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神秘病症
义诊归来的第二天，我就注意到医学院里的气氛不太对劲。几个学生无精打采地坐在院子里，脸色发黄，眼圈发黑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我放下药箱，走到一个学生身边。
学生勉强抬起头：“先生，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从昨晚开始就觉得浑身无力。”
我为他们一一诊脉，脉象都很奇怪——时快时慢，时强时弱，完全不符合任何一种已知的病症。
“先回去休息吧，今天的课暂停。”我嘱咐道。
苏瑶闻讯赶来，仔细检查了学生们的舌苔和眼睛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这症状我从未见过。”
更让人担心的是，接下来的几天，陆续有学生出现同样症状。就连附近村子里也开始有人患病。
“必须查明病因。”我对陈风和苏瑶说，“这种病传播得很快。”
我们分头调查。陈风去打听江湖上的消息，苏瑶研究病症特点，我则查阅古籍，希望能找到线索。
第三天傍晚，陈风带回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“不只是我们这里，江湖上好几个门派都出现了类似病症。据说最先发病的是青龙帮，现在已经有一半以上的弟子倒下了。”
我心中一惊：“青龙帮？不就是上次义诊时，那个寨主提到的门派吗？”
苏瑶整理着病例记录：“所有患者的症状都很相似：先是乏力、食欲不振，接着皮肤发黄，最后会陷入昏迷。”
我翻遍古籍，终于在一页泛黄的纸片上找到一段记载。这是一种名为“蚀骨散”的奇毒，中毒症状与现在的情况十分吻合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病，是中毒。”我指着书上的记载，“蚀骨散是用七种毒草配制而成，中毒者会在一个月内慢慢衰竭而死。”
陈风脸色凝重：“什么人会下这种毒？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陌生人闯进医学院。他穿着青龙帮的服饰，脚步踉跄，显然也中了毒。
“林神医……救救我们……”他递上一封信，就晕倒在地。
信是青龙帮帮主写的，字迹潦草，透着 desperation。信上说，他们帮中已有三十多人中毒，请了无数郎中都束手无策。
我们立刻准备启程。苏瑶配制药材，陈风安排马车，我则根据古籍记载，连夜配制解毒的药方。
“这种毒很棘手。”我一边配药一边解释，“七种毒草相生相克，必须用特定的顺序解毒，错一步都会加速毒性发作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带着几名医学院的优秀学生赶往青龙帮。帮派坐落在深山之中，沿途都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。
青龙帮总部更是愁云惨雾。帮主亲自在门口迎接，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汉子，此刻眼窝深陷，满脸疲惫。
“林神医，你们可算来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再晚几天，恐怕……”
我立即查看中毒的帮众。症状确实与古籍记载一致，但有个奇怪的现象——每个人的中毒程度不同，似乎与武功高低有关。
“中毒前后，可有什么异常？”我问帮主。
帮主想了想：“发病前，我们接过一趟镖，是从南疆运来的一批药材。”
我心里一动：“药材现在在哪里？”
在帮派的库房里，我们找到了那批药材。打开箱子的瞬间，一股奇特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苏瑶立即掩住口鼻：“小心，这气味有问题。”
我用银针试探，针尖立刻变黑。这些药材表面看起来正常，实际上都沾染了蚀骨散。
“下毒的人很狡猾。”我说，“把毒下在药材上，谁接触谁就会中毒。”
按照古籍上的方法，我们开始配制解药。这个过程很复杂，需要连续七天，每天解除一种毒素。
第一天很顺利，中毒最轻的几个帮众症状明显好转。但第二天晚上，意外发生了。
我正在煎药，突然听到仓库方向传来巨响。陈风立即提剑冲出去，只见几个黑影正在仓皇逃窜。
“有人想破坏药材！”一个帮众大喊。
陈风追了出去，我也跟着跑到仓库。只见几个药罐被打翻，配制到一半的解药洒了一地。
“幸好重要的药材都分开放置。”苏瑶检查后说，“损失不大。”
帮主勃然大怒：“一定是下毒的人知道我们在配制解药，想来破坏！”
这件事让我更加确信，下毒者就在附近，而且一直在监视着青龙帮。
第三天，我改变策略，故意放出假消息，说解药配制失败。暗地里，我们悄悄在密室里继续配药。
果然，当晚就抓到一个想在井里下毒的人。经过审讯，他供出是一个神秘组织指使他这么做的。
“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，要我监视青龙帮，阻止任何人解毒。”
“那个组织在哪里？”帮主厉声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见面……”
看来，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下毒者，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解毒工作顺利进行。到第六天，大部分中毒的帮众都已经能够下床活动。
帮主对我们是千恩万谢：“林神医，这次多亏你们。以后青龙帮上下，任您差遣。”
我摇摇头：“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下毒组织的来历。”
就在我们准备离开青龙帮时，一个帮众急匆匆跑来，递上一封密信。
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：“毒手已伸向武林盟主，下一个目标是皇宫。”
我心中一震。如果连武林盟主和皇宫都不能幸免，那这场灾难才刚刚开始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通知武林盟主。”我对陈风说，“然后回京城。”
夜幕降临，山风凛冽。站在青龙帮的高处，可以望见远处连绵的群山。这场突如其来的毒患，似乎预示着江湖即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波。
苏瑶轻轻握住我的手：“无论前面有什么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我点点头，握紧了她冰凉的手。医者的使命，从来都不只是治病救人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