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大战前夕
天空之城的危机暂时解除，但联盟的成员们都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黑曜会虽然损失了一位重要人物，但他们的根基依然深厚。更令人担忧的是，虚空裂缝虽然被暂时封印，但它的能量波动依然不稳定。
控制塔内，联盟的高层们聚集在一起，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。林羽站在控制台前，手心的印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通过天命之眼的感应，他能看到黑曜会在各地的据点正在加紧活动。
“他们在准备反扑。”林羽指着控制台上显示的地图，“看这里，还有这里，能量波动异常强烈。”
萧战皱眉看着地图上的标记：“这些地方都是重要的战略要地。如果他们同时发动攻击，我们很难全部防御。”
云老捋着胡须，沉思道：“我们必须主动出击，在他们准备就绪之前打乱他们的计划。”
影站在角落的阴影里，突然开口：“我知道黑曜会的几个重要据点。在我还是暗影殿主的时候，与他们有过一些接触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影。这位曾经的敌人，如今已经成为联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。
林羽点头：“请说。”
影走到地图前，指着几个位置：“这里是黑曜会的三大分坛，分别由三位长老掌管。如果能够摧毁这些分坛，就能大大削弱他们的力量。”
沐晴担忧地说：“但是兵分三路的话，我们的力量就分散了。万一这是陷阱怎么办？”
林羽闭上眼睛，全力运转天命之眼。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，语气肯定：“影说的是真的。而且我看到，如果我们不及时行动，黑曜会将在三天后发动总攻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三天时间，实在是太紧迫了。
萧战拍案而起：“那就兵分三路！我带领苍玄王国的精锐攻击北方的分坛。”
剑阁的长老站起身：“我们剑阁负责西方的那个。”
剩下的东方分坛，自然落在了林羽一行人身上。虽然他们人数最少，但有着林羽的天命之眼和影的暗中协助，实力不容小觑。
计划已定，各路人马立即开始准备。林羽带着灵儿、沐晴和影，以及一小队精锐士兵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空之城。
他们的目标是位于东海之滨的黑曜会分坛。根据情报，那里由一位名叫海长老的黑曜会高手掌管，擅长水系法术，在沿海一带颇具威望。
一路上，林羽不断运用天命之眼探查前方的危险。有几次，他们都发现了黑曜会的暗哨，但都在对方察觉之前就巧妙地避开了。
“前面就是东海郡了。”沐晴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，“海长老的分坛就在城外的孤岛上。”
林羽感受着手心印记传来的微弱刺痛，低声道：“岛上布有强大的结界，我的能力受到很大限制。”
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：“这是破界粉，可以暂时削弱结界的力量。但效果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夜幕降临时，他们来到了海边。远处的孤岛上灯火通明，隐约可见建筑物的轮廓。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，浪花拍打着礁石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羽站在沙滩上，全力运转天命之眼。在能力的极限边缘，他勉强看穿了岛上的防御布局。
“正面强攻不行。”林羽摇头，“岛上的防御太严密了。不过，我发现了另一个入口。”
他指着岛屿背面的一处悬崖：“那里有一个水下洞穴，可以直通岛屿内部。虽然也有守卫，但比正面要少得多。”
计划确定后，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海中。冰冷的海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，但没有人退缩。
水下洞穴比想象中要长得多，而且岔路众多。好在有林羽的天命之眼指引，他们才没有迷失方向。
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出口时，前方突然传来谈话声。两个黑曜会守卫正在洞口处巡逻。
“听说天空之城那边出事了。”一个守卫说道，“海长老这两天心情很不好。”
另一个守卫嗤笑：“管他呢！反正跟我们没关系。只要守好这个洞口，别让那些海蛇溜进来就行了。”
林羽做了个手势，影立刻会意。两道黑影闪过，两个守卫悄无声息地倒下了。
走出洞穴，他们发现自己位于岛屿的地下部分。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，被黑曜会改造成了仓库和牢房。
“先找海长老的位置。”林羽低声道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几人急忙躲到一堆木箱后面。
一队黑曜会成员押着几个囚犯走过。那些囚犯衣衫褴褛，身上带着伤痕，但眼神中依然有着不屈的光芒。
“这些是反抗黑曜会的人。”影悄声说道，“海长老喜欢抓活口，慢慢折磨。”
灵儿不忍地别过头：“我们必须救他们。”
林羽点头，但语气谨慎：“等找到海长老再说。不然打草惊蛇，反而会害了他们。”
跟着那队守卫，他们来到了溶洞的深处。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铁门，门后隐约传来痛苦的呻吟声。
“海长老就在里面。”林羽感受着手心印记传来的强烈波动，“他正在施展某种法术。”
影检查着铁门上的锁：“这是特制的，强行打开会触发警报。”
林羽将手贴在铁门上，天命之眼全力运转。片刻后，他找到了锁的内部结构弱点。
“让我来。”他轻声说道，手指在锁孔处轻轻一点。
锁芯发出细微的咔嚓声，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。
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一个巨大的水池中央，海长老悬浮在半空中，手中握着一根骨杖。水池里漂浮着几个囚犯，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骨杖一点点吸走。
“住手！”林羽厉声喝道。
海长老缓缓转身，露出一张布满鱼鳞的脸。他的眼睛是完全的黑色，没有眼白，看起来格外骇人。
“哦？有客人来了。”海长老的声音如同海浪拍岸，“正好，我的法术还差几个祭品。”
战斗瞬间爆发。海长老挥动骨杖，水池中的水化作无数水箭射向众人。沐晴和灵儿急忙挥剑格挡，影则潜入阴影，寻找攻击的机会。
林羽没有参与战斗，而是全力运转天命之眼，寻找海长老的弱点。在他的视野中，海长老的能量与整个岛屿的结界相连，几乎无懈可击。
“攻击他的骨杖！”林羽突然喊道，“那是他与结界连接的媒介！”
影闻言立刻出手，短剑直取海长老手中的骨杖。海长老显然没料到自己的秘密会被看破，仓促间只能勉强闪避。
趁此机会，林羽冲到水池边，将手按在水面上。天命之眼的力量通过水流传播，瞬间切断了海长老与结界的联系。
“不可能！”海长老惊呼，“你怎么能...”
话未说完，沐晴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。海长老瞪大眼睛，身体缓缓沉入水中。
随着海长老的死亡，岛屿上的结界开始崩溃。囚犯们被释放，黑曜会的成员四散而逃。
林羽站在洞穴出口，望着远处泛白的天际。东方的分坛被成功摧毁，但他们的任务还远未结束。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林羽轻声道，“大战即将开始。”
海风依旧，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已经完全不同。所有人都知道，接下来要面对的，将是更加惨烈的战斗。
但此刻的他们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