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光之下:顶流的隐秘身份

第三章:危险的靠近

林星曜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区,安保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难飞进来。苏晚晴跟在他身后,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。

“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和客房。”林星曜脱下外套,随意扔在昂贵的沙发上,“其他房间不要进,特别是走廊尽头那间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苏晚晴听出了警告的意味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晴开始了她的“专属记者”工作。说是工作,其实更像是变相软禁。她每天需要记录林星曜的恢复情况,写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发回报社。

林星曜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书房,偶尔会接一些视频会议。他额头的伤口愈合得很快,但那道疤痕却留了下来,像是一个永恒的提醒。

第三天下午,林星曜出门参加一个紧急会议,公寓里只剩下苏晚晴一人。她坐在客厅里整理笔记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。

好奇心像一只小猫,不停地抓挠着她的心。那间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?为什么林星曜特意警告她不要靠近?

犹豫再三,她还是站了起来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吸收。她握住门把手,意外地发现门没有锁。

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四面墙上贴满了剪报和照片,全部与林氏家族有关。公司财报、社会新闻、甚至是一些陈年旧事的报道,都被仔细地分类整理。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放着几台电脑,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和数据。

苏晚晴走近其中一面墙,上面贴满了林墨的照片。从童年到现在,每一个阶段都有记录。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,分析着林墨的行为模式和人际关系。

另一面墙则专注于林氏集团的商业交易。一些用红笔圈出的部分引起了苏晚晴的注意——这些交易涉及海外空壳公司,资金流向成谜。

最让她心惊的是角落里的一小块区域,那里贴着几张老旧的照片。一张是年轻时的林星曜母亲,另一张是一个婴儿的出生证明,父亲一栏写着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国峰的名字。

苏晚晴终于明白林星曜为什么要隐藏身份。作为豪门私生子,他不仅不被家族承认,还可能面临着未知的危险。

突然,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。苏晚晴迅速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,快步走回客厅。她刚在沙发上坐定,公寓的门就开了。

林星曜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。

“这位是我的助理,周明。”林星曜简短地介绍,“他会负责你的出入登记。”

周明礼貌地向苏晚晴点头,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整个客厅,最后在走廊方向停留了片刻。

“林先生,安保系统需要升级了。”周明突然说,“最近有一些异常访问记录。”

林星曜的眼神微微一凝:“查清楚来源了吗?”

“还在追查。”周明推了推眼镜,“建议增加夜间巡逻频率。”

苏晚晴感到一阵不安。她不确定周明是否发现了她进入过那间密室,更不确定那些“异常访问记录”是否与她有关。

当晚,苏晚晴辗转难眠。午夜时分,她听到客厅传来细微的动静,以为是林星曜起来喝水。但脚步声却朝着她的房间方向而来,停在了门口。

门把手缓缓转动。

苏晚屏住呼吸,悄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。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黑影溜了进来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她看到那人手中闪着寒光的东西——是一把刀。

黑影慢慢靠近床边,举起刀子的瞬间,苏晚晴猛地打开床头灯,同时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呼叫键。

刺眼的灯光让黑衣人愣了一下。就这一瞬间的迟疑,房门被猛地撞开。林星曜冲了进来,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,利落地将其制服在地。

周明随后赶到,迅速给黑衣人戴上手铐。

“带下去问话。”林星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要知道是谁指使的。”

周明点点头,将挣扎的黑衣人带离房间。

林星曜转向苏晚晴,她的脸色苍白,双手还在微微颤抖。

“你没事吧?”他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关切。

苏晚晴摇摇头,努力平复呼吸:“这是冲着你来的,对吗?”

林星曜没有回答,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他走到窗边,检查了一下锁扣,然后拉上了窗帘。

“今晚我会让周明守在门外。”他说,“明天开始,你搬去客房住,那里的安保系统更完善。”

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问道:“那些剪报...你是在调查自己的家族吗?”

林星曜猛地转身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进了那间房间。”

这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
苏晚晴没有否认:“我看到了关于你母亲的资料...还有林墨...”

“你不该知道这些。”林星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知道得越多,就越危险。今晚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
“但如果我能帮你呢?”苏晚晴鼓起勇气,“作为记者,我有人脉和资源,可以查到一些你查不到的东西。”

林星曜走近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睛:“为什么?为了头条新闻?”

“为了真相。”苏晚晴迎上他的目光,“也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
两人对视良久,林星曜眼中的冰霜渐渐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明天我会让周明给你一些资料。”最终他说道,“但记住,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他离开后,苏晚晴靠在门上,心跳依然很快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却照不亮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秘密。

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,但有一种直觉告诉她,她已经卷入了一场远比想象中更加危险的游戏。

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