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：婚约再提
千瘴谷的任务过去不到半个月，叶家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我正在院中修炼惊雷指，指尖电光缭绕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。侍从急匆匆跑来，神色古怪：“叶枫少爷，家主请您去一趟议事厅，苏家...苏老爷子来了。”
苏老爷子？苏瑶的爷爷？
我收功而立，心中冷笑。该来的终究来了。
步入议事厅，里面气氛颇为微妙。叶无双端坐主位，面色平静。几位长老分坐两侧，表情各异。而客位上，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红润的老者正含笑品茶，正是苏家老爷子苏振山。他身后站着两人，一个是低眉顺眼的苏瑶，另一个则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萧战。
见我进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苏瑶偷偷抬头瞥了我一眼，迅速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萧战则眼神阴鸷，带着不甘与屈辱。
“叶枫来了。”叶无双淡淡道，“这位是苏老爷子，你应该认识。”
我拱手行礼，不卑不亢：“苏老爷子。”
苏振山放下茶盏，上下打量我，眼中精光闪烁：“好，好，果然一表人才，英雄出少年啊。”他笑呵呵地说道，语气和蔼得仿佛从未发生过退婚那档子事。
“苏老爷子过奖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苏振山捋了捋胡须，目光转向叶无双：“叶家主，老夫今日前来，实为一件旧事。当初瑶儿年轻气盛，做事欠考虑，那退婚之事，纯属误会。我们苏家，还是很有诚意与叶家结这门亲事的。”
厅内一片寂静。几位长老交换着眼神，二长老叶明远嘴角微撇，似有不屑，却也没说什么。
叶无双手指轻轻敲击扶手：“苏老的意思是？”
“老夫的意思是，叶枫与瑶儿的婚约，不妨重新考虑。”苏振山笑容不减，“两个孩子年纪相当，正是良配。如今叶枫贤侄在青云城声名鹊起，未来不可限量，与瑶儿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我心中冷笑更甚。天造地设？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苏瑶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叶枫...之前是我不对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我没看她，目光直视苏振山：“苏老爷子，婚约之事，岂能儿戏？说退就退，说订就订？”
苏振山笑容微僵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：“贤侄啊，年轻人谁没个犯错的时候？瑶儿已经知错了。我们苏家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，聘礼加倍，此外，还可赠予叶家三处坊市，以示赔罪。”
几位长老闻言，眼睛皆是一亮。三处坊市，那可是实打实的利益。
叶明远轻咳一声，开口道：“家主，苏老如此有诚意，我看...”
“二长老，”我打断他，语气依旧平静，“这是我的婚事，我想自己决定。”
叶明远脸色一沉，但碍于苏振山在场，没有发作。
苏振山看向我，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悦，但面上依旧带笑：“贤侄有何想法，但说无妨。”
我向前一步，目光扫过苏瑶，扫过萧战，最后定格在苏振山脸上：“苏老爷子，我叶枫虽然不才，但也知道一句话——覆水难收。”
苏振山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。
我继续道：“当日退婚，苏瑶小姐当着叶家众人的面，辱我资质平庸，是武道废物。萧战更是出手将我打伤。那时，苏家的诚意在哪里？叶家的颜面又在哪里？”
萧战忍不住低吼：“叶枫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“闭嘴！”苏振山厉声喝止萧战，转而对我沉声道：“贤侄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苏家如今诚心挽回，你又何必揪着不放？多个朋友，总比多个敌人好。”
这话语中，已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。
我笑了，笑声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清晰：“朋友？敌人？苏老爷子，从你们登门退婚，纵容萧战出手伤我那刻起，我们之间，就做不成朋友了。”
我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“这婚约，我叶枫，不答应。”
“至于敌人...”我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振山，“我叶枫，接着便是。”
“你！”苏振山霍然起身，脸色铁青，周身一股强大的气势隐隐勃发，那是属于筑基境后期高手威压。
叶无双同时站起，一股不弱于苏振山的气势笼罩整个议事厅，沉声道：“苏老，这里是叶家！”
两位家主气势对峙，厅内空气仿佛凝固。
苏振山死死盯着我，半晌，气势缓缓收敛，他深吸一口气，阴冷道：“好，很好！叶家真是出了个人物！叶家主，今日之事，苏某记下了！我们走！”
说罢，他拂袖转身，大步离去。苏瑶咬着嘴唇，复杂地看了我一眼，匆匆跟上。萧战临走前，丢给我一个充满怨毒的眼神。
他们离开后，议事厅内一片死寂。
叶明远猛地一拍桌子，怒道：“叶枫！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？你彻底得罪了苏家！为我们叶家惹来了大敌！”
我转身，平静地看着他：“二长老，是苏家先得罪我们在先。若今日我答应婚约，叶家才真的会沦为笑柄。人必自辱，而后人辱之。想要别人的尊重，靠的不是妥协，是实力。”
叶明远还要再说，叶无双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叶枫说得对。”叶无双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“叶家沉寂太久了，久到让人忘了我们的锋芒。今日叶枫的态度，就是叶家的态度。苏家若想战，那便战！”
几位长老面面相觑，最终不再言语。
我向父亲微微颔首，转身走出议事厅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我知道，今日彻底撕破脸，与苏家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苏振山临走前的眼神，充满了杀意。
但这正合我意。
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，新的任务提示亮起：
“触发长期任务：苏家的覆灭。” “任务要求：瓦解苏家势力，令其付出羞辱宿主的代价。” “任务奖励：视完成度而定，包括但不限于高级功法、系统能量、特殊道具。”
我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和系统中蕴藏的力量。
苏家，我们的账，才刚刚开始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