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初露锋芒，震惊四座
青木村的炊烟袅袅升起，村民们忙碌地收拾着被强盗搅乱的场地。林羽站在村口的古树下，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山脉。石岩拄着木杖走来，苍老的脸上带着感激与忧色。
“大人，黑风寨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石岩递来一碗清茶，“他们的大当家据说有金丹后期的实力，在方圆百里都是横行霸道的人物。”
林羽接过陶碗，清冽的茶香沁人心脾。他注意到村民们悄悄将家中最好的腊肉、鲜果堆放在族长屋前，那是他们能拿出的最珍贵的谢礼。
“告诉我黑风寨的位置。”林羽放下茶碗，惊起几只停在不远处枝头的彩羽雀鸟。那些鸟儿扑棱着翅膀，却不敢飞远，仿佛被无形的气息所震慑。
石岩正要劝阻，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三匹鳞马踏尘而来，马背上坐着身穿锦袍的修士。为首的是个面容倨傲的年轻人，腰间玉佩随着颠簸叮当作响。
“刚才是谁在此动用灵力？”年轻修士勒住缰绳，目光扫过村民，最后定格在林羽身上，“莫非是你？”
林羽没有回答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年轻修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轻咳一声道：“我乃青岚宗外门执事，奉命巡查此地。若真是你出手，可愿随我回宗门接受问询？”
石岩急忙上前解释：“执事大人，方才黑风寨来袭，是这位大人出手相救......”
“黑风寨？”年轻修士嗤笑一声，“就凭他能对付黑风寨？莫不是与贼人串通演戏？”
林羽忽然动了。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，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年轻修士已经捂着左脸摔下马来。另外两名修士急忙拔剑，剑锋却在出鞘的瞬间寸寸断裂。
“你！”年轻修士又惊又怒，正要发作，却对上了林羽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辰流转，让他瞬间如坠冰窖。
林羽拾起地上的一片落叶，轻轻一吹。落叶飘向数十步外的一块巨石，在触碰到石头的刹那，整块巨石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。
三名修士面如土色，年轻修士更是浑身发抖。这般手段，怕是宗门长老也未必能做到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宗主。”林羽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，“若想见我，让他自己来。”
修士们连滚爬爬地离去，连掉在地上的佩剑都顾不上捡。村民们望向林羽的目光更加敬畏，几个孩童躲在大人身后，既害怕又好奇地偷眼看着这个神秘的白衣青年。
当夜，林羽独自离开了青木村。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林间的夜枭在他经过时停止了鸣叫。他走得不快，却是一步数丈，转眼就来到了黑风寨所在的山脚下。
山寨依山而建，木制的寨门上挂着惨白的骷髅头。巡夜的喽啰举着火把，在寨墙上来回走动。林羽径直走向寨门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什么人？”寨墙上的喽啰厉声喝问，同时敲响了警锣。
寨门大开，数十个彪形大汉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，手中提着一柄九环大刀。
“敢来黑风寨撒野，活得不耐烦了？”独眼壮汉狞笑着挥刀劈来，刀风呼啸，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林羽并指如剑，轻轻点出。一道微不可见的波纹荡开，独眼壮汉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僵在原地，眉心出现一个红点。微风吹过，他整个人如沙雕般坍塌，化作细细的粉末飘散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尖叫，喽啰们顿时乱作一团。有人想要逃跑，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般动弹不得；有人跪地求饶，磕头如捣蒜。
“何人在此喧哗？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寨内传来。穿着黑袍的枯瘦老者缓步走出，手中握着一串骨珠。当他看到林羽时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阁下究竟是何人？”老者暗中捏碎了一枚玉符，“我黑风寨与阁下无冤无仇......”
林羽懒得废话，抬手虚按。老者脸色剧变，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金光，那是金丹修士的护体罡气。然而在无形的压力下，金光如同琉璃般破碎。老者惨叫一声，整个人被压入地面，只留下一个人形深坑。
残余的强盗吓得魂飞魄散，有人甚至尿了裤子。林羽环视一周，那些与他目光接触的人纷纷软倒在地，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“滚出青云界。”林羽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山寨每个角落，“若再让我听说你们为恶，杀无赦。”
强盗们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，连随身财物都顾不上拿。
林羽站在山寨最高处，望着四散逃窜的强盗，轻轻摇头。这种程度的对手，连让他热身都做不到。系统界面上，各项数值依然满格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次日清晨，黑风寨被神秘强者剿灭的消息传遍了附近所有村落。人们奔走相告，纷纷猜测那位强者的身份。有说是隐世高人路过，有说是上界大能下凡，更有甚者传言是某位正道领袖暗中出手。
而在百里外的一座宫殿内，锦衣老者听完属下的汇报，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椅扶手。
“疑似大乘期？”老者沉吟片刻，“派人送去请柬，就说青岚宗宗主邀请道友前来一叙。”
与此同时，林羽正在一处清澈的溪边休息。他望着水中的倒影，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说道：“跟了这么久，不累吗？”
树影晃动，一个穿着蓝色劲装的女子现身而出。她拱手行礼，姿态恭敬却不卑微：“晚辈沐晴，奉家师之命，特来邀请前辈前往天剑门做客。”
林羽掬起一捧溪水，水中倒映着女子姣好的面容和警惕的眼神。
“没空。”
沐晴咬了咬唇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发现林羽已经消失不见。只有溪水依旧潺潺流淌，几片落叶在水面上打着旋儿。
更远处的山巅上，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收回目光，喃喃自语：“有趣的小子，看来这青云界要热闹起来了。”
风卷起他的衣角，露出一块刻着“鸿蒙”二字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