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意外发现商机
周末，我约了李虎吃饭。这小子听说我最近混得不错，非要宰我一顿。
“行啊林宇！”他一进包厢就大呼小叫，“敢订这么贵的地方，真发达了？”
我笑着把菜单推过去：“随便点。”
其实这家餐厅的人均消费要四五百，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。但现在，光是签到系统每天给的现金奖励就够我挥霍了。
李虎一边点菜一边絮叨最近的事。说他公司不景气，可能又要裁员；说房价又涨了，这辈子都买不起房；说相亲对象嫌他工资低，见一面就没下文。
“还是你小子运气好。”他灌了口啤酒，“现在在哪儿高就呢？”
我含糊地说换了工作，做点投资。不是不信任他，是签到系统的事太过离奇，说出来也没人信。
正聊着，隔壁桌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别提了，又买到假货。”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抱怨道，“就想买点正宗的武夷山岩茶送客户，结果又被坑了三千。”
他对面的朋友摇头：“现在市场上真假难辨，好茶太难找。上次我托人从原产地带，价格翻了五倍不说，品质还一般。”
“要是有人能做这个就好了，保证正品，价格合理...”
我放下筷子，心脏突然跳得快了些。
签到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——不是真的响了，是突然冒出的灵感。我假装看手机，快速打开系统空间。昨天签到时给的奖励我还没仔细看，是一份《全球特产资源分布图》。
点开详细说明，里面居然列出了各地特产的优质供应商联系方式，还包括鉴别方法和运输渠道。
“虎子，你刚才说你们公司可能要裁员？”我故作随意地问。
李虎叹气：“是啊，这年头工作难找。要不是房贷压着，我真想自己干点啥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开个小店啥的，但不知道卖什么好。”
我放下酒杯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觉得，做高端茶叶生意怎么样？”
李虎愣了下：“茶叶？那玩意儿水太深了吧？”
“如果我有渠道，能拿到绝对正品的好茶呢？”
他看着我，半信半疑：“你真有什么门路？”
我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要是失业了，敢不敢跟我干？”
李虎盯着我看了半晌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小子现在神神秘秘的。不过咱俩这么多年交情，我信你。真要靠谱，我跟你干！”
吃完饭，我开车送李虎回家。他看着我那辆兰博基尼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、这是你的车？”
“借的。”我撒了个谎。
他摸着真皮座椅，喃喃道：“我靠，这辈子第一次坐兰博基尼。”
送完李虎，我直接回家，打开电脑开始研究茶叶市场。签到系统给的那份资料详细得惊人，连每种茶叶的最佳采摘时间、制作工艺、鉴别要点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更让我心动的是，资料里还提到几种市面上罕见的老树茶，连供应商的联系方式都有。
我试着拨通了一个云南号码。
“哪位？”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淳厚的中年人。
“您好，我姓林，想咨询一下您那里的大红袍...”
对方很警惕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？”
我按照资料上提示的暗号回答：“茶香不怕巷子深，朋友介绍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要多少？”
“先要五斤，试卖。”
“可以，但我要先确认你的资质。”
挂掉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资料上说的居然都是真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白天上班，晚上研究茶叶生意。凭借签到系统增强的学习能力，我很快掌握了茶叶行业的基本门道。哪里的茶山品质最好，什么样的制作工艺最传统，如何辨别真假...这些别人需要多年积累的知识，我几天就摸透了。
周三晚上，我约李虎到家里详谈。
“这是我拟的计划书。”我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他。
李虎翻了几页，越看越惊讶：“你连供应商都谈好了？武夷山、云南、杭州...这些可都是原产地的知名茶农啊！”
我点点头。多亏了签到系统提供的联系方式，这些平常根本不接待陌生客户的茶农，居然都同意先发样品给我。
“启动资金需要二十万。”我说，“我出十五万，你出五万，占25%的股份。”
其实我现在完全能独自承担全部资金，但我想拉李虎一把。这些年他帮过我不少，现在该我回报他了。
李虎纠结了一会儿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行！我把我那点积蓄都拿出来，跟你干了！”
周末，我们租下了一个小店面。位置不算最好，但胜在安静，适合做高端茶叶生意。
装修期间，样品陆续寄到了。我和李虎一起品鉴，其实主要靠我——签到系统赋予的敏锐味觉让我能分辨出最细微的差别。
“这个回甘不够。”
“这个火候过了。”
“这个还不错，但性价比不高。”
李虎佩服得五体投地：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成茶道大师了？”
我笑笑没解释。总不能说这是签到系统送的《茶道精通》技能吧？
开业前一周，我签到时获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奖励——【商业洞察力提升】。
这个奖励不像实物那样直观，但效果立竿见影。在看市场报告时，我忽然对客户群体有了新的理解。
“虎子，我觉得我们不能只做线下。”晚饭时我说，“应该同时开网店，主打礼品市场。”
“电商竞争太激烈了吧？”
“正因为竞争激烈，才要做得更专业。”我拿出手机，调出刚刚设计的页面，“你看，我们每份茶叶都配溯源证书，标明具体产地、采摘时间、制作工艺，甚至茶农的照片和介绍。”
李虎睁大眼睛：“这创意不错啊！现在有钱人就吃这一套，讲究真实和故事。”
我们连夜修改了商业计划，加入了更详细的电商部分。
开业那天，我没请什么热闹的舞狮队，只简单放了两盆花篮。苏雨晴不知从哪儿听到消息，居然让人送来了一个贺礼——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。
李虎挤眉弄眼：“可以啊，连白富美都勾搭上了。”
我瞪他一眼：“别瞎说，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窃喜。自从上次在会所认识后，我和苏雨晴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几句，多半是关于艺术和茶道。她知识渊博，谈吐优雅，每次聊天都让我收获不少。
第一位客人是附近公司的老板，进来转了转，指着最贵的那款岩茶问：“这个保真吗？”
我还没开口，李虎就抢着说：“绝对真！假一赔十！”
客人笑了笑：“每个卖茶的都这么说。”
我取出样品，现场泡了一壶：“您先尝尝。”
茶香弥漫开来，客人抿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这是...正岩的？”
我点头，拿出那份产地的证明和茶农的亲笔信：“您看，这是采摘时的照片，这是制茶师傅的资格证...”
客人仔细看了证明，痛快地付了钱：“我就需要这种货。以后公司的礼品茶都在你这订了。”
送走客人，我和李虎击掌相庆。开门红！
晚上关店后，我们简单盘点了今天的营业额，居然有两万多。虽然扣除成本利润不算很高，但证明了我们的方向是对的。
回到家，我照例查看签到系统。今天的奖励是【经营管理经验包】，使用后，一大堆关于企业管理的知识涌入脑海。
躺在床上，我回想这短短一个多月来的变化。从那个被张龙欺负的小职员，到现在自己创业当老板；从挤地铁的穷小子，到开兰博基尼的“成功人士”...
这一切都像梦一样。
但指尖还残留着茶叶的清香，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下一次签到的倒计时刚刚开始。不知明天，系统又会给我什么惊喜。
无论如何，我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。那就走下去吧，看看最终能走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