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：新的传说
离开青石镇已经一个月了。我坐在西部一个小城的旅馆房间里，摊开李明的笔记本，仔细研究着上面关于沙漠古迹的记载。
笔记本的这一页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形状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鸟，但头部却像某种爬行动物。旁边标注着：“在喀尔图石林发现，能量读数异常，可能与青石镇符号同源。”
窗外风沙呼啸，这座边陲小城正经历着一场沙尘暴。黄色的沙尘遮天蔽日，给整个城市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滤镜。
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，开始整理这些天收集的资料。青石镇事件后，我对世界上其他神秘现象产生了浓厚兴趣。李明的笔记给了我很多线索，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疑问。
第二天清晨，沙尘暴终于停了。我走出旅馆，打算去当地的图书馆查些资料。刚走到门口，旅馆老板叫住了我。
“先生，有您的信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除了小辉和陈老师，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。信封很普通，没有寄件人信息。我道谢后接过信，回到房间才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打印的字：“他们知道你了。”
照片上是我昨天在旅馆房间里的样子，显然是从对面建筑偷拍的。我感到一阵寒意，难道青石镇的势力并没有完全清除？
我立刻联系了小辉。视频接通后，他看起来状态不错，正在新成立的研究所里工作。
“怎么了？你看起来不太对劲。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
我给他看了那封信和照片。小辉的眉头紧锁：“我查一下。研究所最近在整理张婆婆的物品，发现了一些她与外界的通信记录。”
等待小辉回复的时候，我决定按原计划去图书馆。无论如何，我不能因为一封恐吓信就停下脚步。
当地的图书馆很简陋，但关于本地历史的藏书还算丰富。我按照李明的笔记，找到了关于喀尔图石林的记载。
据地方志记载，喀尔图石林是一处古老的岩石群，当地人认为那里有神灵居住。每隔几年，就会有人在石林附近失踪，但过几天又会安然无恙地回来，只是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更奇怪的是，所有回来的人手腕上都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印记，形状正像是笔记本上那个鸟头符号。
我正在抄录这些资料，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。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老人站在书架间，正静静地观察着我。见我发现了他，他不但没有避开，反而向我走来。
“你在研究喀尔图？”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道。
我点点头，谨慎地看着他。
老人在我对面坐下：“那个地方不吉利。外地人最好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压低声音：“那里有东西。不是神，也不是鬼，是别的东西。它会改变人。”
我想起笔记上的记载：“改变？怎么改变？”
老人摇摇头，不愿多说。但他离开前，塞给我一张纸条。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：“今晚八点。”
回到旅馆，小辉的视频请求来了。他的表情很严肃。
“查到一些东西。张婆婆确实与一个更大的组织有联系，他们自称‘真理之眼’，在世界各地寻找超自然现象。你的行踪可能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“他们想做什么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从通信记录看，他们在寻找具有特殊能力的人或者地点。青石镇事件可能让你进入了他们的视线。”
我告诉小辉关于喀尔图石林和那个神秘老人的事。小辉建议我多加小心，同时答应继续调查这个“真理之眼”组织。
晚上八点，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家老茶馆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那个老人独自坐在角落里。
见我进来，他示意我坐下，然后仔细打量了我很久。
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你身上有那种气息。”
“什么气息？”
“接触过‘门’的人特有的气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去过一个有‘门’的地方，对不对？”
我心中一震。他说的“门”，难道是指青石镇那个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道？
老人似乎从我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，他点点头：“果然。那么你应该知道，世界上不止一扇‘门’。”
他告诉我，喀尔图石林就是另一扇“门”的所在地。与青石镇不同，这扇“门”更加古老，也更加不稳定。当地部落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守护着这个秘密，但最近几年，有一些外人试图找到并利用它。
“那些失踪又回来的人，都是不小心太接近‘门’的普通人。‘门’影响了他们的神智，但也给了他们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卷起袖子。在他的手腕上，有一个清晰的鸟头符号，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预见能力。”他说，“我能看见一些未来的碎片。这也是为什么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告诉我，在预见中，他看到我站在喀尔图石林中央，面对着一个发光的洞口。而在我身后，有一些黑影正在靠近。
“你必须决定是关闭它，还是打开它。”老人说，“但无论如何，你的选择都将改变很多事情。”
我离开茶馆时，心情复杂。老人拒绝告诉我更多，只是说一切要等我自己去发现。
回到旅馆房间，我发现又有一封信从门缝塞了进来。这次里面没有照片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喀尔图见。”
随信附着一枚奇怪的徽章——一只眼睛的形状，瞳孔部分是一个抽象的鸟头符号。
真理之眼。他们果然也盯着喀尔图。
我收拾好行李，决定提前出发。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待，我都必须去面对。青石镇的经历让我明白，这些超自然现象如果不加以控制，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。
沙漠的夜晚很冷。我开着租来的吉普车，驶向喀尔图石林的方向。后视镜里，有车灯在远处跟着我。
我知道，自己再次踏入了一个未知的谜团。但这一次，我有了经验，也有了必须守护的东西。
车灯刺破沙漠的黑暗，前方的路还在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