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夫:逆爱重生路

第十一章:真相探寻

从恭亲王府回来后的几日,我一直在思索赵珩提到的皇室秘密。那个关于轮回转世的传说,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。难道这世上还有其他人知道重生的秘密?

这日午后,我以探望外祖母为由出了门。马车行至半路,我让车夫改道去了一处偏僻的书局。这里专卖些孤本古籍,前世我曾在此找到过一本记载皇室秘闻的野史。

书局老板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看见我进来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
“姑娘想找什么书?”

“有关太祖开国时的异闻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最好是记载那位异人的。”

老者浑浊的眼睛突然锐利起来: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只是好奇。”我故作轻松,“近来读史书,看到这段记载,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
他打量我许久,才从柜台下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:“只此一本,不能外借,只能在店内翻阅。”

我接过书,找了处安静的角落坐下。书页已经脆化,翻动时要格外小心。上面果然记载了那位异人的事,说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,助太祖得了天下。但最让我心惊的是最后一行小字:

“异人临终前预言,百年后将有人携前世记忆重生,此人之血可开启皇陵密室,得传国玉玺。”

我的手一抖,书页飘飘落下。原来我重生的秘密,竟与传国玉玺有关。难怪太子如此急切地想要控制我。

“姑娘看完了?”老者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
我吓了一跳,连忙合上书:“看完了。”

他收起书,意味深长地说:“有些秘密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
回到马车里,我心神不宁。如果太子已经知道这个预言,那他绝不会放过我。我必须赶在他之前找到真相。

当晚,我约赵珩在墨香斋相见。他到得很准时,眉宇间带着疲惫。

“查到什么了?”他问。

我把书上的记载告诉他,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传国玉玺...”他沉吟道,“原来如此。难怪父皇病重后,太子一直在暗中寻找什么。”

“世子可知皇陵密室在何处?”我问。

他摇头:“皇陵是皇室禁地,除了历代皇帝,无人知晓密室所在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不过,我曾在父皇的书房里见过一张奇怪的地图。”

我们决定夜探皇宫。

三更时分,我换上夜行衣,跟着赵珩从一条密道进入皇宫。这条密道是恭亲王一脉世代相传的秘密,连太子都不知道。

赵珩的书房在养心殿东侧,我们避开巡逻的侍卫,悄悄潜入。他在书架后摸索片刻,推开一道暗门。

暗室不大,墙上果然挂着一张泛黄的地图。地图上标注着皇陵的构造,其中一处用朱笔圈了出来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赵珩指着那个标记,“可这上面写的入口在湖底,如何进入?”

我仔细查看地图,忽然注意到角落的一行小字:“月圆之夜,血祭开门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看来预言是真的,我的血就是钥匙。
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我们连忙吹熄烛火,躲在暗处。

“...确定他们进了书房?”是太子的声音。

“属下亲眼所见。”另一个声音回答。

赵珩握紧了我的手,黑暗中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。我们屏住呼吸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搜仔细点。”太子冷声道,“特别是那个暗室,父皇一定把地图藏在那里。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紧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就在这时,赵珩突然推开另一道暗门,拉着我钻了进去。

这条密道更加狭窄,我们只能弯腰前行。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看到出口。外面是一片竹林,远处就是皇陵的轮廓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喘着气问。

赵珩望着皇陵的方向,眼神坚定:“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,不如就去探个究竟。”

月华如水,照在皇陵的石门上。我们按照地图的指示,找到那个隐藏在假山后的入口。果然如地图所示,入口被湖水淹没,只在月圆之夜才会露出一点痕迹。

我割破手指,将血滴在石门的凹槽上。血液顺着纹路蔓延,石门缓缓开启,露出向下的台阶。

密室很大,正中摆着一具石棺。棺盖上放着一个玉盒,里面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。

就在我们取出玉玺时,身后突然传来掌声。

“精彩,真是精彩。”太子带着侍卫走了进来,“多谢二位替本王找到玉玺。”

赵珩把我护在身后:“皇兄这是要谋反吗?”

太子冷笑:“父皇病重,传国玉玺自然该由监国太子保管。倒是你们,夜闯皇陵,该当何罪?”

我忽然注意到太子身后的一个人影,心中一惊。那是我的父亲。

“父亲?”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父亲低下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

“没想到吧?”太子得意地说,“你父亲早就投靠了本王。不然你以为,本王是如何知道你们的行踪?”

我望着父亲,心中刺痛。前世他参与陷害我,这一世他依然选择了背叛。

赵珩握紧玉玺,突然向太子掷去。趁着众人争抢的混乱,他拉着我冲向另一条密道。

“追!”太子的怒吼在身后回荡。

我们在密道中奔跑,身后是追赶的脚步声。这条密道似乎没有尽头,我的体力渐渐不支。

“坚持住。”赵珩紧紧握着我的手,“前面就是出口。”

终于看到亮光时,我几乎要虚脱。出口处,墨翁带着一群黑衣人等在那里。

“老先生?”我惊讶地看着他。

墨翁微微一笑:“老夫说过,此事关系无数人性命,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
他让我们上了马车,快速驶离皇陵。车窗外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
“现在去哪?”我问。

赵珩看着手中的玉玺,神色凝重:“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
马车驶向京城,而我知道,真正的斗争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