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力挽狂澜
官兵如潮水般涌来，将剑冢入口团团围住。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，兵部尚书李大人端坐马上，神情倨傲。赵无极——或者说灰老——站在他身侧，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。
“林风，还不束手就擒？”李大人冷喝道，“交出剑冢中的宝物，本官或可饶你不死。”
林风握紧无名剑，目光如炬：“朝廷命官，竟与江湖败类勾结，谋害忠良。你们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？”
赵无极哈哈大笑：“成王败寇，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今日你们死在这里，谁会知道真相？”
萧月上前一步，与林风并肩而立：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你们不会得逞的。”
李大人不耐烦地挥手：“拿下！”
官兵应声而动，刀剑齐出。林风长啸一声，无名剑应声出鞘。剑光如电，瞬间划破夜空。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官兵应声倒地，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好剑法！”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“不过，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，能对抗千军万马吗？”
林风不答，剑势如虹。无名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，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官兵虽多，却无人能近他三尺之内。
萧月也不甘示弱，清风剑法施展开来，如行云流水。两人背靠背对敌，竟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放箭！”李大人见久攻不下，厉声下令。
箭如飞蝗，铺天盖地射来。林风舞动无名剑，剑光形成一道屏障，将箭矢尽数挡下。但官兵人数太多，箭雨一波接一波，让他渐感吃力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萧月喘息道，“我们必须突围。”
林风点头，剑势陡然一变。他回忆起《无名剑道》中的精要，将内力灌注剑身。无名剑突然发出嗡鸣，剑光大盛。
“破！”他大喝一声，一剑挥出。
剑气如龙，所过之处，官兵人仰马翻。这一剑的威力远超常人想象，竟在密密麻麻的军阵中撕开一道缺口。
“走！”林风拉住萧月，纵身向缺口冲去。
赵无极脸色一变：“想跑？”他飞身而起，双掌拍出，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林风回身迎击，剑掌相交，发出震天巨响。两人各退数步，竟是平分秋色。
“你的武功又精进了。”赵无极面色凝重。
林风持剑而立：“多谢夸奖，这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赵无极冷笑：“可惜，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。”
他忽然吹了声口哨，四周山林中又涌出大批黑衣人。这些人身手矫健，显然都是武林高手。
“幽冥教的余孽...”林风心中一沉。
前有官兵，后有幽冥教众，他们已陷入重重包围。萧月肩头中了一箭，鲜血染红了衣衫。林风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，呼吸渐重。
“林风，放下武器吧。”赵无极悠然道，“我可以保证给萧月一个全尸。”
林风咬牙，眼中闪过决然。他低声对萧月说：“待会我杀出一条血路，你趁机逃走。”
“不！”萧月坚定摇头，“要死一起死！”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一支人马从山林中杀出，为首的竟然是少林悟明和武当清风。
“林盟主，我们来助你！”悟明高声喝道，罗汉拳虎虎生风，瞬间放倒数个黑衣人。
清风道长剑法飘逸，如行云流水。他来到林风身边，微笑道：“盟主有难，武当岂能坐视？”
更让林风惊喜的是，欧阳绝也带着欧阳家的人马赶到。他虽然面无表情，但出手狠辣，剑光过处，幽冥教徒纷纷倒地。
“你们...”林风一时语塞。
悟明合十道：“我们接到消息，说朝廷派兵围攻昆仑山，就立刻赶来了。武林正道，同气连枝。”
李大人见局势逆转，气急败坏：“反了！全都反了！给本官杀，一个不留！”
大战再起，这一次却是势均力敌。武林各派高手与官兵、幽冥教众战作一团，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林风精神大振，无名剑使得越发凌厉。每一剑都带着他对武道的领悟，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。赵无极与他对上数十招，竟渐感不支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赵无极又惊又怒，“你的武功怎么可能进步如此之快？”
林风剑势不停：“因为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。不是为了称霸，不是为了私利，而是为了守护该守护的东西。”
剑光如瀑，将赵无极完全笼罩。百招过后，赵无极已是汗流浃背，险象环生。
“受死吧！”林风大喝一声，无名剑直取赵无极咽喉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李大人突然拍马冲来，手中长枪直刺林风后心。萧月见状，不顾自身安危，飞身挡在林风身后。
“噗”的一声，长枪刺入萧月肩头。
“月儿！”林风目眦欲裂，剑势一顿。
赵无极趁机反击，一掌拍向林风胸口。林风仓促间举剑相迎，却被震飞数丈，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李大人得意大笑，“感情用事，终究成不了大事。”
林风挣扎着站起，看着重伤的萧月，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他轻轻放下萧月，拾起无名剑。
“你们...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无名剑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，剑身上的“无名”二字仿佛活了过来。
赵无极脸色大变：“这是...人剑合一？”
林风不再说话，整个人与剑合而为一，化作一道流光。这一剑的速度和威力，已经超越了武学的范畴。
赵无极拼尽全力抵挡，却如同螳臂当车。剑光过处，他整个人被震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不知死活。
李大人见势不妙，调转马头欲逃。林风岂能让他得逞，飞身追上，一剑斩断马腿。李大人摔落在地，狼狈不堪。
“饶...饶命！”他跪地求饶，“本官...不，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，高官厚禄...”
林风冷冷地看着他：“那些东西，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”
他一剑挑飞李大人的官帽：“回去告诉你的同党，武林中人，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若再敢来犯，必叫你们有来无回！”
李大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，剩余的官兵和幽冥教徒也作鸟兽散。
大战过后，山谷中一片狼藉。各派弟子正在救治伤员，收敛遗体。林风抱着昏迷的萧月，心急如焚。
“让老衲看看。”少林方丈不知何时来到身边。他检查了萧月的伤势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，倒出一粒药丸给萧月服下。
“这是少林大还丹，可保萧姑娘性命无虞。”
林风感激涕零：“多谢大师。”
方丈摇头：“该说谢谢的是我们。若不是你力挽狂澜，今日武林必将遭受灭顶之灾。”
悟明、清风、欧阳绝等人纷纷围拢过来。虽然各人身上都带着伤，但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。
“林盟主，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清风道长问道。
林风看着怀中渐渐苏醒的萧月，又望向远方：“幽冥教虽灭，但朝中奸佞未除。我要上京，揭开这场阴谋的真相。”
欧阳绝突然开口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他。欧阳绝面无表情：“欧阳家在朝中有些关系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林风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夕阳西下，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一战，他们赢了，但每个人都明白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
江湖路远，朝堂水深。但只要有信念在心，有同伴在侧，再大的风浪也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