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厚爱:傲娇总裁别逃婚

第二十四章:终极考验

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,在陆景琛苍白的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。我轻轻调整他手背上的输液管,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,心里一阵刺痛。

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:“这种罕见病治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,需要长期治疗,费用也很高昂。”

病床上的陆景琛微微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睛。看到我时,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:“早。”

“早。”我端起温水,小心地喂他喝了一口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
“还好。”他的声音虚弱,却还在逞强,“你不用天天在这里陪着我,去公司吧。”

我摇摇头,握住他的手:“公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,现在你最重要。”

这已经是陆景琛住院的第三周。自从被确诊患有那种罕见疾病后,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。曾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,如今连自己坐起来都需要帮助。

护士进来查房时,我悄悄退出病房,在走廊里拨通了晓晓的电话。

“沫沫,陆总的情况好点了吗?”
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公司那边怎么样?”

晓晓顿了顿:“不太好。又有一个客户终止合作了,说是担心陆总的病情会影响项目进度。”

我靠在墙上,感觉一阵无力。自从陆景琛生病后,不仅他的咨询公司陷入停滞,我的广告公司也受到牵连。曾经巴结讨好的人,现在都避之不及。

“对了,”晓晓小心翼翼地说,“林薇薇昨天来找过你。”

我心里一紧:“她来做什么?”

“她说......可以帮你介绍更好的医生,但是......”

“但是什么?”

“但是她要求见陆总一面。”

我握紧手机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:“告诉她,不需要。”

挂断电话,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曾经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,现在才知道,在疾病和现实面前,我们是如此渺小。

回到病房时,陆景琛正在尝试自己拿水杯。颤抖的手怎么也握不稳,水洒了一身。他愤怒地捶了一下床沿,眼中满是挫败。

“别急,我来。”我赶紧上前,帮他擦干水渍,重新倒了杯水。

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苏沫,离开我吧。”

我愣在原地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这样的我,只会拖累你。”他转过头,不让我看见他的表情,“你还年轻,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病人身上。”

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我捧住他的脸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:“陆景琛,你听好了。无论你是健康还是生病,是富有还是贫穷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
他的眼眶微微发红,终于不再逃避我的目光。

为了支付高昂的医疗费,我卖掉了我们的新房,搬回陆宅。陆夫人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把主卧让给我们,自己搬到了客房。

“妈,对不起......”我看着曾经精致的花园如今疏于打理,心里满是愧疚。

陆夫人轻轻拍拍我的肩:“别说傻话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治疗的过程漫长而痛苦。陆景琛的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,体重急剧下降。每次化疗后,他都会呕吐不止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。

一天深夜,我被压抑的呜咽声惊醒。打开床头灯,看见陆景琛蜷缩在床边,肩膀不停颤抖。
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我慌忙起身。
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水:“苏沫,我害怕......”

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样子。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陆景琛,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
我把他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不怕,我在这里。”

那一夜,我们相拥而眠。他紧紧抓着我的衣角,仿佛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第二天,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暂时关闭公司。晓晓得知后,主动提出要留下来帮我。

“公司可以再开,但陆总只有一个。”她红着眼睛说,“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吩咐。”

我把公司剩余的资产全部变现,又向银行申请了贷款。即便如此,医疗费仍然像个无底洞,吞噬着一切。

陆景琛的病情时好时坏。好的时候,他能坐着轮椅在花园里晒太阳;坏的时候,整天昏睡不醒。我开始学习护理知识,亲自给他打针、喂药、按摩。

一天下午,他精神稍好,我推着他在花园里散步。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,玫瑰花开的正好。

“还记得你生日那天吗?”他忽然开口,“我在新家的花园里种满了玫瑰。”

我蹲下身,握住他枯瘦的手:“记得,那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

他吃力地抬起手,轻轻抚摸我的脸颊:“对不起,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。”

我摇摇头,把脸埋在他的掌心:“有你在,就是最好的生活。”

就在这时,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脸色瞬间惨白。我慌忙按响呼叫铃,护士和医生很快冲了进来。

“病人需要急救,家属请在外面等候!”

我被推出病房,隔着玻璃看着他们给陆景琛做心肺复苏。他痛苦地抽搐着,眼睛却一直望着我,嘴唇无声地动着。

我看懂了那个口型——他在叫我的名字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我瘫坐在走廊的地板上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——民政局里冷着脸的他,宴会上维护我的他,蜜月时温柔的他,现在病床上脆弱的他......

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门终于开了。医生摘下口罩,露出疲惫的笑容:“抢救过来了,但是情况还不稳定。”

我冲进病房,陆景琛已经陷入昏迷。各种仪器在他身边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像在计算着生命的长度。

我打来温水,轻轻给他擦洗身体。曾经结实的手臂现在瘦得皮包骨头,胸口因为长期输液布满了针眼。

“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我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,“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极光,要一起变老,要......”

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说不下去了。我把脸贴在他冰凉的手上,任由泪水浸湿床单。

突然,我感觉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抬起头,正好对上他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
“哭什么......”他虚弱地扯动嘴角,“我还没......放弃呢......”

我又哭又笑,小心地抱住他:“对,你不能放弃,我也不会放弃。”

窗外,夕阳西下,天边燃起绚丽的晚霞。病房里,仪器的滴答声像一支生命的协奏曲。

我知道,这场考验还远未结束。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,就还有希望。

夜深了,我趴在病床边浅眠。朦胧中,感觉陆景琛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柔,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。

在疾病和苦难面前,爱情或许不能创造奇迹。但它给了我们勇气,去面对每一个难熬的明天。

而这个夜晚,我们还有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