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发烧夜的血色往事

夜幕降临，林默刚把小糖哄睡着，手机就震动起来。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记得带小糖来复查过敏。”他回复了谢谢，正准备继续工作，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呻吟声。

林默快步走进卧室，发现小糖小脸通红，额头烫得吓人。他心里一沉，找出体温计一量——39.8度。

“糖糖，哪里不舒服？”林默轻声问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小糖迷迷糊糊地指着胸口：“痒痒...喘不过气...”

林默掀开她的睡衣，倒吸一口冷气——小糖胸前布满大片红疹，呼吸明显变得急促。是严重的金属过敏反应！可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用具都换成了钛合金制品。

他突然想起白天在超市时，小糖的奶瓶不小心掉在地上，一个好心的大妈帮忙捡起来时，手上戴着亮闪闪的金属戒指。可能就是那时沾染了过敏原。

“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林默抱起女儿就要往外冲。

但小糖的情况迅速恶化，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。林默立刻改变主意——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，他需要特效抗过敏药，现在就要！

三年前，天穹集团下属的生物制药公司曾研发过一种特效抗过敏针剂，代号“清风”，专门应对严重金属过敏。但这种药尚未上市，只在天穹高层内部流通。

林默迅速拨通苏晚晴的电话，简单说明情况。

“这种症状需要立即注射肾上腺素，然后...”苏晚晴的话还没说完，林默已经打断她。

“清风注射液，你有办法弄到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惊讶：“你怎么会知道这种药？那是天穹的内部...”

“拜托了，苏医生，只有这个能救我女儿。”林默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恳求。
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：“我试试联系以前的同学，但不保证能拿到。你先送孩子来医院，我们这里...”

通话突然中断，林默发现手机没了信号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到楼下停着几辆黑色轿车，有人正在使用信号屏蔽器。

周凛的人已经找上门了。

林默的眼神骤然冰冷。他轻轻将已经半昏迷的小糖放回床上，盖好被子。

“糖糖乖，爸爸马上就回来。”

他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盒，指纹解锁后，里面是一把特制手枪和几个弹夹。但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只拿走了盒底的一枚徽章——那是天穹最高安全权限的标识。

林默悄无声息地从消防通道下楼，避开监控，绕到那几辆黑色轿车后方。车内的人正在通话：“确认目标在家，等待指令...”

林默如同鬼魅般贴近最后那辆车，轻轻敲了敲车窗。当司机降下车窗的瞬间，他迅如闪电地出手，一记精准的颈动脉按压让对方瞬间昏迷。

不到一分钟，四辆车里的八个人全部被制服，甚至连警报都没来得及触发。林默取走他们的通讯设备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现在他需要以最快速度赶到天穹生物制药的研发中心，那里有“清风”的样品库。

深夜的街道上，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。林默驾驶着刚才“借”来的车，大脑飞速运转。研发中心的安保系统是他亲自设计的，需要双重生物识别加动态密码。但他留了一个后门——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应急通道。

四十分钟后，车停在研发中心外围。林默避开正门，绕到建筑西侧的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。他移开栅栏，钻进了狭窄的通道。

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安全门。林默将那天穹徽章贴在识别区，同时输入一串长达32位的密码。门悄无声息地滑开，露出后面的样品库。

就在他找到“清风”准备离开时，整个建筑的警报突然响起！

“发现入侵者，封锁所有出口。”冰冷的电子音在走廊回荡。

林默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另一个方向。他记得这里有一条直接通往外界的紧急通道，但需要穿过主实验室。

实验室的门需要高级权限才能打开。林默看着门上的虹膜扫描仪，知道强行破解已经来不及了。他后退几步，然后猛地前冲，一记干净利落的侧踢——

厚重的防爆门应声而开，警报声变得更加刺耳。

监控室里，保安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中那个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。

“这、这是人类吗？那门能承受一吨的冲击力啊！”

与此同时，天穹总部CEO办公室，周凛正满意地看着监控画面。

“果然是你，Zero。”他对着屏幕轻声说，“还是那么感情用事。”

他拿起内部电话：“启动‘捕Zero计划’，我要活的。”

研发中心外，十几辆黑色SUV正在合围。而林默对此一无所知，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尽快把药送回去救女儿。

当他终于从紧急通道冲出时，迎面而来的强光让他眯起了眼睛。数辆车将他团团围住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举枪对准他。

为首的人上前一步：“Zero先生，周总想请您回去叙叙旧。”

林默平静地看着他们，右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一个小装置。

“告诉周凛，”他说，“有些底线，永远不能碰。”

下一秒，刺眼的白光笼罩了整个区域，强烈的电磁脉冲让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。当众人恢复视力时，林默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半小时后，林默轻轻推开自家公寓的门。小糖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，他迅速准备好注射器，将“清风”缓缓推入女儿的静脉。

几分钟后，小糖的呼吸平稳下来，红疹也开始消退。林默守在床边，一夜未眠。

而此时此刻，周凛正反复观看着研发中心的监控录像，特别是林默徒手拆开保险门的那段画面。

他冷笑着按下通话键：“确认目标生还。启动‘捕Zero计划’最高级别——允许使用任何必要手段。”

窗外，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城市。林默轻轻抚摸着小糖的额头，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。

风暴，真的要来了。