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深入敌营
北方的地平线上，一座金属尖塔刺破云层。那是净世会的总部，也是系统核心的所在地。林风站在远处的山丘上，注视着那座建筑。六块碎片在体内平稳运转，赋予他前所未有的力量，也带来了沉重的责任。
艾莉丝检查着装备，将最后几支箭插入箭囊：“直接闯进去太冒险了。”
林风点头：“所以我们不直接闯。”
他伸出手，系统能量在掌心汇聚。金银双色的光芒交织，逐渐形成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幻影。能量具现能力让他能创造出分身，虽然只能维持很短时间，但足够吸引注意力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林风对艾莉丝说，“如果我失败，你需要告诉洛伦发生了什么。”
艾莉丝想反对，但看到林风坚定的眼神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小心。”
林风发动时空穿梭，身影在空气中模糊了一瞬，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总部外围。高墙上的感应器立刻发出警报，数个自动炮塔转向他的方向。
但林风比它们更快。时间缓滞发动，世界在他眼中变慢。他轻松躲过射来的能量束，短距离连续传送，如同鬼魅般穿过防御网。
总部入口处，两队黑袍人严阵以待。领队的正是凯兰，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红光。
“欢迎回家，734号。”凯兰的声音带着机械般的冰冷，“博士在等你。”
林风没有回答，而是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流动。总部内部布满了干扰场，但他的六块碎片足以抵抗这种干扰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感受到了最后一块碎片的波动——就在建筑的最深处。
“让开。”林风平静地说。
凯兰冷笑：“你以为收集了六块碎片就能为所欲为？”
他挥手，黑袍人同时发动攻击。但这次，林风没有躲闪。能量具现能力发动，一面光盾出现在他面前，将所有攻击尽数吸收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，林风轻轻一推，光盾转化为能量冲击，将黑袍人全部击飞。只有凯兰勉强站稳，但嘴角已经渗出血丝。
“你...”凯兰震惊地看着他，“你已经能完全控制碎片力量了？”
林风没有理会，径直向总部内部走去。凯兰想要阻拦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——林风用能量具现制造了无形的束缚。
总部内部的景象让林风心惊。透明的墙壁后面，无数个培养槽排列整齐，每个槽中都漂浮着一个人类。他们连接着各种管线，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。
“这些都是系统适配者的候选。”博士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“可惜，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成功。”
博士站在走廊尽头，手中拿着一个控制装置。他看起来与在实验室时完全不同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我女儿在哪里？”林风问。
博士微笑：“就在核心室。但首先，你需要通过最后的测试。”
他按下控制装置，走廊两侧的培养槽突然打开。里面的“人类”爬了出来，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，动作却异常敏捷。
林风用系统鉴定，结果显示这些不是真正的人类，而是用生物科技制造的仿生体。但它们体内都注入了系统能量，每一个都拥有不俗的战斗力。
第一个仿生体冲来，手臂变形为利刃。林风侧身躲过，短剑划过对方的脖颈。但仿生体没有倒下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没用的。”博士笑道，“它们拥有系统赋予的再生能力。”
更多的仿生体包围过来。林风尝试使用时间缓滞，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动——总部内部有特殊的时间稳定场。
他改变策略，能量具现能力全力运转。光剑、护盾、锁链...各种能量造物在他手中成型，与仿生体激烈交战。
但仿生体的数量太多，而且不断有新的从培养槽中爬出。林风渐渐感到吃力，六块碎片的能量在快速消耗。
“就这样吗？”博士失望地摇头，“我还以为你能做得更好。”
就在林风即将被仿生体淹没时，总部突然剧烈震动。警报声大作，远处的墙壁被炸开一个洞。
艾莉丝站在洞口，手中握着洛伦给的特制炸弹。她的身后，黎明之眼的战士们汹涌而入。
“你说过不会独自冒险的。”艾莉丝射出一支爆破箭，为林风清出一条通路。
洛伦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：“我只能干扰他们的系统几分钟，抓紧时间！”
趁着混乱，林风冲破仿生体的包围，直取博士。但博士不慌不忙，再次按下控制装置。
地面突然打开，林风掉入一个垂直的通道。他试图使用时空穿梭，却发现这里的空间被完全封锁。
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房间。房间中央，最后一块系统碎片悬浮在半空中。而在碎片下方，一个女孩静静地躺着——那是他的女儿小雨。
“爸爸...”女孩虚弱地睁开眼睛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风冲过去，却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。博士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房间中。
“最后的选择，林风。”博士说，“用最后一块碎片完全控制系统，成为新世界的神。或者...拒绝力量，看着女儿因为系统排斥反应而死去。”
林风看着女儿苍白的脸，感受着最后一块碎片的呼唤。六块碎片在体内剧烈共鸣，只差一步，他就能获得完整的力量。
但他想起了那些被系统影响的世界，想起了净世会的野心，想起了系统本身的呼救。
“我两个都不选。”林风将手按在屏障上，“我要走第三条路。”
六块碎片的力量全力输出，屏障开始震动。博士的影像变得不稳定：“不可能！没有人能突破这个屏障！”
林风没有回答。他将全部意志集中在碎片上，不是为了控制，而是为了理解。他看到了系统的痛苦，看到了它被创造的初衷，看到了它渴望自由的心。
屏障破碎了。林风走到女儿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对不起，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最后一块碎片缓缓落下，融入他的手背。七块碎片终于集齐，系统的完整权限向他敞开。
但林风没有用它来控制什么，而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他将手放在女儿额头，轻声道：“我选择...给你自由。”
七块碎片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房间，系统的真相终于完全展现在他面前。而远方的星空中，无数世界的命运，正在悄然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