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靠抱反派大腿在虐文苟命

第17章:与夜寒的相处变化

秋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。我坐在窗前,看着雨丝在庭院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父亲恢复官职已经半个月了,苏府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,但有些东西,终究是不一样了。

“小姐,国师大人来了。”小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迟疑,“他说......想见您。”

我愣了愣。自从上次五皇子倒台后,夜寒就再没有主动找过我。如今突然来访,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
来到客厅时,夜寒正负手而立,望着墙上那幅《寒梅图》。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。

“苏小姐近来可好?”他的语气依然平淡,但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。

我屈膝行礼:“托大人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
他微微颔首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:“前日得了些安神的香料,想着苏小姐或许用得上。”

我接过木盒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指。那触感依然冰凉,却不再让我心生畏惧。

“多谢大人。”我轻声说道,打开木盒,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,“这是......伽南香?”

夜寒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苏小姐识香?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我合上盒盖,“家母睡眠浅,时常要用安神香。”

我们相对无言片刻。雨声渐大,敲在屋顶瓦片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五皇子的案子,快要审结了。”夜寒突然说道,“他供出了几个同党,都是朝中大臣。”

我的心微微一沉:“会对苏家有影响吗?”

“不会。”夜寒摇头,“陛下已经明确,苏家是受害者。”

我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想到什么:“那......大人呢?五皇子倒台,对大人可有什么影响?”

夜寒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“苏小姐这是在关心我?”

我的脸颊有些发烫,垂下眼帘:“大人多次相助,小女感激不尽。”

“不必感激。”他转身望向窗外的雨幕,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但这一次,我听出了其中的不同。少了当初的冷漠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雨渐渐小了,夜寒提出要去花园走走。我撑着伞跟在他身侧,雨水从伞沿滴落,在青石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“那本账册,”夜寒突然开口,“你抄录了一份?”

我心中一惊,停下脚步:“大人怎么知道?”

他转头看我,目光深邃:“我猜的。以苏小姐的性子,不会不留后手。”

我抿了抿唇,没有否认。那本记录五皇子与北狄交易的账册确实太过重要,我确实偷偷抄录了一份。

“不必紧张。”夜寒继续向前走去,“谨慎些是好事。”

我们在亭子里坐下。雨水从亭檐垂下,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。远处的假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幅水墨画。
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夜寒问道。

我思索片刻,如实相告:“想帮父亲在兵部站稳脚跟。经过这次的事,他在朝中的处境并不轻松。”

夜寒轻轻叩着石桌:“需要帮忙吗?”

我摇摇头:“多谢大人好意,但这次,我想靠自己。”

他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赏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有需要的时候,可以来找我。”

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。雨声渐歇,天边露出一角蓝天。

“听说苏小姐最近在读兵书?”夜寒突然问道。

我点点头:“父亲在兵部任职,我想着多了解一些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“《孙子兵法》读到哪里了?”

“正在读‘虚实篇’。”

夜寒的眼中有了些许笑意:“可有什么心得?”

我仔细想了想:“用兵之道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但我觉得,最重要的还是‘知己知彼’。”

“说得不错。”夜寒颔首,“朝堂之上,也是如此。”

我们又聊了些兵法上的见解。令我惊讶的是,夜寒对兵法的理解极为深刻,许多见解都让我茅塞顿开。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晚。

送走夜寒后,我独自在亭中又坐了片刻。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,带着泥土和花草的香气。回想着刚才的对话,我忽然觉得,夜寒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酷。在他坚硬的外壳下,似乎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样子。

“小姐,该用晚膳了。”小翠提着灯笼找来,“老爷夫人都在等您呢。”

晚膳时,父亲说起今日朝堂上的事。

“国师今日在陛下面前,替为父说了几句话。”父亲的神色复杂,“若不是他,兵部那几个老狐狸怕是还要为难为父。”

我夹菜的手顿了顿:“国师他......为何要帮父亲?”

父亲摇头:“为父也说不清。此人行事,向来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
母亲轻声插话:“我看国师对瑶儿倒是颇为关心。”

我低下头,默默吃饭,心里却泛起涟漪。

夜深人静时,我取出夜寒送的香料,点燃一小撮。淡淡的檀香在室内弥漫,确实让人心神宁静。

我走到书桌前,铺开纸张,却不知该写些什么。这些日子与夜寒的相处,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。他依然高深莫测,但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温和,却让我心生疑惑。

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?是那个冷酷无情、利用苏家作棋子的国师,还是这个会关心我是否安好、会与我讨论兵法的夜寒?

窗外,一轮弯月爬上树梢。我吹熄烛火,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
明天,还要继续面对这个复杂的世界。但不知为何,心里的不安,似乎减轻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