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靠抱反派大腿在虐文苟命

第26章:暗流涌动

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去,我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手里捏着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。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地意识到,昨夜的谈话不是梦。兵部图纸失窃,父亲被陷害,府中还有内奸——这一连串的事情像一张大网,将苏家紧紧缠绕。

“小姐,您起得真早。”小翠端着早膳走来,脸上带着担忧,“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昨夜没睡好?”

我摇摇头,将玉佩收进袖中:“父亲醒了吗?”

“老爷一早就去兵部了。”小翠放下食盘,“听说陛下因为图纸失窃的事大发雷霆,责令兵部三日内必须破案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三日时间,实在太紧迫了。

早膳后,我让苏明悄悄去查府中下人的动向。既然玉佩是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取走的,那内奸一定有机会接近父亲的卧房。

“小姐,查到了。”午时刚过,苏明匆匆回来,压低声音说道,“昨夜值守老爷院子的两个小厮中,有一个叫阿福的,今早告假回家了。”

“阿福?”我回忆着这个人的样貌,“他在府中多久了?”

“三年了。”苏明答道,“平时沉默寡言,做事还算勤快。”

我沉思片刻:“知道他老家在哪吗?”

“城西的杨柳村。”苏明顿了顿,“不过奇怪的是,我打听到他母亲早在去年就过世了,他在京城应该没有其他亲人才对。”

这个发现让我警觉起来。一个无亲无故的人突然告假回家,这本身就不寻常。

“备车,我们去杨柳村。”我起身更衣,“不要惊动其他人。”

马车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颠簸而行。秋雨后的道路格外难走,车夫不得不放慢速度。我掀开车帘,观察着沿途的景色,心里却在盘算着见到阿福后该如何问话。

然而,当我们赶到杨柳村时,看到的只是一座空荡荡的茅屋。邻居说阿福确实回来过,但只待了片刻就匆匆离开了,走时还背着一个包袱。

“他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我问那位正在晾晒衣物的老妇人。

老妇人指了指北边:“往京城方向去了。奇怪的是,他明明是从京城回来的,怎么又往回走呢?”

我道了谢,心里疑云更重。阿福这来回一趟,显然不是为了探亲。

回城的路上,我让车夫绕道去了夜寒提到的那间仓库。自从五皇子倒台后,这里就被官府查封了,但现在看来,查封的只是明面上的产业。

“小姐,要停下吗?”车夫问道。

我摇摇头:“慢慢过去,不要停留。”

马车缓缓驶过仓库门前。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发现虽然大门上贴着封条,但侧门附近的地面上有明显的车辙印,而且看起来是新的。

回到苏府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父亲还没有回来,母亲在佛堂祈福,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。

“小姐,国师府送来请帖。”管家递上一个信封,“说是请老爷和小姐明日过府一叙。”

我拆开请帖,上面的字迹工整,是夜寒管家的笔迹。但让我在意的是,请帖的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墨点,形状像一朵梅花——这是夜寒与我约定的暗号,表示事情紧急。

我收起请帖,心里明白明天的会面不会简单。

夜深人静时,我独自在书房整理线索。阿福的异常行为、仓库的新车辙、还有兵部失窃的图纸……这些散落的碎片之间,一定有着某种联系。
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石子落地的声音。我警觉地吹熄烛火,悄悄走到窗边。

月光下,一个黑影迅速掠过院墙,消失在夜色中。我推开窗,发现窗台上放着一张小纸条。

“明日小心。”

没有署名,但字迹与夜寒的截然不同。我捏着纸条,心里泛起一丝寒意。除了夜寒,还有谁知道明天的事?

这一夜,我睡得极不安稳。梦里尽是刀光剑影和父亲含冤入狱的场景。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,枕边还放着那张神秘的纸条。

用过早膳,我特意选了一身素雅的衣裳,发间只簪了一支银簪。今日的会面吉凶未卜,打扮得越简单越好。

父亲一早就在客厅等候,他的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

“瑶儿,今日去国师府,你切记少说话。”父亲低声嘱咐,“朝中局势复杂,为父不想你卷入太深。”

我点点头,心里却明白,从决定调查真相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身陷其中了。

国师府的马车准时到来。上车时,我注意到车夫换了一个生面孔,虽然穿着国师府的服饰,但眼神太过凌厉,不像普通车夫。

马车驶过熟悉的街道,却在某个路口突然转向,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
“这不是去国师府的路。”我出声提醒。

车夫头也不回:“国师大人在别处等候。”

我与父亲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。父亲轻轻摇头,示意我静观其变。

马车最终在一处雅致的别院前停下。这里地处城郊,四周竹林环绕,十分隐蔽。

夜寒站在院中,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戎装的中年男子。见到我们,他微微颔首:“苏大人,苏小姐,这位是边境守将赵将军。”

赵将军向我们行礼,脸色凝重:“下官冒昧请二位来此,实因事关重大。”

我们随着他们走进室内,夜寒屏退左右,这才开口:“赵将军昨夜截获了一封密信,与失窃的图纸有关。”

赵将军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从北狄奸细身上搜到的,上面提到了图纸的交接地点和时间。”

我接过信仔细观看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为了掩饰真实笔迹。但让我心惊的是,信中明确提到了交接地点——城西的旧粮仓,而时间就在今日酉时。

“这会不会是陷阱?”父亲问道。

夜寒点头:“极有可能。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,不得不查。”

“下官已经派人暗中监视旧粮仓。”赵将军补充道,“但对方很狡猾,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。”

我沉思片刻,忽然想起早上的那个神秘纸条:“父亲,大人,我收到一个警告,让我们今日小心。”

我把纸条递给夜寒,他看过之后,眼神变得深邃:“看来,有人想浑水摸鱼。”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侍卫匆匆进来,在夜寒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夜寒的脸色微变:“我们的人发现阿福在旧粮仓附近出现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阿福果然与这件事有关。

“父亲,大人,”我站起身,“我愿意去旧粮仓一探。”

父亲立刻反对:“太危险了!”

“正因为危险,才更要去。”我坚定地说,“对方认识阿福,若是官府的人去,一定会打草惊蛇。但我不同,他们不会防备一个女子。”

夜寒静静地看着我,许久,才缓缓点头:“可以,但必须按我的计划行事。”

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,斑驳陆离。我们仔细商讨着行动的每一个细节,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近黄昏。

酉时将至,我换上一身粗布衣裳,用头巾包住头发,扮作寻常村妇的模样。夜寒派了两个暗卫暗中保护,赵将军的人也已经在旧粮仓周围布控。

临行前,夜寒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竹筒:“遇到危险,打开这个,我们会立刻来接应。”

我接过竹筒,小心地藏在袖中。父亲担忧地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“父亲放心,女儿会小心行事。”

走出别院时,夕阳已经西斜。我挎着一个菜篮,假装是去粮仓买便宜米粮的农妇,混在零散的人群中向城西走去。

旧粮仓位于京城西郊,因为年久失修,平日里只有一些穷苦百姓会来这里买些陈米。我到达时,粮仓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,都是等着买米的百姓。

我悄悄观察着四周,很快在粮仓的侧门附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阿福正和一个穿着北狄服饰的男子低声交谈着。

我混在人群中慢慢靠近,隐约听到“图纸”、“交易”等字眼。就在这时,阿福突然转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我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知道自己暴露了。

阿福的脸色骤变,对身边的北狄人使了个眼色。两人迅速向粮仓后方退去。

我立刻打开竹筒,一道红色的烟火冲天而起。几乎同时,夜寒的暗卫从四面八方涌出,将粮团围住。

混乱中,我看见阿福从怀中掏出一卷图纸,想要递给那个北狄人。情急之下,我抓起菜篮里的鸡蛋朝他们扔去。

鸡蛋正中阿福的手腕,图纸掉在地上。他还想弯腰去捡,却被赶来的暗卫制住。

那个北狄人见势不妙,拔腿想跑,却被赵将军的人团团围住。

夜寒快步走来,捡起地上的图纸仔细查看,随后松了口气:“是真的。”

我这才感觉腿有些发软,靠在墙上微微喘息。

“苏小姐立了大功。”赵将军赞赏地说,“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
我摇摇头,目光落在被押起来的阿福身上:“我只想知道,他为什么要背叛苏家。”

阿福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
夜色渐深,我们回到别院。经过审问,阿福终于交代,他是受了一个神秘人的指使,对方承诺事成后给他一大笔钱,让他远走高飞。

“那个神秘人是谁?”夜寒问道。

阿福犹豫片刻,才低声道:“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但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了他腰间的玉佩……那是皇室才有的龙纹玉佩。”

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皇室成员参与此事,意味着背后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。

回府的路上,父亲一直沉默不语。直到马车停在苏府门前,他才轻声说道:“瑶儿,今日之事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
我点点头,心里明白父亲的顾虑。牵扯到皇室,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
那一夜,我久久无法入睡。窗外月明星稀,我的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
图纸虽然找回来了,但真正的危机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