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失落流派
龙吟剑的红光与卡修斯的黑暗能量激烈碰撞，整个山谷都在震动。守护者们迅速结阵，古老的符文在他们脚下亮起，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结界。
“阻止他！”老者高喊，“不能让他玷污圣地！”
我紧握龙吟剑，感受到剑身传来的灼热。这把剑仿佛有自己的意志，引导着我迎向卡修斯。每一次挥剑，龙吟声都更加响亮，与星辰圣剑的嗡鸣形成奇特的共鸣。
卡修斯的黑暗魔法比以往更加强大。黑雾如活物般蠕动，所到之处，连岩石都被腐蚀。但龙吟剑的红光形成了一道屏障，将黑暗能量阻挡在外。
“没用的。”卡修斯狞笑，“这把剑确实强大，但你还不能完全驾驭它。”
他说得对。我能感觉到龙吟剑中蕴含的庞大力量，但就像一匹未被驯服的野马，难以完全控制。每次试图调动更多力量，手臂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“用心去感受。”老者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，“龙吟剑认可了你，但它需要真正的伙伴，而不是主人。”
我闭上眼睛，放弃强行控制，转而尝试与剑沟通。渐渐地，疼痛减轻了，剑身的红光变得更加柔和。当我再次睁眼时，龙吟剑仿佛成了我手臂的延伸。
卡修斯见状，脸色微变。他加大攻势，黑暗能量如潮水般涌来。但我现在能准确地预判每一次攻击，龙吟剑在空气中划出完美的弧线，将黑暗一一击散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怒吼，“一个人类怎么可能...”
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龙吟打断。剑身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，一条红色的光龙从剑尖冲出，直扑卡修斯。他慌忙筑起黑暗护盾，但还是被击飞数米。
趁此机会，守护者们加强了结界。光芒大盛，将剩余的黑暗教徒全部推出山谷。卡修斯挣扎着站起来，狠狠瞪了我一眼，身形逐渐消散在黑暗中。
“他跑了。”一个守护者报告。
老者摇头：“他还会回来的。我们必须尽快完成传承。”
战斗结束后，我们回到石殿。老者带我来到大殿深处，那里有一面刻满古老文字的石壁。
“这就是你要寻找的失落流派——虚空铸剑术。”老者指着石壁说，“先祖们留下的最后遗产。”
我仔细阅读石壁上的文字。虚空铸剑术与灵火铸剑术截然不同，它不依赖任何实体火焰，而是直接调动空间中的能量。按照记载，练成此术者能锻造出超越物质的武器。
“这...太不可思议了。”我喃喃道。
老者叹息：“确实不可思议，但也极其危险。历史上尝试修炼的铸剑师，十有八九都失败了。轻则精神受损，重则被虚空吞噬。”
他严肃地看着我：“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。放弃，带着龙吟剑离开；或者尝试修炼，但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
我想起艾莉丝担忧的眼神，想起王都那些期待的面孔。如果虚空铸剑术真如记载中那么强大，或许能帮助我们彻底击败黑暗势力。
“我选择尝试。”我说。
老者点头，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：“很好。那么从今天起，你就在这里闭关修炼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在石殿中研习虚空铸剑术。最初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。无论我如何集中精神，都无法感知到所谓的“虚空能量”。
第七天，我几乎要放弃时，掌心的星形印记突然发热。一股奇异的感觉流过全身，我仿佛“看见”了空气中流动的银色能量丝线。
“这就是虚空能量？”我惊讶地伸手触碰，丝线却从指间溜走。
老者出现在我身边：“星辰印记帮你打开了感知之门。但现在，你需要学会控制它们。”
控制虚空能量比感知更加困难。这些能量丝线如同最纤细的蛛丝，稍有不慎就会断裂。我花了三天时间，才勉强让一丝能量在掌心聚集。
“现在，尝试用它锻造。”老者递给我一块普通的铁料。
我小心地引导虚空能量包裹铁料。奇妙的事情发生了——铁料开始自行变形，不需要锤打，不需要加热，就像黏土一样柔软。
但就在我以为要成功时，铁料突然碎裂，化为一堆粉末。
“虚空能量太过狂暴。”老者解释，“你需要找到平衡点，既不能太强，也不能太弱。”
日复一日的练习让我精疲力竭。有几次，虚空能量险些失控，差点将整个石殿撕裂。每当这时，龙吟剑都会发出警告的嗡鸣，帮我稳定心神。
一个月后的深夜，我终于找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。虚空能量如温顺的流水般在指尖流淌，随着我的心意变化形态。
我再次尝试锻造。这次，铁料在虚空能量的作用下缓缓延展，形成一把短剑的雏形。没有锤声，没有火星，只有能量流动的细微声响。
当短剑最终成型时，它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，剑身内部仿佛有星河流动。轻轻一挥，剑刃划过的空气都微微扭曲。
“成功了。”老者欣慰地说，“虽然还很粗糙，但这确实是虚空铸剑术的作品。”
我疲惫地坐在地上，手中的短剑轻若无物。修炼虚空铸剑术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，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“休息吧。”老者递给我一杯药茶，“明天开始第二阶段的修炼。”
喝下药茶，我沉沉睡去。梦中，我看见无数银色丝线在宇宙中穿梭，编织成各种奇妙的形状。一把巨剑悬浮在星空中央，剑身上刻着我看不懂的古老文字。
醒来时，龙吟剑在微微震动。我走出石殿，发现山谷上空的雾气变成了银色。老者站在崖边，望着变化的天空。
“虚空能量在回应你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好事，也是坏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意味着你的修炼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。”他的表情严肃，“虚空不只是能量，它是一个活着的维度。而现在，它注意到了你。”
我握紧龙吟剑，感受到剑身传来的警惕。前方的道路，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危险。
但既然选择了开始，就没有回头路可走。虚空铸剑术，我一定要掌握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