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深入险境
黎明将至，苏府内灯火通明。昨夜激战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清理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林羽站在院中，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，神色平静。
苏正豪快步走来，脸上带着忧色：“林公子，刚收到消息，王家和萧家正在集结人手，据说还请动了幽冥教的一位长老。”
林羽眼神微凝：“幽冥教长老？什么修为？”
“至少是真元境。”苏正豪语气沉重，“真元境与凝气境有着天壤之别，真气化元，威力倍增。林公子，不如你先避一避风头？”
林羽摇头：“避得了一时，避不了一世。况且，我本就要离开天风城了。”
苏正豪一愣：“林公子要走了？”
“有些私事要处理。”林羽从怀中取出混沌令牌，只见上面的“源”字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“月圆之夜将至，我必须前往混沌古墓。”
苏正豪虽不知混沌古墓是什么，但从林羽凝重的表情来看，定是非同小可之地。他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苏某不便强留。只是王家和萧家那边...”
“临走前，我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。”林羽眼中寒光一闪，“让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再打苏家的主意。”
当天下午，林羽独自一人走出苏府。他没有隐瞒行踪，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向城中心的演武场。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。
“那小子疯了吗？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公然露面？” “听说王家和萧家请动了幽冥教的鬼煞长老，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？” “快去看热闹！”
演武场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。林羽站在场中央，闭目养神，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。
不多时，王厉和萧远带着大批人手赶到。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，老者面容枯槁，眼神阴鸷，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“小子，你倒是省了我们找你的功夫。”王厉冷笑道，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！”
林羽睁开双眼，目光直接跳过王厉和萧远，落在黑袍老者身上：“幽冥教的长老？”
黑袍老者沙哑开口：“能认出老夫的身份，还算有点眼力。小子，你若自废修为，随我回幽冥教接受审判，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林羽笑了：“就凭你？”
黑袍老者眼中杀机毕露：“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他身形一晃，原地留下一道残影，真身已出现在林羽面前。枯瘦的手掌探出，五指成爪，直取林羽咽喉。这一爪快如闪电，爪风凌厉，连空气都被撕裂。
真元境高手果然非同小可！
林羽不敢大意，混沌迷踪步全力施展，险险避开这一爪。同时右手食指點出，混沌指力破空而去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黑袍老者不闪不避，袖袍一挥，一道黑色真气涌出，将混沌指力轻松化解。
两人在演武场上快速移动，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强烈的气浪。围观众人连连后退，生怕被波及。
“鬼煞长老果然名不虚传！” “那小子能坚持这么久，也算厉害了。” “可惜，真元境与凝气境的差距太大了...”
场中，林羽渐渐落入下风。真元境高手的真气质量远胜凝气境，他的混沌之力虽然特殊，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，还是难以弥补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鬼煞长老冷哼一声，双掌合十，周身黑色真气疯狂汇聚，“幽冥噬魂掌！”
一个巨大的黑色掌印凭空出现，掌印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这一掌的威力，远超之前的所有攻击。
林羽面色凝重，他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。体内混沌真气全力运转，双手在胸前划出玄奥轨迹。
“混沌归一，万法成空！”
一个灰蒙蒙的漩涡在他身前形成，漩涡不大，却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。黑色掌印撞入漩涡，没有想象中的巨响，只有一阵细微的嗡鸣声。那威力惊人的掌印，竟被漩涡一点点吞噬、分解。
鬼煞长老脸色大变：“这不可能！”
趁他心神震动的瞬间，林羽动了。他化作一道流光，瞬间穿越两人之间的距离，混沌破天拳全力轰出。
这一拳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，拳头上灰蒙光芒闪烁，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。
鬼煞长老仓促间举掌相迎，两股力量猛烈碰撞。
“轰隆！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个演武场，强烈的冲击波将地面都掀翻了一层。烟尘弥漫中，一道身影倒飞而出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正是鬼煞长老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，却喷出一口鲜血，满脸难以置信：“你...你竟然伤了我...”
林羽站在原地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：“真元境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全场死寂。
谁也没想到，凝气境的林羽竟然击败了真元境的鬼煞长老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道境界的认知。
王厉和萧远面如死灰，他们最大的倚仗竟然败了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。
林羽目光扫过两人：“今日留你们一命，若再敢打苏家的主意，这就是下场！”
他随手一挥，一道混沌指力射出，将演武场边的一尊石狮轰成粉末。
王厉和萧远浑身一颤，连连点头：“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！”
林羽不再理会他们，转身离去。围观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通道，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。
回到苏府，林羽简单交代了几句，便收拾行装准备出发。混沌令牌上的光芒越来越亮，月圆之夜就在明天。
“林公子，此去危险重重，请务必小心。”苏晴递过一个包裹，“这里面是一些疗伤丹药和干粮，应该能用得上。”
林羽接过包裹：“多谢。苏家暂时安全了，但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苏正豪郑重道：“林公子放心，经过今日一战，王家和萧家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。倒是你，那混沌古墓听起来就非同小可，千万保重。”
夜幕降临时，林羽悄然离开天风城。按照令牌上的地图指示，他需要前往西北方向的三千里外的幽冥峡谷。
月光下，他的身影在荒原上快速穿梭。凝气境的修为让他能够长时间赶路而不觉疲惫，一夜之间就行出了数百里。
第二天正午，林羽在一处山林中休息。他取出混沌令牌，发现上面的光芒又亮了几分，背面的地图也变得更加清晰。
“看来方向没错。”他收起令牌，正准备继续赶路，突然感应到远处有打斗声。
收敛气息，林羽悄无声息地靠近声源。只见一片空地上，三名武者正在围攻一个白衣女子。那女子身上已经多处负伤，眼看就要支撑不住。
“交出地图，可以留你全尸！”一个刀疤脸汉子狞笑道。
白衣女子咬牙道：“休想！这地图是我家族世代守护之物，绝不会交给你们这些恶贼！”
林羽本不想多管闲事，但听到“地图”二字，心中一动。他注意到那女子腰间挂着一枚玉佩，玉佩的形状与混沌令牌上的图案有几分相似。
“难道与混沌古墓有关？”林羽心中思忖。
就在这时，刀疤脸汉子一刀劈向女子面门，女子举剑格挡，却被震得连连后退，长剑脱手飞出。
“去死吧！”刀疤脸汉子乘胜追击，刀光直取女子咽喉。
林羽不再犹豫，身形一闪，出现在女子身前。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拍，刀疤脸汉子连人带刀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另外两人见状，又惊又怒：“什么人？敢管我们黑风三煞的闲事！”
林羽懒得废话，混沌指力连连点出。不过眨眼工夫，三人全部倒地不起。
白衣女子惊魂未定，看着林羽的背影，颤声道：“多...多谢公子相救。”
林羽转身，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：“你这玉佩从何而来？”
女子下意识地捂住玉佩，警惕地看着林羽：“这是家传之物，公子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林羽取出混沌令牌：“你可认得此物？”
女子看到令牌，脸色大变：“混沌令！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你果然认得。”林羽收起令牌，“我要去混沌古墓，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女子犹豫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小女子白素心，是混沌守护者白家的后人。这地图确实与混沌古墓有关，但古墓危险重重，公子确定要去吗？”
林羽点头：“非去不可。”
白素心咬了咬唇：“既然如此，素心愿为公子引路。只是那黑风三煞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，这一路恐怕不会平静。”
林羽望向西北方向，目光坚定：“无妨，任何阻拦，一律横推便是。”
夕阳西下，两人的身影在荒原上拉得很长。前方，是未知的险境，也是通往更强力量的必经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