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美女相伴，共闯天涯
离开葬神山脉后，林羽和沐晴一路向东而行。沿途的风景渐渐从荒芜的山地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平原，偶尔能看见一些小村落散布在河流两岸。
沐晴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跟在林羽身后，既不过分靠近，也不会离得太远。她偶尔会介绍沿途的风土人情，但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沉默。
三日后，他们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大河边。河水呈碧蓝色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河对岸是一座繁华的城池，高耸的城墙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“前面是碧水城，是这一带最大的城池。”沐晴指着对岸说道，“我们需要乘船过去。”
渡口处停着几艘木船，船夫们正在招揽客人。林羽选了其中一艘看起来最干净的船，船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见到他们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两位仙师是要过河吗？”船夫小心翼翼地问道，显然看出了他们的修士身份。
林羽点了点头，率先踏上船板。沐晴紧随其后，在船尾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船只缓缓离岸，向着对岸驶去。河面宽阔，至少要半个时辰才能到达对岸。
船行至河心时，林羽忽然睁开眼睛：“有意思。”
沐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河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层薄雾。这雾气来得诡异，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。
“小心，这雾有问题。”沐晴握紧了剑柄。
船夫也察觉到了异常，紧张地加快了划船的速度。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，船只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。
“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林羽平静地说道，“我们被困在阵法里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雾气中突然射出数道寒光。那是淬毒的弩箭，速度极快，转眼就到了眼前。
沐晴长剑出鞘，剑光如瀑，将射来的弩箭全部挡下。但紧接着第二波攻击又至，这次是带着符文的法术飞弹。
林羽依然坐在船头，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他随手一挥，飞来的法术飞弹在距离船只三丈远的地方突然转向，反而射向了来时的方向。
雾气中传来几声闷哼，显然有人中了自己的法术。
“何方宵小，藏头露尾！”沐晴厉声喝道。
雾气缓缓散开，露出五道身影。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衣，脸上戴着面具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，虽然看不清面容，但那窈窕的身姿已经足够引人注目。
“把时空之戒交出来，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羽终于站起身，目光落在女子身上：“就凭你们？”
女子冷哼一声，挥手示意。四名黑衣人同时出手，他们配合默契，分别从四个方向攻来。每个人使用的武器都不相同，但攻击的角度十分刁钻，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沐晴正要迎战，林羽却先动了。他依然没有使用混沌碎空诀，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。就是这么一步，整个河面的空间似乎都扭曲了一下。
四名黑衣人的攻击全部落空，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武器竟然偏离了预定轨迹，连林羽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空间扭曲？”女子惊呼一声，“你竟然能操控空间！”
林羽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女子身后：“看够了就出来吧。”
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从虚空中迈步而出，呵呵笑道：“好敏锐的感知，老夫已经极力隐藏气息了。”
女子见到老者，明显松了口气：“师父。”
老者摆了摆手，目光始终落在林羽身上：“小友，我们没有恶意。只是时空之戒关系重大，想请小友随我们回去一趟。”
林羽感知到老者的实力远超之前的对手，至少是大乘期的水准。这让他提起了一些兴趣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那就只能得罪了。”
他伸手向空中一抓，一柄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手中。剑身嗡鸣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剑意。整个河面的水都开始沸腾，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威压。
沐晴脸色发白，在这股威压下连站立都有些困难。
林羽终于认真了一些。他运转混沌碎空诀，灰色气流在周身流转，将老者的剑意抵消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林羽微微一笑，“那就陪你玩玩。”
他并指如剑，一道灰色剑气破空而出。剑气所过之处，空间出现细密的裂痕，久久不能愈合。
老者脸色微变，长剑横在身前，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。圆弧化作实质的屏障，挡住了灰色剑气。
两股力量碰撞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只有细微的碎裂声。老者的屏障上出现裂纹，而林羽的剑气也消散于无形。
“混沌之气！”老者震惊地看着林羽，“你竟然修炼了混沌碎空诀！”
林羽挑了挑眉：“你认得这门功法？”
老者收起长剑，身上的战意瞬间消散：“看来是误会了。既然是混沌碎空诀的传人，那时空之戒在你手中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这个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那名女子。
“师父，这......”女子不解地看着老者。
老者摆了摆手，对林羽拱手道：“老夫瑶光，这是小徒瑶姬。刚才多有得罪，还请见谅。”
林羽看着这对师徒，心中疑窦丛生。他们似乎知道混沌碎空诀的来历，这让他对这门功法的背景产生了兴趣。
“你们知道混沌碎空诀？”林羽问道。
瑶光点了点头：“此事说来话长。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详谈？”
林羽思索片刻，同意了瑶光的提议。众人乘船来到对岸，在碧水城中找了一家安静的茶楼。
雅间内，瑶光布下隔音结界，这才缓缓道来：“混沌碎空诀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无上功法，据说修炼到极致可以破碎虚空，演化混沌。但这门功法极其难练，万年来能入门者寥寥无几。”
瑶姬此时已经摘下面具，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。她安静地坐在瑶光身旁，目光不时瞟向林羽，带着好奇与探究。
“你们为何要寻找时空之戒？”林羽问道。
瑶光叹了口气：“时空之戒原本是我瑶池圣地的镇派之宝，后来因故遗失。我们寻找它已经数百年了。”
林羽把玩着手中的戒指：“既然如此，为何现在又不要了？”
“因为混沌碎空诀的传人，本就是时空之戒命定的主人。”瑶光说道，“这是祖师爷留下的训示。”
林羽沉默不语。系统给他的功法，竟然在这个世界有着如此渊源，这让他感到意外。
“小友若是不嫌弃，可以让瑶姬跟随在你身边。”瑶光突然说道，“她对诸天万界颇为了解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瑶姬明显愣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，显然对师父的决定感到意外但不敢质疑。
林羽看向瑶姬，正好对上她明亮的眼眸。四目相对，两人都没有回避。
“随你。”林羽淡淡说道。
瑶光满意地点点头，起身告辞。雅间内只剩下林羽和瑶姬两人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我不会拖你后腿的。”瑶姬轻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自信。
林羽不置可否，起身走向门口：“走吧。”
瑶姬连忙跟上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。
两人走出茶楼，阳光正好。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，不仅因为他们的修士气质，更因为瑶姬那惊为天人的容貌。
林羽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，径直向城外走去。瑶姬紧跟在他身侧，步伐轻盈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瑶姬问道。
林羽望向远方：“继续往前走。”
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，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。有了瑶姬这个向导，接下来的旅程应该会顺利许多。
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一场关于时空之戒和混沌碎空诀传人的风暴，正在诸天万界中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