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空间初用
护林站的门被我用货架抵住，暂时挡住了外面的危险。母亲靠在墙边，脸色苍白。我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和一包压缩饼干递给她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我说。
母亲接过饼干，却没有立即打开。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疑问。“瑶瑶，刚才那些东西……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我握住她的手，集中精神。下一秒，我们两人同时站在了那片神秘空间里。
母亲震惊地望着四周，手指微微发抖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。”我带着她走过货架，“但这些东西都是真的。”
我们走到那片黑土地旁边。之前随手丢进来的土豆已经长出了十几厘米高的嫩苗，绿油油的叶片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生机勃勃。
“这里的时间好像过得很慢。”我蹲下身，轻轻触摸土豆的叶片，“或者说，根本就是静止的。”
母亲终于缓过神来，开始仔细查看货架上的物资。她曾经在超市工作过，对清点货物很在行。
“大米二十袋，面粉十五袋，各种食用油十桶。”她喃喃自语，“罐头食品至少有一百个，还有这么多调味料……”
我打开药品柜，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常用药，甚至还有几盒孕妇专用的叶酸片。这个细节让我心里一动，但没多想。
“妈，我们得计划一下怎么用这些东西。”
母亲点点头，脸上的恐惧渐渐被专注取代。这就是我的母亲，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，也能很快找到该做的事。
我们花了些时间整理物资。空间里的时间几乎不流动，所以不用担心外面的情况。母亲把货架上的物品重新分类摆放，我则研究起那片土地。
我试着想象把一颗白菜种子种下去。令人惊讶的是，土地自动裂开一个小坑，种子落入其中，然后土壤合拢。几分钟后，嫩芽就破土而出。
“这生长速度太快了。”母亲走到我身边，惊讶地看着那颗迅速长大的白菜。
“看来在这里种植作物不需要等太久。”
我们决定先试验种植一些生长周期短的蔬菜。我从货架上找到小白菜、生菜和萝卜的种子，分别种下一小片。果然，不到半小时，这些蔬菜就已经可以收获了。
“太好了。”母亲终于露出一丝笑容，“这样我们至少不会饿肚子。”
但高兴没多久，我们就面临了一个新问题。
当我试图把收获的蔬菜带出空间时，发现一次只能带出少量。大量物资的进出需要消耗我的精力。第一次尝试带出太多东西时，我差点晕倒。
“慢慢来。”母亲扶住我，“别着急。”
我们决定先带出足够两三天使用的食物和水。我拿了一包米、几个罐头和两瓶水，加上刚收获的一些新鲜蔬菜。
回到护林站，外面已经天亮。透过木板的缝隙，能看到几个丧尸在远处游荡。幸好我们昨晚堵住了门窗，它们似乎没发现这里有人。
我用空间里找到的小炉子和锅煮了粥，加上一点罐头肉和新鲜蔬菜，做了顿简单的早餐。这是病毒爆发以来我们吃的第一顿热饭。
母亲吃着粥，眼泪突然掉进碗里。“要是你爸也能吃到就好了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父亲的身影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，那把刻着“平安”的刀让我心头一紧。
“爸会希望我们活下去。”最后我说。
饭后，我开始练习更熟练地使用空间。进出次数多了，我发现只要不携带太多东西，精力的消耗是可以承受的。而且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，我能带出的物资量也在慢慢增加。
母亲找来一本旧笔记本，开始记录空间里的物资清单和种植情况。她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，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恍惚觉得一切还很正常。
“瑶瑶，你看这个。”母亲突然从货架底层拿出一个盒子。
里面是各种农具的缩小模型，但当我拿起一把小铲子时，它瞬间变成了正常大小。
“这空间比我们想的还要神奇。”母亲说。
下午，我们决定试着加固这个临时避难所。我从空间取出一些工具和材料，和母亲一起修理破损的窗户，加固大门。
工作到一半时，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。我和母亲立刻躲到窗后观察。
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冲破路障，后面跟着十几个丧尸。车子在离护林站不远的地方停下，两个男人跳下车，用棍棒击退追来的丧尸。
“要帮忙吗？”母亲小声问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父亲说过，末世里最危险的可能不是丧尸，而是活人。
但看着那两人渐渐体力不支，我还是从空间取出一把弓箭——这是我在货架角落里发现的。
我瞄准最前面的丧尸射出一箭，准头意外地不错。那两人趁机解决了剩下的几个丧尸。
他们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但没有靠近，只是挥了挥手表示感谢，然后就上车离开了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母亲轻声说，“帮助别人是应该的，但也要保护自己。”
晚上，我们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，商量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这里不能久留。”我说，“今天那两个人看到了我们，难保不会有别人来。”
母亲点头同意：“那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我看着手里刚刚收获的西红柿，鲜红的果实散发着清香。
“往北走。”我说，“去山区，丧尸应该会少一些。我们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，利用空间的能力自给自足。”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。
“无论你去哪里，妈妈都跟着你。”
临睡前，我又进了一次空间。新种下的胡萝卜已经成熟，绿油油的叶子迎风轻轻摆动。我在土地边缘种下一棵苹果树苗，想看看树木在这里的生长速度。
离开空间前，我注意到货架上的那张便签似乎有了变化。原本只有“给最需要的人”一行字，现在下面多了一行小字：
“种子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后退出空间，回到护林站的小屋里。母亲已经睡着了，手里还紧紧抓着父亲的照片。
我轻轻给她盖好被子，然后靠在窗边守夜。夜空中的星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，仿佛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这片星空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。
明天，我们将踏上新的路途。但这一次，我不再感到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