”苏瑶终于开口问道。
我摩挲着手中的龙佩，感受着它温润的触感。“爷爷的笔记里确实提到过一个神秘组织，只是没有明确名称。”
第二天清早，我们按照约定前往城西水库。为了安全起见，我们换乘了三趟公交车，又在商业区兜了几个圈子，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叫了辆出租车。
城西水库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，如今已经废弃多年。水库四周杂草丛生，废弃的泵站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矗立在水边。
我们到达时，陈老爷子已经等在泵站门口。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工装，看上去像个普通的维修工人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他朝我们招手，“我刚看了一下，入口应该在水下。”
我们跟着他走进泵站内部。里面堆满了生锈的设备和废弃的杂物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陈老爷子径直走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那里有一个向下的楼梯，已经被积水淹没了一半。
“就在下面。”陈老爷子说，“但我需要有人在水面把风。”
苏瑶主动提出留在上面。我和陈老爷子脱掉外衣，潜入冰冷的水中。
楼梯向下延伸了大约三米，通向一个被水淹没的通道。我们憋着气往前游，终于在通道尽头发现了一扇铁门。门锁已经锈死，我用力撞了几下才撞开。
门后是一个干燥的房间，看起来像是当年的控制室。房间里摆着几个铁柜，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水库结构图。
陈老爷子游向其中一个铁柜，从怀里掏出凤佩。我也取出龙佩，两枚玉佩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就在这时，铁柜的门突然自动打开了。里面只有一个防水包裹，包裹里是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。
我们带着笔记本游回水面。苏瑶正在泵站门口焦急地张望，看到我们出来才松了口气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听到汽车的声音。”
我们迅速躲到泵站后面，透过破旧的木板缝隙向外张望。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水库大坝上，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正在四下搜索。
“是昨天那些人。”我认出了其中一个人的身形。
陈老爷子脸色凝重：“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？”
我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龙佩。在阳光下，龙佩表面的光芒似乎比平时黯淡了一些。
“可能被跟踪了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们一路上都很小心。”
那些人在大坝上搜索了一会儿，然后朝泵站走来。我们悄悄从泵站后门溜出去，躲进旁边的芦苇丛中。
就在这时，我手中的龙佩突然变得滚烫。与此同时，远处传来一声惊呼。透过芦苇的缝隙，我看见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罗盘的装置，正指向我们藏身的方向。
“他们用仪器探测到了玉佩的能量。”陈老爷子恍然大悟。
我们迅速后撤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两个黑衣人发现了我们，快步追了上来。
“分头走！”陈老爷子喊道，“明天在老地方见！”
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，很快消失在芦苇丛中。我和苏瑶则朝着水库下游的树林跑去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我拉着苏瑶跳进一条干涸的渠道，借助渠道的掩护向前奔跑。
跑了大约十分钟，我们来到一个废弃的采石场。这里到处都是碎石和废弃的矿坑，是个容易藏身的地方。
我们躲在一个矿坑里，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。追兵的脚步声在采石场里回荡，但幸运的是，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藏身之处。
等到脚步声远去，我才敢掏出那本刚从水库里找到的笔记本。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，但内页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“这是你爷爷的笔迹。”苏瑶指着第一页的签名说。
我翻看笔记本，发现这是爷爷在研究玉佩期间写下的日记。其中一页记载了一个重要的发现：
“今日与守拙探查城南古墓，忽见玉佩发光，指向墓室东壁。敲击有空音，疑有暗室。然守夜人突至，不得不退。”
“守夜人真的存在。”我低声说，“而且他们三十年前就在阻止爷爷的调查。”
苏瑶指着另一段文字：“看这里，你爷爷提到古玩黑市。”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那段文字记载着爷爷在黑市发现有人在打探玉佩的消息。其中提到了一个叫“老王”的中间人。
“也许这个老王还在黑市。”我说，“他可能知道些什么。”
当天晚上，我们悄悄返回市区。古玩黑市位于城北的一条老街上，白天这里是个普通的旧货市场，到了晚上才会变成真正的黑市。
我们等到午夜时分才进入黑市。这里灯光昏暗，摊主和顾客都隐在阴影中，交易在悄无声息中进行。
按照爷爷笔记中的描述，我们找到了一个卖旧书的摊位。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头，正在灯下修补一本破损的古籍。
“请问老王在吗？”我按照爷爷笔记中记载的暗号问道。
老头抬起头，透过老花镜打量着我们：“哪个老王？”
“三十年前在这里卖消息的老王。”我说。
老头眯起眼睛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市场深处。
我们顺着指引来到市场最里面的一个摊位前。这个摊位卖的都是各种奇怪的金属器件，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，正坐在板凳上擦拭一个铜壶。
“请问是老王吗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老者抬起头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。“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我拿出爷爷的笔记本，翻到有他名字的那一页。老王看到笔记本，眼睛突然睁大了。
“林老的孙子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进来说话。”
他掀开摊位后面的布帘，示意我们进去。里面是个小小的房间，摆着简单的家具和一个保险柜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老王关上门，叹了口气，“三十年前，你爷爷来找我打听玉佩的事，后来就出事了。”
他告诉我们，当年爷爷和陈老爷子在黑市打探消息时，引起了一个神秘组织的注意。这个组织派人警告过爷爷，但爷爷没有理会。
“他们自称‘守夜人’。”老王说，“但我怀疑他们背后还有别的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苏瑶问。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清楚。但最近黑市里有人在重金求购关于玉佩的消息，出价很高。”
他递给我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。“这是联系人的号码，但我劝你们别打。那些人很危险。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脸色一变，快步走到门边，掀开布帘一角向外张望。
“快走！”他急促地说，“他们找来了！”
他拉开保险柜，从里面取出一个小木盒塞给我：“这是你爷爷当年存放在我这里的东西。现在物归原主。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推倒摊位的声音。老王推开后窗，示意我们跳出去。
我们刚跳出窗户，就听见前门被撞开的声音。我回头看了一眼，看见几个黑衣人冲进了房间。
我和苏瑶钻进小巷，在黑市的巷道中穿行。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，但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，很快就被逼到了死角。
“这边！”苏瑶拉着我钻进一个垃圾堆后面的破洞。
我们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，屏住呼吸。追赶者的脚步声在附近来回走动，但最终还是没有发现我们。
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，我才敢拿出老王给的小木盒。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照片和一把古老的钥匙。
照片上是爷爷和陈老爷子的合影，他们站在一座古建筑前，手中各拿着一枚玉佩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七星连珠之日，秘藏现世之时。”
钥匙很古老，上面刻着与玉佩相同的图腾。
“看来我们找对方向了。”我握紧钥匙，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，我们趁机离开了黑市。这一夜的经历让我明白，我们不仅是在追寻一个古老的秘藏，更是在完成爷爷未尽的探索。
而随着调查的深入，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也渐渐露出了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